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若無其事的吃著飯,仿佛沒有聽到管家的話一般。
很快,一個人坐在了我的身邊,夾雜著深秋早晨的涼氣,讓我都感覺自己有些冷了。
“什么這么好吃?”
顧承閆看我專心的吃著碗里的東西,看都不看他,不由湊了過來,搶過我手里的碗,然后就著我的碗喝了一口粥,一點嫌棄的意思都沒有。
整桌人都被顧承閆的這個動作給弄的呆住了,尤其是顧依依,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前腳她才在諷刺我失去了顧承閆的歡心,后腳就被人打臉了。
“老三,粥多的是,讓人給你盛一碗就是,搶你媳婦兒的做什么?!?br/>
顧老爺子不滿的說道。
顧承閆聞言看了我一眼才說道,“我就喜歡吃她的?!?br/>
我總覺得顧承閆這話一語雙光,我的臉不爭氣的有些紅了起來,我輕咳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一桌的人也沒有想到顧承閆竟然一大早就放狗糧,一陣寂靜后,林菀笑著開口說道,“承閆和夏夏的感情真好,爸,我看咱們家恐怕不久就要有喜事了?!?br/>
林菀的話成功的讓顧老爺子的嘴角彎了彎,看的出來,他是很想看到顧家的孫子的。
不過,我卻不認(rèn)為林菀這話只是想討好顧老爺子而已,她是在把往深淵里推。她是在提醒著眾人,我和顧承閆的感情很好,我們都很年輕,我們會有孩子的,她是在提醒著暗中的人對我動手。
她這一招用的很高明,不動聲色挑撥離間,讓幕后的人對我出手,而她正好可以坐收漁人之利、
林菀這個女人的心思不可謂不深。
顧承閆可能也想到了這點,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林菀,“大嫂,我和夏夏的事情讓你費心了。依依要結(jié)婚了吧?婚禮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顧承閆的話讓林菀臉上的笑容一滯,她是不愿意顧依依和裴啟晨在一起的。以前裴啟晨手腳好的時候,她就是權(quán)當(dāng)招一個上門女婿,可是現(xiàn)在裴啟晨的手殘了,她對裴啟晨就更加的看不上眼了。
她想讓顧依依和裴啟晨分開,可是顧依依卻和她杠上了,非要和裴啟晨在一起。因為這個事情,兩母女沒有少鬧矛盾,現(xiàn)在顧承閆竟然還說這個事情,無疑是在打林菀的臉。
果然,在聽到顧承閆的話后,林菀識相的閉上了嘴巴,桌上重回了安靜。顧承閆不知道是因為愧疚還是為了做戲,他頻頻的同我示好,一會兒讓我給他夾東西,一會兒又個我夾吃的。外人看到我們這個樣子肯定覺得我們兩人的感情十分的要好。
吃了飯,我被顧承閆拉著上樓了,他關(guān)上房門就拉我在他的腿上坐下,我一驚,“你瘋了,你的腿還沒好?!?br/>
“放心,沒事的。”顧承閆說著迫不及待的吻上了我的唇,那副急切的模樣和昨天晚上那個拋下我走的他判若兩人。
他的動靜很大,可是我卻全然沒有了感覺。他察覺到我注意力有些不集中,忍不住在我的唇上咬了一下,“生氣了?昨天晚上是真的有急事?!?br/>
我聞言笑了一下,“顧先生,你不用給我解釋的,同樣,您要做什么事也不用和我交代。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你知,我知。所以,您想做什么,要做什么都不用知會我?!?br/>
我的話音一落,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人狠狠的咬了一口,我吃痛一把推開了顧承閆,他的力度很重,我感覺我的脖子都破皮了。
“顧先生,你屬狗的嗎?還是你是吸血鬼?這么愛咬人的脖子!”
我有些氣惱的說道。
“你再這么陰陽怪氣的和我說話,我就咬斷你的脖子?!鳖櫝虚Z說完,又湊了上來,這次他沒有再咬我的脖子,只是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舐著。
我有些受不了他這樣的性子,一下子熱情如火,一下子又冰冷沒有辦法靠近,我的功力不夠,到不了他這樣收放自如的地步。
我一把推開了他,極其認(rèn)真的看著顧承閆說道,“顧先生,我就是一個小蝦米,拜托您不要玩兒我了好嗎?雖然您一開始說過,我逗樂子不錯,可是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被人當(dāng)猴兒耍?!?br/>
“你認(rèn)為我是在逗你玩兒?”
顧承閆有些生氣,他的眸子變得幽深,讓我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難道不是嗎?”
昨天一句交代都沒有,將我晾在了那里,今天回來又對我親密的不得了。他這樣忽冷忽熱,我真的受不了。
“昨天晚上的電話是醫(yī)院打來的,你哥哥差點出事?!?br/>
“什么?怎么回事?“
我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昨天晚上顧承閆接到的電話竟然是醫(yī)院打來的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動了你哥哥的輸液的東西,給他換了一種藥,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
聽到顧承閆的話,我一下子從他的腿上站了起來,我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想動我的哥哥。
“是誰?是不是裴啟晨?我找他去?!?br/>
我說著就準(zhǔn)備出去找裴啟晨算賬,可是卻被顧承閆拉住了手?!靶欣玻阌惺裁醋C據(jù)是裴啟晨做的?“
“除了他,沒有人知道我哥哥的存在。”
“那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顧承閆的話讓我啞口無言,是啊,有心人想要查我的話,就能查到我的哥哥。
“你昨天晚上為什么不對我說?”
“就你這沖動的性子肯定馬上要跑到醫(yī)院去,到時候不用別人查,大家都知道你哥哥的存在了?!?br/>
聽到顧承閆的話,我沉默了。顧承閆說的對,以我的性子,如果知道哥哥出事了,絕壁是要去醫(yī)院的。深更半夜的,我往醫(yī)院跑,有人一查就知道是為了什么了。
“現(xiàn)在呢?我哥哥怎么樣了?”
“沒事了,我將他接了出來,請私人醫(yī)生給他看著,昨天晚上我也沒有親自出面,不過我全程跟蹤著這個事情,剛處理完,我才回來的?!?br/>
顧承閆一臉不爽的看著我,在他看來,我是太不識趣了,他幫了我這么大一個忙,我竟然懷疑他,還拿話酸他。
我看到他的眼神,我也有些愧疚了起來。我厚著臉皮貼了上去,“你能不能帶我去看一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