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承和別的女人過七夕
安茹看著他的表情,不像是說笑,就將手里的碗放了下來,問道:
“阿承,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今天是七夕。”
“嗯,然后呢?”端木承追問,好似不清楚安茹的意思。
“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吃飯了,我們可以在一起吃飯嗎?”安茹盡可能的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低。
“不好意思,安總,今天我約了保麗思小姐,可能不能和你一起了,你去找別人吧!”
安茹聞言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你敢!”這聲音不難聽出她已經(jīng)處于憤怒的邊緣中。安茹都已經(jīng)一再放低姿態(tài)了,可是他依然這樣。
“一”端木承突然喊了一聲,門被咔嚓的打開,保安就從門口魚貫而入。
安茹緊握雙,在端木承以為她要爆發(fā)的時候,只見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平靜的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安茹走后,端木承轉(zhuǎn)動手中的玫瑰,站起身來親自把它插在花瓶里。灌滿清水后呆呆的看著那一朵嬌艷欲滴的玫瑰。
他和她好像從來沒有在一起過過七夕,兩人在一起的第一年的七夕,他謊稱自己有事出差,結(jié)果去了法國陪冉冉一起過七夕。
而今年不用想又要泡湯了。上一次的七夕,她送了他一條領(lǐng)帶,這一次的七夕,她送了他一朵玫瑰。而他,從沒有在這么重要的日子給過她什么。
安茹坐在自己的保時捷。里,不愿離去,一直等在端木集團公司的下面,心里隱隱還有著期待。
直到看到麗思的手挽著端木承的手出現(xiàn)在公司樓下的時候,眼中的光彩徹底的消失,暗淡了下來。
啟動車子,本來想要跟上去的,然而,想到了什么,又將車頭轉(zhuǎn)了一個方向。
端木承從后視鏡看著那輛紅色的保時捷轉(zhuǎn)了一個方向,猛地停下車來,對于坐在副駕駛上的麗絲道:
“現(xiàn)在下車?!?br/>
麗思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重復道:
“你讓我現(xiàn)在下車?”
端木承看了她一眼,直接按了開鎖門,意思很明顯,冷冷道:
“現(xiàn)在就給我下去。”
麗思小端木承很多,對他除了愛慕之外,還有著更深的服從,只要他說的,不知為什么,她就是拒絕不了。
端木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
“總裁,你的藥我重新研究了一翻,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不明成分,現(xiàn)在還檢測不出來。..co
端木承聞言,握著的手緊了緊。
冷冷道:
“查不出來,你就給我死命的查。用你最高的效率,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時間給我查明白,明白?”
“是,總裁!”
掛斷電話,端木承的雙眼猩紅一片,敢在背地動他手腳,他讓他生不如死。
晚上,端木承回別墅的時候,看到的又是冷清的一片,明明昨天還是有一點人氣,現(xiàn)在又恢復了死氣沉沉。
“下來吧!”他對坐在副駕上的麗思說著。麗思猶豫半響,還是推開了車門,只不過嘴角高高的崛起。這個阿承真的是太不解風情了。
端木承不知道她的心理,也不屑知道,他將她帶來的目的不過是來氣某人的。不過她竟然沒有來那么他就不用白費心思了。
剛這么想著遠處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囂張的停在兩人面前,車門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修長的腿,穿著性感的漁網(wǎng)襪,還換了一身比平時性感許多的旗袍。
在麗思的眼里,此刻的安茹具有極大的攻擊力和威脅性,盡管她的身份比不上她,與生俱來,麗思第一次感到了巨大的威脅感。
不知怎么想的,她突然拉過端木承,抬腳,就獻上自己的紅唇。然而預(yù)想中的拒絕并沒有,端木承反而更加摟緊了她。
她微瞇著眼,看著眼前緊閉星眸的男人,心里狂喜著,更加主動了起來。
安茹渾身緊繃,拳頭握得吱嘎吱嘎的響,冷眼看著深吻的兩人,轉(zhuǎn)身上車,腳踩油門揚長而去。速度快得近乎發(fā)狂。
端木承不知何時早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看著那車子的速度,眼里有著擔憂。
“詩嵐,出來陪我喝一杯,……”
混雜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和各種香水的味道,音樂開到最大,幾乎震碎人的耳膜,安茹的心脹劇烈的跳動著,不過此時的她并沒有察覺到,因為她只顧著給自己灌酒。
男男女女在舞池里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和臀部,雙手舉過頭頂,不停的跟著音樂,節(jié)奏亂搖著。
打扮得冷艷或是妖媚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玩,偶爾有幾個男人朝著安茹兩人吹著口哨,兩人一概不理,惹急了,安茹直接一個瓶子砸在地上。將那些有色心沒色膽的男人嚇跑。
那些妖艷的女子用輕佻的話語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還狐媚的縮在男人的懷抱里卿卿我我。而男人們一邊喝酒一邊鬼混,不管單身或是成家,此刻的他們都在放飛著自己。
偶爾有男人還輕佻的吃著女人的豆腐,但是女人不過也是嬌嗔一翻,便任他摸著。
等到兩人激動nn的時候,有的直接在衛(wèi)生間解決,連酒店都懶得去。
空氣中彌漫著的都是一股腐爛,頹廢的氣味,在這個時候,最能喚醒人類內(nèi)心深處的小惡魔,任它生長,誰也不忍心去怪它。
詩嵐看著完將酒當做水喝一般的安茹伸手攔住:
“安安,你已經(jīng)喝得夠多了,別喝了,傷胃!”
安茹現(xiàn)在哪里聽得進她的話,只是不停的喝著,嘴里還不忘罵道:
“端木承,你個王八!”
詩嵐搖了搖頭,這話她已經(jīng)說了八百遍了,說來說去還只是這幾句,典型的狠不下心來,所以就連喝醉了,也不忍心罵他,只不過為難自己。
“安安,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經(jīng)喝了很多了?”
見說不動,詩嵐直接想要伸手搶過來,卻不料,安茹更是緊緊的抱住了瓶子,聲音帶著醉意,不清不楚的說道:
“你是壞人,不準搶我的酒,我現(xiàn)在很難過,讓我喝,這樣我就能忘掉那個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