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年輕人來說,黑夜將他們的生活拉開了帷幕,這個時間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
今天酒吧里的人特別的多,多到每個人都是緊挨在一起,在舞池中間,里面形形色色的妖媚女郎不停的隨著震耳欲聾的的士高音樂,瘋狂的幌動自己的身軀。
白皙的肌\膚在搖曳的燈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長長的猶如瀑布般的頭發(fā),也隨著擺動的身體,而左右上下的來回擺動……
一根根銀色的鋼管,擺放在高高的舞臺上,臺上,畫著濃濃煙熏眼妝,大\波浪卷發(fā),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郎,在上面妖嬈的舞動起來,霎時間,曖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酒吧。
空氣中,彌漫著高濃度的酒精味,以及夾雜著荷爾蒙的味道,那花紅柳綠的酒,那震耳欲聾的音樂,那瘋狂癡迷的舞步……
臺下的一聲聲的嘶吼,吶喊,無不是對這樣熱歌辣舞的人們的狂歡,昏暗的燈光,讓自己忘掉了現(xiàn)實生活中所面臨的壓力,忘記那曾經(jīng)記憶深刻地往事,忘記了留在心里的那個人……
在這里,用酒來麻痹自己,用形形色色的人,來填充自己的視線,用勁歌熱舞的美女,來裝滿自己的內(nèi)心,耀眼的光芒,是自己最痛的領悟。
打著不醉不歸的主意,一來到酒吧,穆軒就點了許多酒,坐在吧臺處,看著身邊的每一個人,也許就只有他自己是一個人……
早就是這里面的??土耍恢缽氖裁磿r候開始,就一直留戀這些地方,也只有在這里,心情才會更加的舒暢吧!
在這里沒有總裁,也沒有身份的束縛,只有拿酒來會朋友,拿酒來找朋友,不問出路,只憑眼緣,對了,就喝,不對,意思一下也就這樣了事了。
“怎么不和朋友一起過來?”
看著穆軒一個人在這里喝酒,酒吧柜臺的服務員,都已經(jīng)認識他了,不由得關心了他一下。
“朋友”聽到這兩個字,穆軒不經(jīng)笑出了聲音。
現(xiàn)在朋友對他來說是多么的陌生,以前,他可以驕傲的對別人的說,范哲,那個華爾街上的天才少年,是我的朋友……
可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連一個朋友都沒有了,連一個說話的人沒有,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
可能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服務員不敢在說話了,害怕會惹怒這位金主,自己的工作也就不保了任憑他一個人在這里買醉。
光潔帥氣的面孔,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濃密的眉毛,像叛逆的孩子一樣,稍稍向上揚起。
長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而又深邃的眼眸,顯得更加的狂野不拘,邪魅而又性感,立體的五官,就像是刀刻般,是所有男人應該有的模版……
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搭配著意大利進口牛皮鞋,干凈利落的頭發(fā),就算靜靜的坐在這里,整個人也會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邪惡而又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羈的微笑,更是在場所有少女心目中的男神。
進場的每一個女生,掃蕩全程的視線,都定格在了穆軒這里,留在了他身邊的空位置上。
一個拿著酒杯,身姿婀娜,玲瓏剔透的身段,高跟鞋碰撞地板的聲音,在這個嘈雜的環(huán)境中,格外的響亮。
“帥哥,你這邊有人坐嗎?”
放下一杯酒在吧臺上,順勢就坐了上去。
“有沒有人,你不都已經(jīng)坐上去了嗎?”
雖然這本就是一個花紅柳綠的地方,可是對這樣一直處于主動地位的女人,穆軒十分的厭惡,感覺她們和古代的那些妓\女,又有著什么差別了。
尤其是看著這種,衣著暴露,妝容夸張的人,他更是從心底里覺得惡心至極,更不愿意搭理她。
“帥哥,這是怎么了,不說話了,一個人喝什么悶酒吧,來我們一起喝一杯,就當是認識一個朋友吧?”
面對穆軒的漠視,這個女郎并沒有就這樣放棄,繼續(xù)拿著酒杯想和穆軒喝一杯酒。
來這里很久了,她才一開始就關注穆軒了,不能確定他身邊有沒有人,她就一直坐在他背后的沙發(fā)上,觀察他的一舉一動,見他旁邊空著的位置,一直沒有人坐,她便提起酒瓶就過來了。
“不好意思,小姐,我是不……”
對于自己這樣委婉的拒絕,沒有任何的作用,直接就這樣拒絕她吧。
轉(zhuǎn)過身來,直面身邊的這個人,一開口就想著拒絕她,最后一句話,始終卡在自己的嗓子里,出不來。
“喬希……你是喬希?”
幽暗的燈光下,身邊的這個女郎和喬希格外的想象,長長的頭發(fā),大大的眼睛,性感的嘴唇……
不知道是燈光的照射下,讓人看不清楚眼前的情況,還是在酒精的麻痹下,心里思念的感情才會蹦出來,把隨便一個人都認成了喬希。
“你在叫,旁邊沒有人啊,哦,你是在叫我嗎?”
聽著穆軒說的名字,女郎回頭看了一下四周,大家都是有著自己的搭檔,也就只有在這里,他們兩個人才是孤家寡人。
回過頭來,立馬就明白了穆軒的意思,開始笑了起來,自我介紹起來了,“我叫Estelle,這是我的名字,不是你剛才說的那個叫喬什么的……”
說完,就把穆軒剛剛空置的酒杯填滿,兩個人開始了他們的友誼的第一杯小酒。
完全沒有聽見她在說什么,只是把她當成了喬希,面容在自己看來都是這么的相似,而聲音,語調(diào),就是連說話的氣場都是這樣的相似,穆軒更加不能自己拔了。
“喬希,來我們一起來喝酒,一起喝……”
依舊叫著她喬希,現(xiàn)在不管她是誰,叫著什么名字,在穆軒的眼里,她就是喬希。
本想再一次糾正的,可是看著穆軒這樣沉迷的樣子,Estelle也沒有在說一些什么了,在這里叫什么根本無所謂,大家都是來找刺激的。
“想叫什么,你就叫吧,來,我們來喝,今天晚上老娘高興,咱們不醉不歸……”
高高的舉起酒杯,兩個人就像找到了知己一樣,都打開心扉,相談甚歡,把酒言歡,越喝心里學開心……
一晚上,兩個人幾乎喝了一吧臺的酒,人也都變的神智不清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兩個人相互攙扶著一起走了出去,以為兩個人相互認識,喝酒才會喝的這么開心,酒吧的服務員也沒有多想,就給他們兩個打了一輛出租車。
完全沒有了意識,坐上車,也就隨便的說了一個地方,直接就來到了酒店里面。
自從范蒔月出事這一段時間,每天都忙著在醫(yī)院和公司來回的跑,根本就再也沒有來過酒吧,時隔多日,今天一下子喝這么多的酒,整個人都有些不適應了。
剛被酒店里面的服務員送到房間,就感覺自己的整個胃里面都在翻江倒海,馬上就要翻涌而出了。
趕緊跑進衛(wèi)生間去,對著馬桶,一番嘔吐,將胃里面的東西都吐出來。
所有的東西都出來了,整個人也輕松了許多,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這樣頹廢的狀態(tài),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穆軒,你為了一個女人變成這個樣子,值嗎?”
衛(wèi)生間里,明亮的燈光,照的自己的眼睛有些刺痛,打開水龍頭,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陣狂洗,他要洗去自己臉上的那份憂愁。
入秋的天,空氣都格外的涼,更別說這里的水了,就像是夏天的雪糕一樣,吃上一口,涼氣,就透進你的心房。
冰涼的水,從他的肌\膚里慢慢滲透,被全身的細胞吸收著,和身體里面的酒精相互抵觸著。
此消彼長,酒精的作用慢慢退卻,神智開始恢復了一些。
“怎么要這么久,我都等的好著急了……”
褪去外套,一身緊身的抹胸裙,加上誘人的黑絲,站在衛(wèi)生間的門口,擺著妖嬈的姿勢,朝著穆軒勾勾手指。
看見她這個模樣,穆軒頓時覺得一陣反胃,對著馬桶又是一番的嘔吐。
一般人看見自己都是恨不得立馬就抱起她走向房間里的床上,第一次看見穆軒是這個反應,頓時覺得心里不舒服。
“怎么,你這人是不是同志啊。難道對我們這種美女,不感興趣,性取向有問題,真的是可惜了這一張英俊的外表了……”
走著貓步,一步一步的接近著馬桶旁邊的穆軒,一副要把他吃掉的樣子。
透過鏡子,看到了她的模樣,和喬希真的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賤女人,就你這個樣子,還要出來混,想爬上我穆軒的床,你還不夠格,好好照照鏡子,認清楚你自己吧!”
拿起水池旁邊的玻璃杯,接過一杯水,就朝著Estelle臉上潑過去,讓她看清楚自己。
對于這樣的女人,穆軒不止遇到過一次了,出賣自己的肉\體,來換取一時的財富,對于這樣的人,穆軒更是看不起。
摔下被子,就走了出去。
“你叫穆軒,你就了不起呦,不還是一個沒有錢的主嗎?下次沒錢,就別人酒吧買醉,老娘今天都遇到了什么人……”
從地上爬起來,假裝拍一下身上的灰塵,對著門口方向,大聲的討伐著穆軒。
“穆軒,不對啊,這個名字好熟悉啊……”
叫了幾遍這個名字,越覺得不對勁,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去查詢一下……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原來他就是那個智商150的男人啊,哎,你說今天怎么就沒有成功啊,要是能夠睡到他,那我以后,可就是要過富貴日子的人了……”
心里一陣愧疚,知道了穆軒的底細后,才后悔自己剛才那樣子說他,不然現(xiàn)在就不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了……
“不行,我已經(jīng)記住他的容貌了,穆軒,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下輩子的生活,可就是靠你了……”
酒店已經(jīng)開好了,想著不睡白不睡,整理好自己的思緒后,誓死要睡到穆軒,將這個事情,定成了自己的目標,帶著自己的目標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