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生死臺。
生死臺管事上前讓雙呂靖州在契約上簽字,隨后又讓常世昭簽下名字。修為。
做完這一切,雙方下臺等候。
盛世商行的盤口又傳來吆喝聲:呂靖州對戰(zhàn)常世昭,修為同為聚氣七重。賠率五比一,三炷香后開盤。
呂靖州剛剛知會手下去籌措靈石,打算把上一盤的損失彌補回來。一聽盛世商行的消息頓時愣住了。
簽契約的時候是呂靖州先簽的,所以他并沒看到常世昭的修為。剛聽到常世昭也是聚氣七重的時候他心里一抖。心中嘀咕:十四五歲的聚氣境,我活這么大也沒見過。今天我是見鬼了么?趙闊這聚氣四重被那聚氣一重的丫頭給殺了。這小子豈不是也要一樣變態(tài)?
想到這里他冷汗直冒,趕緊知會手下:快去請掌門救我。
整個生死臺四周死一般的寂靜。
接著各種議論聲傳出。
“我沒聽錯吧?這小子聚氣七重修為?”
“這小子能有多大?十四五歲左右吧。十五歲的聚氣七重,你們誰見過?”
“見過?你應(yīng)該問有沒有聽說過吧。”
“這還是人么?”
“……”
方都統(tǒng)來到常世昭面前,聲音有些激動的問道:小兄弟,你當(dāng)真是聚氣七重?
“這事沒必要隱瞞吧。不然是不是要算我作弊?”
方都統(tǒng)長出一口氣小聲說道:可否告知出身門派?
常世昭鄭重說道:方都統(tǒng),我們兄妹四人無門無派。
方都統(tǒng)點頭:好,一會戰(zhàn)斗結(jié)束可否賞臉到府上一敘?
“方都統(tǒng)抬舉,自當(dāng)從命。”
兩炷香時間過去了,這一次大家都在買常世昭勝出。這對呂靖州來說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呂靖州如坐針氈,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生死臺上。
坐立不安的呂靖州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來到這人面前拘身行禮:參見掌門。
這人沒理會呂靖州,而是看向方都統(tǒng)說道:方都統(tǒng)好興致,竟然有空來這生死臺逗趣。
方都統(tǒng)起身看了看常世昭說道:只是小友來跟人比斗,方某便來捧個場而已。沒想到這區(qū)區(qū)生死臺的比斗竟然能驚動林掌門。
這林掌門看了看常世昭淡淡說道:古往今來,多少英豪倒在這生死臺上。如今又有誰能記得他們。我倒覺得生死臺上未必非要一決生死。敗了,或許才能保全性命。勝敗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你覺得呢?
常世昭慢慢說道:我并不在乎生死臺能帶給我什么,我要做的就是我想做的。
“你好像沒聽懂我說的話?”林掌門臉色有些難看。
常世昭搖頭說道:是你沒聽懂我說的話。
“哈哈,當(dāng)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方都統(tǒng),你最好還是勸勸你這位小友吧?!闭f完林掌門飛到生死臺外。
方都統(tǒng)臉色難看的對常世昭說道:這林承岳是凝神初期,我不是他的對手。如今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實在不行就退一步吧。
“大人放心,我自有打算?!?br/>
這時盛世商行的盤口有人喊道:這次決斗因為外界因素影響了最終結(jié)果。所以這次盤口取消,稍后請大家拿著票據(jù)取回自己的靈石。
“也好,林掌門介入,輸贏真不好說了?!?br/>
“是啊,誰也不愿意冒險去得罪凝神境強者。”
“……”
雙方上臺,決斗開始!
生死臺上。呂靖州臉色陰沉的看著常世昭說道:小子,就算你實力強橫又能怎樣?你敢殺我么?
常世昭懶得廢話,煞氣爆發(fā)。漆黑的煞氣鎖鏈翻飛,便向呂靖州攻去。
呂靖州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氣勢向自己壓來,身體都已經(jīng)無法挪動。他剛想向掌門呼叫,密密麻麻的煞氣鎖鏈便輕易的貫穿了身體。
眾人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呂靖州的身體便被煞氣摧毀,接著猶如被敲碎的冰塊一般散落一地。
“真不知道誰給你的底氣?!笨粗鴿M地的碎塊常世昭不滿的說道。
“嘶……秒殺!”
“你看清了么?”
“他怎么做到的?”
“這小子太強了,聚氣七重的呂靖州在他手里竟然連一息都撐不下來。”
四周議論聲此起彼伏。
林掌門飛到生死臺上向常世昭問道:沒想到,你還真敢。
方都統(tǒng)也來到常世昭身前:林掌門,你堂堂一門之主不會自降身份為難一個少年吧。這要傳了出去可不好聽啊。
“我做事還用不著你來教,不過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绷终崎T冷聲說道。
常世昭上前一步道:你想怎樣?
林掌門冷笑一聲:登上生死臺除了殺人還能做什么?閑雜人等退下。
說完一股壓迫感籠罩在生死臺上。
“是神魂之力?!狈蕉冀y(tǒng)驚呼。
呈雍來到方都統(tǒng)身前說道:多謝大人多次為我們兄妹出頭。這份情誼我們兄妹四人銘記在心。如今這人想要殺了我們恐怕也沒那么容易。接下來的事就讓我們自己了結(jié)吧。
方都統(tǒng)說道:事情已經(jīng)超出我能力范圍,如今城主大人和八武衛(wèi)都不在?,F(xiàn)在的城衛(wèi)府無人能制衡林承岳。幾位小友,林承岳雖說不敢殺我,但方某留下也是自取其辱。實在是對不住。
說完方都統(tǒng)退出生死臺。
林承岳的神魂之力籠罩整個生死臺,兄妹四人釋放自己微弱的神魂抵擋。身后的百靈全力催動灼魂真火來抵御,身體表面浮現(xiàn)一層淡淡的火焰。
“我們的神魂之力太弱了,只有將神魂之力壓縮到寸許才能堪堪抵擋他的壓制?!毖┪栊÷曄蛐值苋颂嵝选?br/>
三兄弟收攏神魂之力,將神魂之力壓制在體表。果然,壓迫感被抵擋住了。
呈雍對百靈說道:你煉體初期抗衡不了凝神境界,下去吧。
“二公子,百靈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就算是凝神境界百靈也不懼!”
奉己對百靈說道:這一路走來我們經(jīng)歷這么多事,也是生死之交了。我們從不懷疑你的情誼。聽二哥的,下去吧。也算為我們留個退路。況且你參戰(zhàn)我們也沒法全力以赴。
百靈眼中含淚道:我陰白了。隨即一躍離開了生死臺。
林承岳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直到百靈離開便開口說道:還算你們識相,聚氣境對凝神境來說,數(shù)量,改變不了什么。
百靈在臺下緊緊的握著拳頭,心中怒吼“我還是太弱了,我要更努力的提升實力。以后絕不允許自己在拖累公子和小姐?!?br/>
呈雍笑著對林承岳問道: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們兄妹敬你是一門之主。單挑還是群毆,你劃出道吧。我們接著。
林承岳嗤笑一聲:小鬼,與我就不要耍小孩子心機了。你們一起吧,也省得我挨個解決了。
“等的就是這句話?!闭f完,呈雍真氣鼓動,飛身一躍,攜著龍吟虎嘯之聲向林承岳攻去。
同時常世昭渾身煞氣涌動,煞氣鎖鏈透著嗡嗡聲。身體化作一道黑影也殺向林承岳。
奉己和雪舞緊隨其后。
林承岳雙手真氣微微外放,撐起兩片類似盾牌的虛影。雙掌齊出,這盾牌虛影迎向常世昭和呈雍二人。
“砰砰……?!眱陕晲烅?。
林承岳真氣凝聚的盾牌虛影應(yīng)聲破碎。兄弟二人也被震飛出去。
“好強的力道,好古怪的真氣?!绷殖性佬闹畜@嘆。
就在這時,奉己手掌撐著臉盆大小的太極圖攻來。
林承岳來不及多想,右手凝聚出一面真氣盾牌迎擊。
“砰……”又是一聲悶響。太極圖消散,真氣盾牌也應(yīng)聲破碎。奉己也被震飛出去。
將奉己擊退的一瞬間,林承岳忽然向后揮出一道真氣。雪舞的月刃和林承岳揮出的真氣同時消散。
這一輪攻擊不過眨眼的功夫。臺下眾人皆是一陣驚嘆。
唯獨百靈臉色凝重的一直盯著兄妹四人。
方都統(tǒng)也贊嘆道:強橫的實力,默契的配合。這輪攻擊換做是我未必能撐得下來。
兄妹四人退到一處,常世昭道:凝神境界,果然強橫。
“不好辦啊,看樣子今天恐怕很難全身而退了?!背视阂舶櫭颊f道。
奉己看了看林承岳,也沉聲說道:我們的力量不足以傷到他。除非力量能在提升。
這時林承岳臉色凝重的說道:想不到你們幾個小鬼竟然如此強橫。十四五歲的年紀(jì)全部聚氣七重,而且還都是帶有屬性的真氣。呂靖州就算到達(dá)聚氣巔峰也很難跟你們抗衡。他死的不冤。
常世昭冷聲說道:如今說什么都沒用了,全力一戰(zhàn)吧。
林承岳冷笑一聲:你以為剛剛就是我的全力了?那你們真是太天真了。憑你們的天賦,若是到達(dá)聚氣巔峰,我真沒把握能將你們?nèi)拷鉀Q。不過現(xiàn)在嘛。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凝神境界的真正實力。
說完神魂之力再次籠罩生死臺。林承岳身體化作一道殘影向四人飛去。
四人全力壓縮神魂之力,真氣爆發(fā)也向前沖去。
兄弟三人同林承岳硬碰,雪舞利用時空幻影身法不斷瞬移攻擊。
三兄弟不斷被擊飛。雖然吐血不止,但憑借肉身強橫硬是撐了下來。
很快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兄妹四人雖然一直處于劣勢,但是也一直撐到現(xiàn)在。
臺下眾人也是吃驚不已。
“這幾個小子怎么這么能抗?”
“是啊,硬碰凝神境界,好恐怖的肉身?!?br/>
“真是妖孽?!?br/>
林承岳這時輕喝一聲:到此為止吧,讓你們見識見識我清虛門的“清風(fēng)拂月?!?br/>
聽到清風(fēng)拂月四個字方都統(tǒng)豁然起身道:林承岳要盡全力了。恐怕要結(jié)束了。
只見林承岳如同風(fēng)中飛燕,身影閃動。一瞬間除了雪舞以外兄弟三人全部被擊飛。
兄弟三人面對實力暴增的林承岳有些應(yīng)付不來。全部都口吐鮮血。但是這些傷還不足讓他們失去戰(zhàn)斗力。
三人一次一次被擊飛吐血,又一次一次爬起來進攻。雪舞時空幻影身法詭異,但也只能勉強自保。不能給林承岳帶來實質(zhì)性的傷害。
林承岳見自己的攻擊竟然沒能將對方擊殺便有些惱怒。
心中郁悶“這幾個小子有古怪,就算同階戰(zhàn)斗被我如此攻擊也該重傷了。這幾個小子竟然能撐到這種地步?!?br/>
就在失神之時,一道月刃從林承岳頭頂劃過。雖然躲了過去,但依然有一縷頭發(fā)被切斷。
林承岳暴怒,調(diào)動全部神魂之力鎖定了雪舞。在雪舞瞬移結(jié)束剛出現(xiàn)的一刻,一道寒光閃過。奉己距離雪舞最近。一把將雪舞拉開,同時自己擋在了雪舞身前。
“噗……”長劍從奉己右側(cè)肩膀透體而出。
常世昭呈雍二人從兩側(cè)攻向林承岳救援奉己。
林承岳抽回長劍,帶出一片血霧。
同時揮劍向二人斬去。呈雍胸口被劃出一道傷痕。常世昭因為有師傅傳給他的白布護身擋住了長劍的攻擊。
四周眾人皆驚呼一聲。
方都統(tǒng)大喝:對付四個聚氣境小輩竟然動用虛光劍偷襲。無恥。
林承岳不以為然的說道:生死相斗何來偷襲一說。用武器不是理所當(dāng)然么?
他雖說的輕松,但心中卻是震驚無比。虛光劍乃是他清虛門的鎮(zhèn)門之寶。虛光劍何等鋒利?竟然沒能破開這煞氣少年的防御。另一個少年也只是輕傷。而這右肩被刺穿的少年也并沒有失去戰(zhàn)斗力。他們的肉身絕對堪比凝神境界。
兄妹四人退到一處,奉己看了看自己的肩膀隨即說道:武器么?隨即開始溝通丹田內(nèi)的寂元鐘。
這時常世昭單手扶在奉己的肩膀上打斷了奉己,小聲說道:老三,不能動用武器。我們的武器特殊,在沒弄清楚之前還是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免得招來更大的麻煩。
接著又對林承岳說道:即便你使用武器也不能奈何我們兄妹。
林承岳冷笑一聲:大言不慚。
奉己喃喃自語道:我的太極圖無法突破極致呢??偸遣钜稽c點……
雪舞也低頭自語:我的破空斬還能更快的,時空幻影的身法也被限制了。我始終無法突破枷鎖。。
常世昭看向呈雍說道:老三和小妹需要時間參悟,我一會進入狂暴狀態(tài)。如果狂暴狀態(tài)不能干掉他,剩下的便交給你了。
說完,常世昭周身煞氣翻滾,全身血氣也開始沸騰。僅僅五個呼吸,翻滾的煞氣全部被吸進體內(nèi)。接著身體表面浮現(xiàn)出一層仿佛燃燒的煞氣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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