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玨看了眼隨后而來的北辰海,勾唇笑了笑,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許是沒有獵到魔獸,羞愧的不敢出來了?!?br/>
北辰海走至城主面前,將魔獸晶核全部倒出,對于夏侯煙的安危只字未提。
“哥哥,看來,今年的狩獵榜首又是你了。”南橋笑道。
在場的所有狩獵者當中,南玨獵殺的魔獸最多,至于那夏侯煙與羅虎,是生是死都是個未知數(shù),此時恐怕已經(jīng)成為那頭白虎的食物了吧。
因果輪回,天地報應,夏侯煙活該!
若非她陷害南家,又怎會有此報應。
南橋冷哼了一聲。
所有的人,對于夏侯煙的生死都不在乎。
南玨輕咳一聲,故作傲嬌之色,“僥幸而已,若是云公子參加狩獵,花落誰家就不得而知了。”
南橋聳了聳肩,滿臉都是不屑,“一個沒有右臂的修煉者跟廢物有什么區(qū)別?往年他又不是沒參加過,每年都沒什么起色,哥哥,你太高估他了。”
云蕭蕭聽見有人詆毀自己的哥哥,再想到那日巷子里的仇,便沖到南橋面前,指著南橋的鼻子,一字一字說:“話別說太早,還沒到結束的時間呢,我告訴你,今年榜首非夏侯煙莫屬,你們南家厲害吧,再厲害還不是夏侯煙的手下敗將,還不是得白白交出二十萬金幣,南橋,你氣不氣?氣吧,那去找莫邪情說理去啊,在我們面前叫囂有意思嗎?”
啪——
南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云蕭蕭臉上,插在云蕭蕭頭發(fā)里的一根簪子都掉在了地上,青絲凌亂,臉頰處的巴掌印格外明顯,痕跡深紅,火辣辣的疼蔓延開來。
云蕭蕭的腦袋側到一旁,發(fā)絲全都亂了。
四周的人方才還在討論榜首者,此刻一個個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夏侯煙?你嘴里的夏侯煙算什么?連給我哥哥提鞋都不配,而且,這個時候了,夏侯煙應該死了吧?!蹦蠘蚺?。
一個明月城云家的小姐,也敢指著她的鼻子叫囂?她何時受過這樣的氣?
南橋拍了拍云蕭蕭的臉頰,“我可聽說了,你在學宮內(nèi)與夏侯煙比試,輸給了夏侯煙,前幾年你不是還欺負夏侯煙成癮嗎?現(xiàn)在來幫夏侯煙說話,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真是讓人作嘔?!?br/>
一道靈氣鋒刃掠來,將南橋擊飛。
南橋咳出一口血,抬頭看去,是云夫人。
“南小姐,做人留一線,別太毒,區(qū)區(qū)四星南家也敢滋生事端?”云夫人看著云蕭蕭的臉,皺了皺眉。
南橋還要說話,兩道身影將她圍剿。
小綠帽和容秋紅分別站在南橋兩側,容秋紅提著南橋的衣領,怒瞪著她,“你剛才說什么?小姐她怎么了?”
小綠帽攥著南橋的頭發(fā),湊在南橋耳邊,呵著熱氣,低聲道:“姐姐若是死了,我把你吃了,把南家的人都給吃了?!?br/>
南橋不敢去看小綠帽的眼睛,那是惡魔的注視,仿佛對她發(fā)出了死亡的邀請。
南橋求救的看向南玨,南玨面色冷霜,喝道:“放肆!”
南玨執(zhí)劍,令他驕傲的寒風訣甩出,直逼容秋紅、小綠帽二人。
小綠帽迎面對上南玨,一只白嫩的手從那狂風之中抓住劍刃,手一用力,頃刻之間劍刃碎裂。
小綠帽一腳踹在南玨小腹,南玨的身體倒飛十幾尺,撞到一顆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