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沒有把少年的話放在心里,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收藏本站
直到比賽開始后,他才明白詞微那句,“是該快點?!笔鞘裁匆馑?。
就算在場的人知道詞微強悍,能力超強,但是也沒有想到這個小魔王僅用了半個小時就結(jié)束了整場比賽!
一路碾壓獲勝殺進決賽,決賽中還沒等對手完成三分之一就把已經(jīng)按要求擺出的魔方拍在桌子上,摘下來蒙在眼睛上的眼罩,起身在所有媒體和觀眾的眼皮底下走出了比賽現(xiàn)場!
場嘩然。
那渾身上下都帶著光芒的少年卻偏了一下頭,朝著觀眾席眨了下眼睛,在主持人話筒前留了聲,“不好意思,突然有點急事,先走一步?!?br/>
“詞微!”
“老大!”
說著詞微就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后臺,身后的幾個人緊跟幾步還是沒追上。
“微小爺這是怎么了?”一個女孩走上前拉了拉溫塵。
“誰知道,老大日常抽風?!?br/>
*
“吱呀”一聲,有些生銹的鐵門緩慢的打開。
君楚坐在黑暗的屋子里,一片明銳的光芒從一角滲透下來,落在君楚的腳邊,莫名的就像是光芒在為她臣服。
三兩個腳步聲緩慢的朝她靠近。
君楚掀起眼簾,看過去,兩個保鏢前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尉遲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兩個保鏢便靠上前,一把把地上坐著的少年拉起來,把她手腕上的鐵鏈收緊,朝兩側(cè)拉開拴在一邊,控制著她的行動。
尉遲蓉看著已經(jīng)不能自由行動的少年才松了一口氣,大膽的走上前,“好久不見,今天是個好日子,做你的死期剛剛好。”
君楚瞇了瞇眼睛,啞然失笑,“你是站在什么立場上跟我說這種話?”
尉遲蓉看她一眼,上下打量著她,突然笑了,“楚葉,你還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你只不過是一個被拋棄的人,被戰(zhàn)離哥哥撿回來才有你的現(xiàn)在,被總統(tǒng)看重又怎么樣,沒有戰(zhàn)離哥哥就沒有你的今天!”
尉遲蓉一口一個戰(zhàn)離哥哥,讓君楚一陣反胃。
“那跟你有什么關系。”
尉遲蓉看著楚葉冰冷的眸子,嘴角揚起一抹笑,愈發(fā)顯得陰森滲人,“實不相瞞,我們兩家關系一直不錯,我爸爸說今年十二月就跟戰(zhàn)家商量訂婚,我是戰(zhàn)家未來半個主人,眼里容不得一點沙子。曾經(jīng)君楚是我眼里最大的一粒沙子,后來她死了,現(xiàn)在你是我眼里的沙子,你也該死了?!?br/>
君楚笑了,尉遲蓉嬌縱的大小姐脾氣還沒有一點長進,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戰(zhàn)家那樣的身份背景,包括財力地位,還沒有淪落到看得上尉遲家的地步。
尉遲蓉被她這么一笑,瞬間感覺到了幾分嘲諷,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君楚的領子,“你笑什么?!”
君楚瞇起眼睛,“尉遲蓉,你在我眼里能看見什么?”
尉遲蓉皺了皺眉,少年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她的影子。
緊接著就聽到了少年清淡沙啞的聲音響徹在她的耳側(cè),“一個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