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和花朗月走進(jìn)大廳的時候,瞬間讓里面的人眼前一亮。
白長生用手指著林婉,傲嬌的說道:“我要把新娘的人換成她。”
林婉拉住變臉的花朗月,抬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有多大的臉,覺得我會嫁給你?”
“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林玥,我是不會娶的。要想我保住秘密,就把林婉嫁給我?!?br/>
看著白長生那惡心的嘴臉,看著小朱氏氣的青了的臉頰,林玥憤怒的眼神,林婉覺得應(yīng)該再加一把火。
“可你之前不是已經(jīng)與林玥……按理來說,你這樣的情況,可是有損書生的聲譽(yù),這樣的事情說出去,你覺得你們書院還會要你嗎?”
一聽,林玥和小朱氏的臉色變得好了,甚至是得意的看著白長生。
“白長生,你可想清楚了,我女兒能夠輪得到你一個窮書生,那是你上輩子燒的高香。別的了便宜還賣乖,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見原本被他牢牢握在手里的小朱氏和林玥瞬變的臉色,心里一團(tuán)怒火。她是和他有多少仇?多少怨?為何要這樣往他心上戳他刀子?那張臉明明帶著溫暖的笑意,可為什么看上去確實那樣的冰冷無情?就像他是她的仇人。
“白長生,你嫌棄我的時候,你可有想過,你自己會不會被人嫌棄?”慢慢的起身,邁著細(xì)碎的腳步朝著他走去。破廟的事情,不僅讓她閨譽(yù)受損,就連她的身子也受到了傷害。這件事情的傷害,遠(yuǎn)遠(yuǎn)的超過了她的預(yù)期。
看著白長生,這個她曾經(jīng)非常欣賞和愛慕的男子,覺得今生能夠得到他的青睞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墒锹模齾s發(fā)現(xiàn),他與她的思想完全不在同一個層次。甚至有時候,她都覺得,花朗月那個紈绔都比他要和她合拍。
一想到花朗月,林玥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看過去……只一剎那,心有點(diǎn)不受控制的跳動了起來。就像喝醉了酒一樣,雙頰通紅。那一身大紅色的錦袍,領(lǐng)口松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在看身材,怎么之前她沒有發(fā)現(xiàn),他長得那么帥氣,那一股子壞壞的氣質(zhì),簡直太合口味了。
忍不住的,林玥頓時覺得心跳加速。對著花朗月羞澀的笑了笑,然后對著白長生一臉的冰冷。
“還是說,你的身份地位,你覺得配得上我這閣老嫡女?你有什么資格到我的面前來狂?”
“你,林玥,你別太過分了?!?br/>
“我過分?白長生,在我還是高高在上的時候,你有什么?那時候你是怎么做的?天天一份書信,噓寒問暖,每天變著花樣哄我。怎么?現(xiàn)在倒是嫌棄我了?別忘了,你除了有一個還算清白的聲譽(yù),你有什么?百萬錢財?良田千畝?又或者權(quán)傾朝野?”
林玥眼中的輕視,徹底激怒了白長生。
“說我?那你呢?你現(xiàn)在與那窯子里面的女支子有什么區(qū)別?就連望春樓里面的姑娘都比你干凈。哦,不對,她們起碼從良后不會對自己的夫君不忠??墒悄隳兀磕阍趺醋龅??你在明知道有了未婚夫婿之后,還是那樣做了,你說,你對的起我嗎?”
“我對不起你?我那是自愿的嗎?”
說起那一夜,林玥的心就在滴血,看著林婉的目光冰冷刺骨。
“你很得意是不是?現(xiàn)在所有人都說我不如你,所有人都在那里說著你是云,我是泥,你開心了?”
滿眼是淚,委屈的神色,那是淋漓盡致。心里卻在瘋狂的吶喊:快看吧,快看吧,那就是你的未婚妻,看清楚她的嘴臉吧。這樣一個惡毒的人怎么配站在你的身邊嗯?
“妹妹何出此言?這與我何關(guān)?”
“要是讓她們以為是你,那玥兒不就可以不必忍受這些了嗎?你既然身為姐姐,連這么一點(diǎn)事情都不給她做,你還是長姐嗎?”
小朱氏不要臉的指責(zé),林婉還沒怒呢,花朗月倒是忍不住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不僅給林婉下毒,竟然還有臉說這樣的話?
“是不是外面就應(yīng)該罵著林婉,夸著林玥?”
“那當(dāng)然,反正罵一下也不會少塊肉。”
“哦?那林玥被罵一下怎么了?少塊肉了?憑什么林婉要被罵?林玥就該被人寵?還是說,你們看著林婉沒人撐腰,就可勁著折騰她?別忘記,她可是我花府的三少奶奶,還由不得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欺負(fù)。”
不顧小朱氏難看的臉色,花朗月痞痞的走到白長生的面前。
“看戲看的可開心?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的忠告?還是說,這段時間我沒空搭理你,你就以為那件事情過去了?”
“你……現(xiàn)在可是大白天,你少嚇唬我?!?br/>
白長生往椅子里面縮了縮,卻在見到林玥鄙夷的目光時,強(qiáng)忍住不讓自己動。輸人不輸陣,想到還有另外一塊跳板,就算沒了林玥林婉,他還是可以得到想要的,底氣又足了。
看著白長生的樣子,林婉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了。面對貪婪的人,想要讓他有破釜沉舟的勇氣,那么他一定有了避風(fēng)港,這樣他才有勇氣。而白長生,就是這樣的人。如果不是有了后路,怎么可能會這么有勇氣,敢和閣老夫人對著干呢?
那看透而又毫無波動的目光,讓一直關(guān)注著林婉的白長生心中滋生出一絲絲的不甘。這樣一個通透清潤的女子,卻不是屬于他的,這讓他和其不甘?
“哦?怎么,你覺得白天就是你的保護(hù)色?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人,就只能配林玥那樣的垃圾女人。林婉,你不夠格,就連給她提鞋都不配。上次就說過,你要是敢打她主意,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既然你還是屢教不改,那么我只能辛苦一點(diǎn)給你松動松動了,不是嗎?”
“花公子,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什么玥兒比不上林婉?我們玥兒怎么了?”什么貴婦風(fēng)范,什么宗婦氣質(zhì),統(tǒng)統(tǒng)都被丟在了腦后。腦海中一直回蕩著的是‘垃圾女人’四個字,這四個字讓小朱氏心頭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