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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黃se網(wǎng) 日頭已經(jīng)西向這場長安城外的鏖

    日頭已經(jīng)西向,這場長安城外的鏖戰(zhàn)還在繼續(xù)。

    這是文輝的決死反擊,麾下的士兵無不抱有死志,前仆后繼的向著宿衛(wèi)的防線發(fā)動沖擊,后方弓箭手的臂膀開始酸軟,開弓變得艱難無比,箭雨的壓制稀稀落落起來,宿衛(wèi)的防線也在沖擊下開始松動,損失不斷的在擴大。

    文輝與文博組成了最強勁的鋒芒,帶著他們的親衛(wèi),就這樣一層層的撕開了宿衛(wèi)的防線,他們的眼中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行軍臺上在血雨腥風(fēng)中飄動的龍旗。

    文雍冷冷的坐在高臺之上,看著文輝帶領(lǐng)著隊伍像尖刀一樣向著自己突進。文雍不用猜也知道文植肯定有故意放水的心思在里面。

    “殺!”

    護衛(wèi)在文雍行軍臺底下的士兵們死死頂上,兩支同屬于大周的精銳戰(zhàn)力在此強烈碰撞,金鐵在激烈的碰撞斬擊,震天的廝殺聲響徹云霄,鮮紅的血液流聚成河把地面侵染成一片血紅泥灘。

    文輝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他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因砍殺而換了多少把卷刃的刀劍,再進一步,就能殺了文雍!

    坐鎮(zhèn)高臺的文雍抬頭望了一眼天色,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時辰,臉色更顯冷峻,鳳翔的援軍為什么還沒到!

    文雍站立起身緩緩拔出了天子劍。就在這時,旁邊一直盯著遠方眺望的福安激動的大叫:“陛下,到了,援軍到了!”

    文輝軍隊的正后方,一支打著大周旗號的騎兵出現(xiàn)在了地平線上,正裹挾著煙塵向著這里奔赴。

    “殺!”

    頭發(fā)披散的文輝發(fā)出了怒吼,就算敵人援軍到了,也要誅殺了那個昏君!

    文雍看著仍奮勇前進的文輝冷冷一笑,收回了天子劍,拿起武器架上的弓矢,將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箭頭在火盆上點燃,張弓瞄準。

    “嗖!”

    一箭射到了行軍臺外圍挖好的三米壕溝之中,那里面灌滿了桐油,熊熊的火焰瞬間阻隔了外面的戰(zhàn)場。

    過不去了,火焰化作的天塹斬斷了前路,大周的援軍已經(jīng)殺到了寨墻,后方的士兵也在被宿衛(wèi)分割宰殺,昔日同袍一個個倒下,文輝痛苦的閉眼道:“結(jié)束了,斬下我的頭顱投降吧,你們是大周的軍士,文雍不會為難你們的!”

    “還沒完!”

    文博將披風(fēng)裹在身上在血地中一滾,粘稠的血水浸染了披風(fēng),回望文輝一眼點頭示意之后,文博猛的沖入了火海!

    文輝等十余殺透軍陣的軍士依樣而行,一同沖入了火海。

    廝殺還在繼續(xù),慘叫哀嚎回蕩不息,就在文雍以為勝局已定之時,數(shù)道人影沖出了火墻。

    他們的身上的鎧甲一片焦黑,尚未熄滅的火苗還在他們身上跳躍。

    還來不及高興,文輝回視一眼,十余入火海的將士出來的不過五六人,一時心中悲徹,鮮血從口中噴吐。

    文博扶住了他:“世子!”

    文輝按住了他的臂膀,寬慰道:“我沒事,走!你我兄弟今日屠龍!”

    僅存的五六開始向著行軍臺攀登。

    漫長的階梯已到盡頭,夕陽也已墜下,只余下了一絲余暉。

    文輝剛剛到達高臺之上的一刻,一道弩箭猛然插入了他的喉嚨!

    意識漸漸淡去,文輝無力的向后倒去。

    “世子!”

    幾名赴火海而不改色的將士同時抱著文輝的尸體哭了起來。

    護在文雍身前的幾名侍衛(wèi)立即上前將圍著文輝尸體跪倒的數(shù)人拿下。

    看著眼前的悲涼落幕,文雍口中一嘆,面露黯然之色,這場仗無論誰贏,輸?shù)亩际谴笾?。一員未來的將星在他未放光芒之際就提前隕落了,“王禮厚葬,班師回朝吧。”

    ……

    太和十三年十月

    文雍終于鏟除了文護留下的最后一絲力量,大周的權(quán)利再次回歸到君王的手中。

    文輝的手下的將士沒有人投降,在文輝死后依舊全部拼殺殆盡,袁杰死在了亂軍之中,就連守住文輝尸體的眾人也一一自戮,只有文博一人留了下來。

    回到長安,文雍好好的睡了一覺,數(shù)日以來的朝局動蕩也讓他耗損了太多的心力。

    局勢開始好轉(zhuǎn),劉澤被文戩與史靜思合力斬殺,文顯在襄城大破陳軍,現(xiàn)已在回朝的路上。

    文雍翻過戰(zhàn)報,吩咐道:“把文博帶上來吧?!?br/>
    一身鐵鐐纏身的文博被侍衛(wèi)壓送著來到大殿。

    文雍擺手道:“把他松開吧。”

    侍衛(wèi)解開了文博的束縛。

    “你們先下去?!?br/>
    遣走了侍衛(wèi),文雍問道:“你本是朕安插在文輝身邊的人,為何要在最后一刻相助文輝?!?br/>
    文博閉目道:“人非草木,十年相處,世子落得如此下場,我心中不忍?!?br/>
    文雍質(zhì)問道:“就因為對文輝不忍,所以就對朕殘忍了嗎?”

    文博面露愧色:“陛下殺了罪臣吧?!?br/>
    文雍問道:“你不忍文輝而愿意赴死,怎么就愿意舍下自己的父母妻兒。”

    “陛下,罪臣……”

    文博欲言又止。

    文雍拍著他的臂膀道:“朕還需要你,大周還需要你,留下來幫朕。”

    文博激動的跪倒道:“臣愿為陛下效死!”

    文雍將他扶起道:“去宿衛(wèi)營吧,文忻走了,朕的身邊需要一員良將?!?br/>
    “臣領(lǐng)旨告退!”

    文博轉(zhuǎn)身退下。

    福安上前提醒道:“陛下,這文博反復(fù)無常的!心思難測??!”

    文雍瞥了他一眼,冷聲道:“朕做事需要你來教嗎?”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福安跪倒在地連連告罪。

    文雍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文博是文忻的人,如果處置了,文忻怕是會心生不安,現(xiàn)在百廢待興,文雍身邊缺人,尤其缺經(jīng)得起考驗的心腹。

    夜里,留有戰(zhàn)事的最后一份東面的軍報已經(jīng)傳回,里面還夾有文忻的請罪書。

    文忻與周鳴雖然把大周東面防線打造成了一面鐵壁,但是還是被齊國找到了空子,慕容宗律趁晉陽混亂之際喬裝入城招攬了文護舊部,再加上城中與文護有牽連的貴胄怕牽連己身,有意聯(lián)合之下合力打開晉陽城門。

    “陛下!”

    文雍抬手止住了王規(guī)想說的話,“文忻對付慕容宗律還是勉強了一點,下詔斥責(zé)一頓,罰俸半年,以待罪之身協(xié)助周鳴重新布置對齊防線。”

    連續(xù)作戰(zhàn)已經(jīng)耗去了大周的元氣,再戰(zhàn)一場若是敗了真的會萬劫不復(fù),所以這口氣文雍只能忍了,理順了國政再找齊國算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