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章分別拜訪了褚瑞田和裘中和之后返回清源。褚瑞田早就得到了張瀾方面的消息,他再三叮囑蔡成章務(wù)必要控制住清源的形勢,他更在意張瀾的安全以及張家未來的走向,同時也對張鴻初表示了關(guān)心;裘中和則完全是軍人作風,向南天的建議絕不會無的放矢,立刻安排行程,不日即將趕赴清源省城。
蔡駿先到省城跟鐘揚會合,兩人一起去接蔡成章,路上相互交換了張杰和左臨川的消息。令蔡駿意外的是,鐘揚馬上一針見血地指出,張杰就是利用羅清急于上位的心理,在獲取羅清信任的同時肯定還預留了手段,箭在弦上了。
羅清已經(jīng)被控制,而左臨川則似乎還在搖擺,鐘揚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奇怪的思路,如果左臨川其實早就參與到計劃當中,或者整個事情根本就是左臨川的計劃,那會演變成怎樣一個結(jié)果呢?不敢想象。
蔡成章下了飛機,絲毫沒有旅途的倦意,反而精神抖擻,意氣風發(fā)。
鐘揚笑著迎了上去,“九叔好,氣色不錯啊,看來在京城的日子過得逍遙自在,好像還有些發(fā)福了。”
蔡駿接過蔡成章的行李,打了個招呼,站到了他的身側(cè)。
蔡成章哈哈一笑,指著身邊的蔡駿,對鐘揚說,“我不在清源的時候,小駿有沒有給你添麻煩?”
“怎么會?駿哥一直很關(guān)心我,省城的國醫(yī)館能夠順利開張,多虧了他幫忙?!辩姄P對蔡駿確實有了不少改觀,感覺他務(wù)實了許多,也沉穩(wěn)了許多,已經(jīng)漸漸遠離了“紈绔”的定義。
蔡成章沒有到國醫(yī)館逗留,只是在機場與鐘揚簡短地說了幾句就立刻返回長宜,基本內(nèi)容大多數(shù)轉(zhuǎn)述向南天的意思,盡可能讓鐘揚置身事外,凡事都由張瀾出面,不得已也可以讓開心借用褚瑞田的旗號。
山雨欲來風滿樓,多方勢力都在暗中緊鑼密鼓地開展部署,唯獨除了羅家。
鐘揚還是弄不明白當年羅家和左臨川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能如此輕而易舉地拿下了左臨川的企業(yè),并且還以此為基石創(chuàng)建起羅氏集團,就連羅璇也打聽不到任何相關(guān)的線索,當年經(jīng)歷此事的核心人物已經(jīng)相繼離世,包括羅璇的爺爺。
更讓鐘揚疑惑的是,羅璇的態(tài)度逐漸改變,她完全醉心于龍山的項目,對羅家的情況不聞不問,甚至羅清再度提出要取代她,她竟索性辭去了羅氏集團總經(jīng)理的職務(wù)。鐘揚幾次提醒,她都無動于衷,她已經(jīng)對現(xiàn)在的羅家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信心。
時間過得飛快,轉(zhuǎn)眼就到了4月上旬,離上次左臨川來國醫(yī)館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多月。左伊每天都會念叨父親和妹妹,可惜每天都是失望,不過開心抽出了不少時間陪她解悶,有時候也會拿一些簡單的呼吸吐納法以及心得與她分享,左伊很快就喜歡上了這種“修煉”,對身體大有裨益。
當然,這都是鐘揚的功勞,他根據(jù)左伊的生理特征為她量身定做了一套強身健體的方法,一切都要靠她自己來調(diào)整身體機能,由開心教給她更容易接受,每三天量一次身高記錄作為對比依據(jù),初步效果不錯。為此鐘揚還特意整理出一個小院落,布置一些健身器械。
這一天大早,左伊按照習慣進行鍛煉,開心則以靜坐的方式來加強對自身玄陰力的掌控,自從全身經(jīng)絡(luò)恢復之后,她還需要一個完全適應(yīng)的過程之后才能正式修煉,盡管對全身穴位已經(jīng)有了全面的認識,但是僅憑自身還無法沖穴,只能暫時等待。
左伊正在做雙杠支撐,沒來由地突然感覺到胸口一窒,雙手頓時綿軟無力,整個人掛臂垂在雙杠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開心驚覺,慌忙起身扶住她,怪責道,“怎么這么不小心???你沒事吧?”
左伊臉色蒼白,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只顧著沉重的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開心趕緊把她抱進房間里,還以為她不小心受了寒,給她倒了杯熱水喝下,又讓她去床上躺著,蓋上被子。不料左伊的呼吸愈加困難,竟還發(fā)出了“嗬嗬”的聲音,開心頓時慌了手腳,馬上打電話給鐘揚。
鐘揚很快就到,仔細給左伊檢查之后,扶著她稍稍坐起一個仰角,暗運玄力幫她暢通呼吸,不多會兒,左伊終于緩過勁來,剛下說話,卻不小心嗆著喉嚨,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好半天才恢復過來,小臉憋得通紅。
“怎么回事?”鐘揚覺得很奇怪,因為左伊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開心一臉茫然,“不知道啊,剛才還好好的,她在鍛煉卻突然沒力氣差點掉下雙杠,我就把她扶到房里。”
左伊還是大口大口喘氣,不過呼吸已經(jīng)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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