房間里面,暗夜冥將神志不清的夏宇然放在床上,低頭在他唇上輕輕觸碰一下才上床將對方摟進懷里面。
“風錦……”他低聲魅惑的叫。
“……你?”宇然努力的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抱著自己的人是誰但是就是看不清楚,眼里面只有模糊的一片。
不過宇然可以肯定,絕對不是風清,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氣場很足,和風清給人的那種清幽如仙的感覺不一樣,這個人感覺上像是惡魔卻意外的讓人安心。
“是我!”暗夜冥低聲回答。我是你的夫君,一生一世的相公。
“你不是風清……你是……我好累先不和你說了”
暗夜冥輕聲笑,湊過去含住宇然的耳朵“錦兒,說,你是我的!”我知道你心里有一個人,不過過了今晚,你會忘掉他,你只能是我的,只會是我的。
“唔,別鬧好癢”宇然迷迷糊糊的躲開暗夜冥的唇,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跑遍全身但還是累的感覺多一點。
“說,你是我的!”暗夜冥還是不依不饒的低聲強調(diào)著。
宇然干脆將整個腦袋都湊過去躲在對方的胸膛,還努力的往里面鉆,以免再被襲擊耳朵“我是你的,快點睡吧!”
暗夜冥終于露出滿足的笑,不過他沒有聽宇然的話快點睡,而是伸手將對方的頭撈出來,然后吻上了對方水潤的雙唇。
味道,比想象中的要美味得多,含住之后就不想再放開,深入的汲取,仔細的描繪,霸道的掃蕩,一點點的品嘗屬于懷中人的味道。
“唔唔唔……嗯哈~”
“錦兒,說你愛我!”雖然對于神教的藥物很有信心,知道明天之后他就只會愛自己,但是現(xiàn)在,暗夜冥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聽到對方對自己說出愛!
“啊……我,我愛你”
其實這時候,夏宇然根本就不清楚在他身上動作的這個人是誰,只是心里無比的清楚他不是自己一直喜歡的風清,不想說愛他,因為真的不愛。
但是,夏宇然卻控制不住自己,他清楚的知道這個人不是自己喜歡的人,卻控制不住的喜歡和他融為一體的感覺,有一種仿佛本就該如此的荒唐想法。
直到后面,宇然什么想法都沒有了,整個沉淪在身上的人帶來的奇妙的感官中無法自拔,被人隨意的擺弄出各種姿勢,被眼前的男人各個角度的撞擊。
昏迷之后,宇然甚至都能感覺到那種奇異的感覺,身體下意識的配合對方的動作,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卻在這樣回應著。
直到暗夜冥再次深深的吻了一記夏宇然,低聲喃喃的叫著“寶貝我愛你”歐陽瑩才將放在嘴里面的右手拿出來,輕手輕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回到房間之后,歐陽瑩就背靠著墻大口大口的喘氣!天!那是何等的香艷的場景?她敢肯定那個清醒的男人知道自己在偷看,只是不想分神來管自己而已,盡管她已經(jīng)咬住自己的拳頭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要太激動了。
歐陽瑩原本只是在聽到暗夜冥叫風錦的時候才知道宇然的身份,并不知道暗夜冥是誰,但是她是用毒高手,她知道宇然中毒了。
原本,歐陽瑩是應該去阻止這一切的,因為看起來宇然好像……是被強迫的樣子!再者,誰愿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發(fā)生那種事情?
但是,歐陽瑩卻是一個有奇怪趣味的人,她看著房間里面發(fā)生的一切就忘了自己到底應該做什么了,反而非常用心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努力的看著里面的畫面。
雖然離得有些遠,根本不能清楚的看到,她不能想象出那種畫面,但是光是聽聲音就覺得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算了,反正已經(jīng)接受并祝福宇然和師兄在一起了,現(xiàn)在不過是換了一個更加合適的對象而已,更應該祝福。歐陽瑩這樣告訴自己!
想明白之后,歐陽瑩就想早點休息了,卻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不得了的事情:那種毒藥!不對其實不算是毒藥,那種東西這個世界上都只有神教才有,只有一個人才有。
那就是神教教主!
說起來那種藥,也沒有什么殺傷力,也不是真的會讓人失憶,只是會暫時忘記自己喜歡的那個人,然后愛上從中毒開始就陪著自己的那個人。
為什么說暫時,因為時效只有三天,三天之后中毒之人會恢復心中的感覺,那個時候,到底自己喜歡的誰,都要中毒之人自己才清楚。
暗夜冥之所以那么篤定夏宇然三天之后或者再久一點一定會承認愛著自己,多半是因為鏡子里面的預言。
既然鏡子里面出現(xiàn)了他的寶貝,就說明他們一定會是共度一生的!
如果不是那面鏡子,暗夜冥其實也忐忑,也覺得夏宇然絕對不可能像自己喜歡他一樣只見一面就喜歡上自己。
不是不自信,而是在實在喜歡想要珍愛的人面前就會不自覺的不自信,覺得對方太優(yōu)秀好像被好多人惦記著。
第二天宇然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神教教主的寢殿了,還是半夜的時候暗夜冥將他打包帶過來的。
微微睜開眼睛,夏宇然打量著不屬于自己床上面的帳子,淡青色的,感覺有點像是什么人的惡趣味,不自覺的就勾唇笑起來。
暗夜冥受迷惑了,低頭就湊過去將對方的笑容含進口中,然后一點一點的侵略。
夏宇然從感覺到旁人的氣息靠近就愣愣的,直到對方離開了自己的唇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宇然才如夢初醒的趕緊推開他。
只是,夏宇然還沒有推開暗夜冥就被自己身上傳來的酸酸渉涉的痛感逼得皺起眉頭,然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摟著自己的男人。
暗夜冥自發(fā)的伸手揉著宇然的腰“很難受嗎?”
夏宇然在被子里面找到在自己身上亂動的手,按住它“先等等,你?你是昨天那個人?我們怎么回事?”
“就是你認為的那樣,放心,我會負起責任的”
“……我,我中毒了?你是為了救我?”夏宇然想了想,記得昨天自己好像吸入了奇怪的粉末,然后就昏昏沉沉了,難道,那個是媚藥?
暗夜冥沒有回答夏宇然這句話,而是在他額頭的輕啄了一下,然后就在對方清醒的狀況下來了一發(fā)。
完事之后夏宇然整個人都呆掉了,眼神木然的看著前方,瞳孔里面什么都沒有,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毫不反抗的就在沒有中毒的情況下任由對方為所欲為了,還不要臉的叫得如此……
暗夜冥將宇然的手拿到自己的唇邊吻了一下,手指輕輕拂過對方的臉“你很討厭我?臉都綠了!”
“沒有,我只是震驚”我好像有喜歡的人的,對,我喜歡風清的,為什么會貪戀你的身體?啊對了,我和風清有約定的,找到各自想要在一起的人就放手。
風清一直都當我是哥哥,是親人!那我呢?我當風清是什么?我想要和他成親嗎?那現(xiàn)在和我躺在一起的這個男人又是什么?我們在無比清醒的情況下做著無比親密的事情!
在神教的第二天,夏宇然已經(jīng)能夠淡定的接受和暗夜冥的那種奇怪的關(guān)系了,其實,看著在下屬面前各種酷炫的暗夜冥在自己面前一副奴才的樣子,竟然有種心情很舒暢的感覺。
神教的人都叫夏宇然教主夫人,但是宇然不喜歡那樣的稱呼,所以大家都在暗夜冥的眼神下把對宇然的稱呼改成了夫人。
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夏宇然表示……隨他去吧!
今天,夏宇然正和暗夜冥一起在神教名下的酒樓里面愜意的吃飯,中途卻突然有人來報,說是想要見見夏將軍。
暗夜冥皺眉,看著來報的下屬,聲音不輕不重的問“來者何人?”他和錦兒在這里吃飯,一共就只有一二三三個人知道,還有誰會知道他們在這里?
護衛(wèi)一恭敬的回答道“是個帶著面紗的女子,說是有非常重要的東西要交給夫人”
“帶著面紗的女子?”暗夜冥拿著酒杯,杯子在自己的手里面一點一點的轉(zhuǎn)動著,眼光晦涉不明。
“教主,此女子好像已經(jīng)篤定了夫人在這里”本來他是不會隨便讓人進來的,如此簡單就知道教主行蹤的人就更是不可能放進來,但是看起來,那個女子好像是真的有事找夫人。
事關(guān)夫人,護衛(wèi)一二三表示,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要是一不小心傷害到夫人的家人,到頭來倒霉的不還是他們?
宇然想了想,說道“我大概知道是誰,放心,她不是敵人”想來,天下間能知道神教教主真身的人,也只有她了,但是,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宇然還不知道,歐陽瑩當然是在外面觀看了半天活春宮才知道的。
暗夜冥對宇然挑眉“你知道?”你竟然除了喜歡的那個小子之外,還有一個喜歡帶面紗的紅顏知己嗎?這個紅顏知己好像還很不一般。
宇然不理暗夜冥的眼神,說道“你還是快讓她進來吧,她肯親自來,說明一定是大事”瑩瑩都愿意暫時放下賺錢來找自己了,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自己。
難道,風清出了什么事?還是歐陽浩要對晉國發(fā)起攻擊?
“放她進來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暗夜冥放下手中的酒杯,湊過去靠近宇然,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宇然臉上有些不自在,心里隱隱能猜到這個無奈的條件是什么,于是也沒有問什么條件,直接偏頭唇在暗夜冥右邊臉上快速的碰一下再快速的離開。
暗夜冥勾唇笑,像是一只終于吃到腥的貓兒,那個笑容愣是看得一旁的護衛(wèi)一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家教主竟然是如此的……不要臉。
得到好處之后,暗夜冥終于大發(fā)慈悲的讓護衛(wèi)放歐陽瑩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