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姚府很大,就連后面的客房前面都是一片花園,一條小河穿連而過。
姚眉兒躡手躡腳接近,靠近呂寧背后想伸手拍他一下,豈料他恰巧的在同一時間轉(zhuǎn)開身往一邊走了。
“呂寧!”
呂寧轉(zhuǎn)過身:“哦!是師傅來了!”
“嗯...”姚眉兒背著手輕巧的走了幾步:“在這里感覺怎么樣?”
“嗯,很有錢的感覺。”
姚眉兒得意的神色溢于言表:“那是自然,我們姚府在這里可是最有錢的人家了!走跟我去亭子里!”
那亭子在一處假山旁,細(xì)刻著小巧玲瓏的別致,紗幔飛揚,妙處橫生的靜。
“師傅,我還有一事不明,為什么你們的房子都透風(fēng)?不冷嗎?”
“冷?”姚眉兒看著呂寧:“你好奇怪哎,我們這里從來沒有冷過?!?br/>
呂寧眉頭一挑,他們沒有一年四季之分,真是個奇怪的地方。
“來坐!”妖眉兒坐在亭子中間的蒲團(tuán)上,招式示意:“我教你筑基,看看你天資怎么樣,不用急,一般感受到元氣都要一天之久呢!坐上個三天也不奇怪,這亭子里床衣物都有,你可以在這里安心修煉!”
說著她盤腿打坐,雙手放于膝蓋處,閉上眼睛吐出一口氣:“靜心下來,祛除雜念,感受空氣進(jìn)入肺腑,緩緩匯入到丹田,那里會有一團(tuán)氣霧,時有時無,靜心感受,努力去找到它...”
姚眉兒很認(rèn)真的說著,睜開眼睛一愣,身子往后一傾,呂寧正眼巴巴的看著她:“你..你看我干什么!你快做?。 ?br/>
“我找到了?!?br/>
“什..什么...你找到了?這么快!”
這里的修煉方式和他們那里不一樣,可是要找丹田之氣,呂寧只是探查一下就找到了,何其容易。
姚眉兒尷尬的笑了幾聲,想當(dāng)年自己可是找了三天才找出來:“那..那可以接下來一步了,畫符!”
搬出一張小桌子,在從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一疊黃紙,筆和一些紅色的液體。
“這個紙呢,是特制的,采取了一些礦物糅合而成,筆是靈獸上面的毛,很珍貴的!當(dāng)然我們自己家養(yǎng)的那些寵物也不值幾個錢,用破了在去剪一些就好了,血也是很珍貴的,越高的靈寵越貴,這里面摻雜了些材料,讓寫出來的字更美觀,不會暈染!”
“你們還有養(yǎng)了靈寵,嗯,厲害厲害?!?br/>
姚眉兒更是得意了:“那是了,那靈寵是我爺爺好不容易抓來的,已經(jīng)養(yǎng)了三十多年了,為了讓它有歸屬感可是費盡了心思,今日它們的崽子也是第三代了,跟我很親近呢!”
“養(yǎng)?”呂寧一愣,養(yǎng)是什么意思?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姚眉兒想了想,他說他不記得了,看這副樣子的確是什么的不知道,奇怪的看著呂寧,他真是個謎團(tuán):“靈寵很狂躁的,我們抓一頭回來會付出極大的心血,要馴服它很不容易,第一代靈寵馴服的幾率是不大的,只有等它生了小崽以后,我們?nèi)藶槿︷B(yǎng)它們才會跟我們建立起感情,聽我們的話,只不過它們血脈流著狂躁的基因,傷人也時有發(fā)生,靈寵在我們這里可是珍貴的存在?!?br/>
“要論最好的靈寵就是雪瑞,體型大,也忠心,傷人的幾率是最小的!”
正說著,一條渾身黑色的犬,像一個有身分的武士,威嚴(yán)、老練,雄糾糾張開胸脯上絨樣的長毛,慢步走了出來。
姚眉兒指著它興奮的說道:“它就是雪瑞,名字叫虎,他還在成長期,長大了有兩米高呢!”
看來這個世界還有許多自己要了解的東西,真是勾起了興趣,圈養(yǎng)?不知道自己的御獸符文在這里是不是有用?
“過來吧過來吧!”姚眉兒收攏心思:“我教你畫符,看好了!”
她握起筆,很是專注,一筆一劃很是小心謹(jǐn)慎,大約半分鐘,她呼出一口氣:“完成了!”
她把符文往假山上一扔,‘噗’像是什么東西悶聲作響,又像是放了個屁的聲音,姚眉兒咳嗽幾聲:“反正就是這樣,畫好了以后就可以當(dāng)做武器了!”
呂寧沉思,這符文威力應(yīng)該會很大,提筆開始畫符,只是這過程很不順利,筆畫總會扭曲。
姚眉兒總算心理平衡了,放下一本書:“好好學(xué)啊,一筆一劃都錯不得,不然是沒用的,這只是入門的符文,后面的符文才有意思呢!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呂寧心思已經(jīng)被這符文吸引,提筆跟著軌跡一遍又是一遍,只是五遍,已經(jīng)畫出了一張完整的符文,口中輕喝一聲:“去?!?br/>
‘嘭’
威力并不大,只是鞭炮一般的響聲,呂寧思考怎么改變這符文的威力,提筆注入靈氣,這符文寫出的字體多了一陣流光,呂寧心中一喜,有戲!
‘嘭嘭’幾聲,這符文出現(xiàn)了一點焦黑,自己下手用力了些,靈氣相互對撞讓這符文報廢,呂寧摸到了一些門道。
盞茶功夫后,第一張注入靈氣的符文成了,呂寧朝著假山一扔‘嘭’炸的一片焦黑!
呂寧眼神一亮,更加癡迷這個畫符了,一邊翻開這本書,一邊畫符,沾了沾盤子:“嗯?沒血了?”
呂寧撓了撓下巴:“猙章,你割點血出來給我使使?!?br/>
“你大爺!”猙章怒吼了起來:“你當(dāng)我的血是白菜,隨便讓你割點下來用!信不信本大爺咬死你!”
“說的也對,那你出去給我弄點回來!”
“滾一邊去!”猙章被戳到了痛處,這么多年過去了,它現(xiàn)在還是一頭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奇葩存在:“你在等上我一個月,我要一階段了,能激活一個技能,咳咳...到時候就好使了?!?br/>
呂寧手指敲著桌面,筆夾在鼻子和嘴巴中間,思考著該怎么弄些東西來,后面走來一位侍女,托盤里放著調(diào)配好的血,來的真及時!
侍女柔聲道:“是小姐讓我送來的。”
“多謝你家小姐了,可問能在給我送些過來嗎?”
“好?!?br/>
侍女放下后,悄然退下。
呂寧這可不愁了,沉心畫符,這一夜看書就看了一半,用的血就抵上了他們府一個月的用量,姚正和一早起來知道這個消息,氣的跳腳,這白花花如流水的銀子居然讓個不相干的人用了去!
姚眉兒聽了也是嚇了一跳,趕緊跑去亭子,瞧的呂寧還在那里認(rèn)真畫符,那模樣居然讓她看癡了。
姚正和氣沖沖走來,姚眉兒趕忙上前:“父親父親!”
“你干的好事!你知道他一夜用了多少!”
姚眉兒指著地上的符文:“爹!你看!那全是符文!他都做出來了!”
姚正和仔細(xì)看了看,那一亭子的黃紙:“去!鬼知道他畫了什么!都是入門符文,畫了有個鬼用!”
“我們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人走上前,呂寧畫完一張就瞧的前面兩個人站在亭子下面,呂寧才回過神,瞧的一地的符文,居然不知不覺畫了這么多!
看著姚正和面色不善的樣子,又想起姚眉兒說的珍貴,呂寧一下子就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趕忙行禮。
姚正和跨入亭子,隨意掃了一眼地面,參差不齊的符文,他瞧的一眼居然都是中級符文!
他的火氣消了一半,符文分為入門、初級、中級、高級,這里的符文留在府上不讓他帶走,那就是不賺不虧。
“小子不錯啊,能畫中級符文?!?br/>
呂寧笑了笑:“其實我剛剛畫了一張高級的符文,還請您看看?!?br/>
“哦?高級符文!”
姚正和眼神一亮,高級符文可值不少錢,正欲手接去看,呂寧輕輕一甩,符文直飛假山‘嘭!’
炸的假山轟塌,一片焦黑,姚正和驚的起身:“這!這是高級符文!怎么...會有這樣大的威力!”
“我做了一些改動?!?br/>
姚正和看向呂寧火氣是全消了,這家伙不是泛泛之輩啊!
“我正想與您做個交易?!?br/>
“哦?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