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內(nèi),一片荒涼陰風陣陣,曾經(jīng)美麗的樓宇落在這里顯得空落落的,塵埃在一個未日的戰(zhàn)場。
思了塵受了趙志喜靈蛇劍一擊之傷,傷口在不斷的流著鮮紅的血,只是他為了不讓趙志喜四人一路追蹤來,用手緊緊捂住傷口,不讓血水滴落到地上。
至于起初思了塵被靈蛇劍所傷劍身傳來的那股陰涼氣息,已然被體內(nèi)的輪血珠無聲無息的吸收而去,而輪血珠在思了塵體內(nèi)亦瞬間變小了一些。
思了塵身上的傷口正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愈合,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傷口將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不用做什么卻完全愈合過來。
趙志喜四人沒來過這里,對這片廢墟屬在一種陌生之態(tài),被思了塵東走西折就拋得遠遠的,沒追不上。
四人中不乏有一些天眼神通之能,但開天眼透視向思了塵之時,總被一股血色籠罩而過,阻擋了起來,根本就不能查到思了塵跑到哪里去。
“他跑不了多遠,必定隱藏在我等四周圍,大家分頭尋找,一定要斬殺此人?!彼娜丝嘧吩S久無果,趙志喜眼而一掃,冷冷而言。
“也好,大家以煙花為信號,發(fā)現(xiàn)思了塵或是碰到什么危險就發(fā)出信號,我等三人將在第一時間趕到,半個時辰內(nèi)不管是否尋到思了塵此人,大家都必須在此地會合?!崩钋迨缫娫偃A韋麗萍都沒什么意見,略一想補充道。
三人均覺得李清淑這個方法較為穩(wěn)妥,于是都點頭同意,四人分四方飛奔而去,走失在黑夜里。
思了塵身受不輕的傷,一直沒走遠,他完全是借助著夜下天一片黑烏烏的,伸手不見五指與對廢墟之地的了解,把四人團團圍在一圈里。
此時待四人分散開來,思了塵自一面墻現(xiàn)身而出,四人分散開來,無疑給他很大的方便,只要他出雷霆萬鈞滅殺去一個人,在半個時辰內(nèi)便可逃之夭夭。同時在四人分散開來以傘形一散開來,寸土不留的搜查,思了塵曝露的可能性也多了許多,自己將在第一時間被找到。
在他們找到之前,思了塵如果還一身傷體,將無力面對四人的出手擊殺,甚至一個回合都接不下來。
別無選擇其實就是一種選擇,到了此時,思了塵不想做也得被逼上陣了。在四人中,思了塵選擇韋麗萍,此女他沒與之交過手,不知道她身上有什么神通。
未知而為本是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思了塵如此選擇顯然在賭命。對于趙志喜,李清淑和曾少華三人,思了塵算是知根知底之人。但面對他們手中的靈蛇劍,燃木戰(zhàn)刀,抑或是塵拂,他都沒有在對方發(fā)出信號之前,偷襲成功,所以他只能選擇韋麗萍。
韋麗萍沿著東面一路走去,她看起來有些緊張,有些怕怕的樣子,思了塵身上涌來的那股濤天的戰(zhàn)意讓她感到深深的不安。
按照她的路線一路走下去,就會來到廢墟百米外的園林式公園。思了塵小心的跟在其身后一路走下去,自是不被其發(fā)現(xiàn)了。
走出九十五米這樣,在一個水榭亭臺旁,思了塵驀然停下來,他整個人一下愣在一面危墻旁,人進入沉思之態(tài)。片刻后,他似想到什么,嘴角微露一絲陰沉的笑意,一副奸計得逞的奸商模樣。
思了塵脫下上半身的衣服擰成一團握在手上,他上半身的衣服被這么一擰血水滴答滴答滴流到地上,片刻間地上露出一灘血水。
“嗯”思了塵輕嗯一聲,聽其聲音似受傷的人很痛苦的沉吟,隨著他大腳在血灘上故意踏出幾個腳印,把擰成團的衣服散開,輕輕放到水里,隨之一個灰溜閃到一邊隱藏起來。
片刻后,一陣勁風一蕩而過,韋麗萍人影一閃出現(xiàn)在血灘旁,方才思了塵的動作雖是作得很隱藏,但韋麗萍修入武魂六重天內(nèi)虛境后,意念圍攏之下,很快發(fā)現(xiàn)身后有動靜,沖過來。
韋麗萍低首一觀地上的血水,見還是溫的,抬首一望,腳一跨出現(xiàn)在水面旁,這時映入眼簾的是一件殘破的長袍,長袍飄浮在水上沒多久,長袍四下的水都被染成一片血紅。
她眉頭微皺,隨之玉手虛空一抓,嘩啦啦幾聲響,飄浮在水面上的長袍一飛而起,落在她手上。
突然,她面色唰的一下變了起來,回首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血淋淋的人,那人一身是血,猙獰般無聲無息的站在身后,她本能的后退半步。
思了塵本是想悄無聲息的接近對方然后一掌殺死對方的,但還是被對方發(fā)現(xiàn)。他冷哼一聲,大手一舉一落拍向韋麗萍的頭上。
被思了塵近身韋麗萍一身玄妙道術(shù)失去了作用,特別是她手中的白色玉瓶,此瓶看上去就是一個漂亮的花瓶,專供人觀賞的樣子。但思了塵知道,此瓶能出現(xiàn)在一個武魂六重內(nèi)虛境身手的韋麗萍身上,并在她一路追殺敵人的關(guān)鍵時刻還拿出來,時時刻刻拖在手,那肯定是一件厲害的法寶。
韋麗萍手上只有白色玉瓶,或許她身上還有他物,但此時已來不及拿出來,那她只能拖著白色玉瓶凌空相迎了。
思了塵大手一拍而下,但聽“砰”的一聲巨響,大手拍一把拍到白色玉瓶上,他這次使全力的,頓時一勁氣自丹田處一個旋轉(zhuǎn),下一刻掌心一片灰蒙蒙的光芒出一閃亮起來,把整個玉瓶攏罩起來。
思了塵催動體內(nèi)真氣,欲把白色玉瓶震碎,但隨著不斷催動體內(nèi)的真氣,他驀然發(fā)現(xiàn)白色玉瓶不但沒有被自己震碎反正白光若現(xiàn),不斷吸取自己催動出來的真氣,不一會兒攏罩住玉瓶的灰光暗談了下去。
思了塵面露出一絲不敢相信之色,隨之面色一變,頓時一股濃濃的戰(zhàn)意自眼內(nèi)一閃過,陰沉下來,死死的盯著韋麗萍看。
兩人的修為一般,都武魂六重內(nèi)虛境,再加上思了塵突然出手近身而戰(zhàn),韋麗萍被動防御,一身道術(shù)亦是無處使出,相對來說,思了塵自百戰(zhàn)軍人出身,近身肉搏是他的強項,占去了先機。
韋麗萍也只能拼命的催動白色玉瓶,借助寶瓶板回優(yōu)勢,悄然退后引來援兵。
思了塵面露視死如歸之色,一把撲向韋麗萍,靠著男人虎軀,一把撲倒對方在地上。這一倒下,韋麗萍手中的寶瓶也就跟著摔在地上,兩人在地上你一拳我一腳,拳風呼嘯,腳勁劈風,片刻間血淋淋起來。
就在韋麗萍氣息奄奄之間,思了塵也累得夠嗆的,韋麗萍染血的小手指使個手決向天一點,一道光芒一閃自指間一破而出,掠空而過,但聽“砰”的一聲,那光芒在半空上一炸開來,光光芒四射,照亮整個廢墟。
隨著光芒在半空上四射開來,西南北三面的趙志喜,曾少華和李清淑三人身影一個晃動,飛奔向東面的水榭亭臺而來。
思了塵一陣氣恨恨的一巴掌拍爛韋麗萍的腦袋,回首一把抓過寶瓶,帶傷飛奔而去。
此已是深夜十分,街道上一片靜悄悄的,掛在街道兩邊只是時不時露出一個疲憊般的燈光。
“他就在前面,快追,砍了他?!彼剂藟m不遠身后若隱若現(xiàn)露出三個人影,相對思了塵受傷之人來說,他們跑得飛快。
思了塵著急起來,突然他停下來,抬首一望,只見前頭一若大的府第,府門之上龍飛鳳舞的掛著兩個大字“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