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童夢萌無理取鬧的捶他,“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老婆!”陸恒抓著她的手,趕緊表態(tài),“我真是冤枉的,我怎么知道他真的是那種人啊,你不都說了嗎,別人在一起都好幾年了,你那個同事都還不知道他什么人啊?你覺得當(dāng)時就算你去和她說,她會聽你的嗎?說不定還會誤會你在挑撥別人關(guān)系呢!”
“曉曉才不會那樣呢”,童夢萌嘟嚷,不過卻也深知就算她說了,溫曉也不會和于新凱分手,她都說了,在上大學(xué)的時候,他曖昧過的女生就有好幾個,只是她都視而不見罷了。
童夢萌抽抽鼻子,把頭枕陸恒胸口,主動環(huán)上陸恒的腰,“老公,要是你以后敢找別的女人,我們就真的完了?!?br/>
“不會的!”陸恒親親她的頭發(fā),“我有你一個已經(jīng)夠麻煩的了?!?br/>
是啊,有一個已經(jīng)夠麻煩的了,怎么可能還會有心思再去招惹別的女人,齊人之福,他不稀罕,他自始至終都非常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陸恒并不擅長說情話,童夢萌也知道,但是此刻卻只覺得這句話非常非常中聽。家里很安靜,兩人靜靜地抱在一起,氣氛很溫馨。
電視上放著某奶茶的廣告。
女的一臉甜蜜的問男神,“我是你的什么?”
男神羞澀一笑,“你是我的優(yōu)樂美呀!”
女的頓時很失望,“原來我是奶茶啊!”
“這樣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里啊!”
然后女的表情瞬間就一百八十度大好轉(zhuǎn),羞澀甜蜜的無法言喻。
“優(yōu)樂美奶茶!捧在手心里的摯愛!”專業(yè)配音員的聲音適時的出現(xiàn)……
童夢萌突然撇撇嘴,涼涼地道,“摯愛個鬼呀,這傻叉,他喝完就把你扔了,傻樂個什么勁兒啊!”
噗!陸恒哭笑不得,怎么能這么可愛?這個時候,必須狠狠地深吻一番。深吻這件事,真是非常有風(fēng)險,擦槍走火神馬的。吻過后的事兒,簡直水到渠成,一氣呵成。
陸恒懷抱某種激動人心的目的,剛把人抱到臥室,客廳手機(jī)鈴聲就響了。
童夢萌摟著他的脖子嘿嘿傻笑,“你猜是誰的電話響?”
“管它誰的!”陸恒果斷撲倒調(diào)戲之,壓根兒對電話不感興趣,電話神馬的,也得等生命的大河蟹之后了,真是特別特別的色 欲熏心。
“我打賭是你的!”童夢萌氣喘吁吁地猜測。
“要是賭輸了怎么辦?多補(bǔ)償我一次?”陸恒邪惡一笑,狠狠親了她一下。
童夢萌本就殷紅的臉霎時間更紅了,狠狠錘了她無恥的老公幾下,哪有人要拿這種事情當(dāng)賭約的。
陸恒笑了笑,根本不在乎她那幾下花拳繡腿,童夢萌打得也不疼,不過他特喜歡她面紅耳赤的樣子,每次親熱的時候,總喜歡逗她。
“要是我賭贏了呢?”童夢萌犀利反問,“你今天晚上自力更生?”
自力更生神馬的,陸恒黑線,于是狠狠地咬了她一下,懲罰之。
“賭不賭?”童夢萌推了一下她的頭,非常固執(zhí)。
“賭!”陸恒親吻的動作并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卻也沒有停,開衫的扣子被一個個解開。
童夢萌非常固執(zhí),“那你快點去看!”
“做完再說”。
“不行!”萬一你輸了呢,童夢萌一腳丫子踹過去,“現(xiàn)在就去!”
“老婆!”
“快點!”撒嬌也沒用,童夢萌鐵石心腸,特別特別堅定。
陸恒只得直起身,咬牙切齒地詛咒那個打電話的人一輩子沒有性 生活。
然后,還未等他整理好衣服呢,手機(jī)鈴聲就停了,于是陸恒眼神瞬時間就變的很蕩漾,“老婆!”
“不行”,童夢萌捂住胸口,指了指門口,“手機(jī)在客廳!”
“都已經(jīng)停了”,陸恒親了親他老婆,試圖讓她回心轉(zhuǎn)意,然后鈴聲就又特么響起來了。
童夢萌拍拍他的頭,“現(xiàn)在去拿吧,兩個手機(jī)都拿過來!”
唉!陸恒嘆氣,他老婆怎么能這樣呢,這個時候還想著打賭的事,實在不應(yīng)該,必須好好**。
然而再想**,那也是以后的事了,這會兒陸恒只得咬牙切齒地去客廳拿手機(jī)。
兩部手機(jī)并排放在茶幾上,童夢萌的手機(jī)上赫然躍著天沐的名字。
陸恒邪惡一笑,頓時心情很愉悅。
“老公!”童夢萌在臥室叫他,“是誰呀?找你的嗎?”
陸恒拿著手機(jī)往臥室走,“是你的?!?br/>
啊?輸了呀?童夢萌捂臉!
陸恒笑看著她,“還接嗎?”
“恩”,童夢萌鴕鳥似的埋頭接過電話,竟然是她的電話響,這不科學(xué),明明平時他自己的電話有那么多,關(guān)鍵時候,竟然這么不給力,纖手一滑,電話被接通,“天沐,怎么了?”
時天沐氣喘吁吁的,“陸恒呢?”
“啊?”童夢萌吃驚,“你找他做什么?!”
“叫陸恒接電話,啊!”時天沐叫了一聲,“你特么手往哪兒放呢?滾開!”
童夢萌:“……”
“你在哪兒呢?怎么這么吵?”
“三里屯這邊呢”,時天沐咬牙切齒地拉開置于腰部且越來越往上越來越得寸進(jìn)尺的那只咸豬手,“你叫陸恒接電話啊”,好奇心這么強(qiáng),真是非常凌亂。
童夢萌只得把電話給陸恒,“找你的!”
“?。俊标懞愫芤馔?,“天沐找我做什么?”
“問問看唄!”童夢萌把電話遞給陸恒,然后特別沒品的貼他耳旁去偷聽。
陸恒轉(zhuǎn)過頭開就親了她一下,真是特別沒氣質(zhì)。
童夢萌頓時哭笑不得,狠狠掐了他一下,“接電話!”
陸恒不情不愿地開口,“喂!找我什么事兒?”
時天沐松了一口氣,“陸恒,我是時天沐,邵偉喝醉了,你能不能過來接他,我不知道他住哪兒!”就那點酒量,還學(xué)別人拼酒,丟不丟人?
勞資才沒有喝醉!勞資只是想吃豆腐而已,邵偉咬咬牙,枕在時天沐肩膀上,摟著小腰,幸福的不省人事。
喝醉?陸恒冷笑一聲,“你們現(xiàn)在在哪兒?”
擦!真的要過來?你特么什么開始學(xué)雷鋒做好事兒了,邵爺心中頓時警鈴大作,賤人,你要敢來,敢來,敢來你就死定了?。?!死定了?。?!
陸恒當(dāng)然不會去,大學(xué)四年,研究生三年的室友,將近十多年的死黨,他會不知道邵偉的酒量?
笑話,那就是李白復(fù)活跟他喝,都不見得能倒,不過落井下石的機(jī)會他是不會放過的,“我現(xiàn)在有點事走不開,我告訴你他家的地址吧,你記一下?!?br/>
“哦”,時天沐不知道具體情況,對陸恒的話深信不疑,“你等等??!”
“好!”陸恒陰測測地一笑,只能讓邵偉自求多福。
童夢萌掐了他一下,你有什么事兒走不開的。
陸恒呲牙咧嘴地把他老婆的手移開,掐的還真疼,“寶貝兒,別鬧!”
“誰跟你鬧了?”童夢萌穿衣服,“天沐讓你過去你就過去啊,怎么那么沒義氣”。
“你說吧”,時天沐好不容易才掙脫某人,拿出紙筆,“我記著呢!”
陸恒迅速報上邵偉單身公寓的地址,簡直把有異性沒人性發(fā)揮到極致了。
“好,謝謝??!再見!”時天沐掛了電話,開始攔出租車。
邵爺那個氣呀!損友!陸恒那個損友!
怎么能這么不給力呢?他還等著時天沐把他抬回她的住處呢,他裝醉的目的就在于此。
時天沐和喬墨辰在波士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彼此就很有好感,這次又在國內(nèi)遇到了,那感覺不言而喻,關(guān)系飛速發(fā)展,簡直就是一日千里。
喬墨辰雖然喜歡逗童夢萌,但若真的喜歡一個人,那也是非常紳士的。
穿著得體,舉止優(yōu)雅,開車豪車顏值又高的高富帥去公司接時天沐下班的時候,整個總經(jīng)辦瞬間就沸騰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啊,總經(jīng)辦那么多女秘書,那戰(zhàn)斗力就更別說了。
邵爺甚至聽到他們在押寶,到底總經(jīng)理更帥還是接時天沐下班的男子更帥。
這真是非常值得臥槽一下!
衣冠禽獸,牛鬼蛇神,人面獸心,這種詞沒學(xué)過嗎?那男的面帶桃花,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邵爺酸的不得了,差點把自己掉醋缸里淹死了。
沒過兩天,他聽說時天沐從家里搬出來單獨住了,瞬間就不淡定了,那男的看起來就不是好人,作為時天沐的上司,必須保證下屬的安全,沒錯,就是醬zǐ,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偶然遇見”、“拼酒”、“裝醉”,因為他特么特別想去時天沐家檢查一下,他們到底發(fā)展到哪一步了。要是已經(jīng)同居了,時天沐這種員工就必須開除!私生活怎么能這么亂呢?非法同居神馬的?現(xiàn)在的女孩子怎么那么不矜持。
多天不約炮,邵爺是忘了自己的私生活也很混亂了。
邵爺遺憾萬分地看著時天沐打了輛出租車,報上他家的地址,心中把陸恒凌虐成扎,自己有了老婆就不管哥們兒死活神馬的,必須狠狠鄙視。
然而,時天沐忘了一點,就是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