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豬頭話雖然讓我感覺好笑,卻也讓人深思。趙雅就一定是無辜的嗎?我的內(nèi)心傾向于這一點,但這畢竟只是我的主觀意想。
沉思中,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陡然驚醒,豬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了,而電話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大字。
正是趙雅。
剛一接通,我便聽到趙雅惶恐的聲音傳來?!瓣惛?!快來救我……葉雯雯來了!”
呲!呲!通過電話我聽見一聲聲瓷器破碎的聲音,還夾雜著趙雅的驚叫??磥硭F(xiàn)在的情況很危險,我心頭大急,對著電話大聲吼道:“趙雅!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br/>
驚叫聲突然停止,瓷器破碎聲也沒有了。那邊在這一瞬間安靜得可怕,沉寂無比。
我心頭感到不妙,趙雅不會已經(jīng)……
“呼~呼~”沉重的呼吸聲急促的傳來,趙雅還活著。一聲聲帶著顫抖的驚恐哭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告訴了我她在什么地方,以及現(xiàn)在她的情況。
得知情況后,我沒有絲毫猶豫就跑出了門。趙雅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很危急,她在a大外邊的天大商場里面。剛才葉雯雯突然殺到要殺了她,恰逢商場停電,她摸黑躲到了柜臺下邊,避過了葉雯雯。
可這只是暫時的,一般商場斷電都不會過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內(nèi),商場必然來電,到時她就危險了!
而且即便商場沒來電,她也有一定危險。葉雯雯有凝氣一層的道行,這這代表她也擁有凝氣一層的神念。雖然不大,但是也有方圓三米,只要給葉雯雯時間,趙雅必然藏不住。
出了出租屋,我一路狂奔直到路上出現(xiàn)了出租車,才換乘了出租車。
待到我趕到天大商場已是半個小時后,商場已經(jīng)通電。但是里面的人影稀少,只有幾個服務員滿臉愁容的看著里邊滿地的碎瓷片,商討著怎么辦。那些碎掉的瓷器的不說上萬,至少也有五六千,若要她們賠償也是不小壓力。
我心頭焦急無比,一路直接沖了進入。
“先生,商場現(xiàn)在不營業(yè)?!币粋€面容姣好的服務員伸手攔住可我。
“我不買東西,找人!”
說完我避開服務員的手,繼續(xù)朝著里面去。服務員再次將我攔?。骸跋壬锩鏇]人,人都已經(jīng)出去了,還請你也出去。”
我剛準備再解釋一番,電話鈴聲響起。還是趙雅的電話:“陳,陳哥,你到了嗎?我,在三樓女廁所?!?br/>
“葉雯雯,就在,就在外面。”趙雅的恐懼已經(jīng)不能自制,一句話說出來已是顫顫栗栗。
我知道不能再耽擱了,以趙雅現(xiàn)在的處境,不出半分鐘就會被葉雯雯現(xiàn)。
“抱歉了!”我一把推開身前的服務員,似乎不經(jīng)意間我碰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但迫于時間緊迫來不及思考,便直直的朝著安全樓梯跑去。
三樓的距離,顯然是走樓梯更快。
剛到三樓,一股濃郁的陰氣彌漫,其中還夾雜著一股恐怖的怨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頭一驚不由出現(xiàn)了疑惑,這里的怨氣怎么可能這么重!葉雯雯身上的怨氣可沒有這么重!難道又生了什么變故!
但我來不及多想,直直的朝著廁所跑去。在剛才被推開的服務員也追了上來,開口想要叫住我,對此我卻是不管不顧。
現(xiàn)在的情況深刻凸顯了時間就是生命這六個字,多浪費一秒,趙雅就危險一分。
“變態(tài)!”
我不知道她罵我干什么,也沒興趣,直接進了廁所。
看見里面的情況我面色大變,趙雅正直直的站在洗手盆前,目光呆滯。一雙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臉色泛著青紫,恐怖駭人,若再這樣下去,她會將自己活活掐死。
她這是被附身了!
葉雯雯就在她的身上,在我的目光之中,葉雯雯的鬼魂與趙雅一絲不離的重疊在一起。而且此刻的葉雯雯比起之前所見,要兇厲太多了。
她已經(jīng)被怨氣抹去靈智了!這十幾天她到底生了什么!我心頭問,感到很是棘手。鬼魂附身,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驅(qū)散起來極為麻煩,因為驅(qū)散需要的東西我一樣的沒有。而我的修為與葉雯雯相仿,也不可能直接將她拘出。
現(xiàn)在擺在我面前的方法只有一種,那就是用法術強行將葉雯雯打出來??蛇@樣的方法無疑是不可取的,尤其是她所附身的趙雅只是個普通人。
我的法術想要打到葉雯雯,也只有往趙雅身上打??哨w雅顯然是抵擋不住法術的傷害,很有可能我打出了葉雯雯,也打死了趙雅。
我心頭暗自著急,死死的扣住趙雅的雙手,不讓她掐下去。
不對,還有一種方法!一道靈光閃過,在我心底出現(xiàn)了個方法,若成功便可以在不傷害趙雅的情況下,將葉雯雯驅(qū)散出來。
沓!沓!沓!
急促的高跟鞋聲響起,剛才的服務員追了進來。被面前正在生的一幕震驚,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我面色一喜,正愁沒人來抓住趙雅的手,人就自己上來了。怒聲說道:“還看著干什么,還不快點過來抓住她的手!”
被我一說,服務員立刻反應過來。小跑著過來抓住了趙雅的一只手。
“兩只!”
“那你干什么?”服務員質(zhì)問道,沒有按照我說的那樣做。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不想她死就按我說的做就是!”我也是慌了神,說出了這樣一句對這服務員毫無威脅的話。
服務員低聲嘟嚷一句:“抓就抓。”
騰出一只手抓住了趙雅的另一只手,可她的力氣顯然不夠,抓著很吃力。且趙雅的雙手還在不斷勒緊。
我看了一眼感覺短時間內(nèi)不會出問題,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撐住啊。”
服務員漲紅了臉,沒有時間理會我。
騰出雙手,我咬破中指繞到了趙雅身后。在她的襯衫上用中指血畫起了驅(qū)鬼符。因為我從來沒有畫過符的原因,顯得很緊張。手指微微有些顫,額頭也沁出了汗水。若是這符畫失敗了,趙雅必死無疑。
服務員顯然力氣不夠撐不了太久,不足以再支撐畫下一次。所以我只有一次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