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嚇了一跳,看著這個古怪的地方,鼓起膽子往里走了走。
果不其然,這里樹著的全部都是墓碑,每一道墓碑上都刻著名字生平以及重大往事等等。
“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大一片墓地呢?”
張揚不禁皺了皺眉頭,繼續(xù)向前飛去。
等他越過這一片又一片的墓碑后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塊高地,高地上的石碑明顯少了很多,而且在這些石碑的正中間,還立著一塊與眾不同的石碑。
那塊石碑十分高大,但上邊卻只刻著六個大字,分別是真陽仙人之墓!
真陽仙人?
張揚聞言不由得一怔,下意識得竟然覺得真陽仙人就是自己。
旋即他又看了四周,發(fā)現全是莫某仙人之墓,。
看到這,張揚隱隱得明白了過來,原來這里是一片仙人墓地,難怪到處都是仙人。
只是這個真陽仙人到底是誰呢,為何他的墓如此與眾不同,而且還位于最中心呢?
這些張揚都不得而知,然而正在這時,張揚忽地感覺自己的褲子仿佛自己掉了下去。
低頭一看,自己都嚇了一跳,它竟然自己脫下去了。
張揚趕忙伸手將它拉了上來,不料它自己又滑了下去。
而且某處似乎還有了反應。
嘶!
看到這,張揚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里可是仙人墓地,自己要是在這里脫掉褲子,日后會不會被那些仙人誅九族啊!
可是不知為何,褲子它就是不聽使喚,像是自己長了腿似的,不停得向下滑去。
張揚大怒,猛地起身大喝一聲:“有完沒完!”
唰!
周圍場竟瞬間大變,沒有墓地,沒有石碑,眼前是一張美到嬌艷的女人的臉蛋,妖嬈的薄唇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光暈,長長的睫毛下,一雙丹鳳眼眸中含情,波光粼粼,一眨一合都似在挑動著人心。
一雙宛如靈藥的芊芊細手,在自己眼前游走,最終落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淡淡的體香飄來,一股時有時斷的鼻息撲打在臉上,令得張揚猛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得抬手一巴掌,同時喝道:“誰!”
然而還沒等對方說出一個字來,張揚已經一掌將其擊飛了出去,轟得一聲撞在了后邊的墻壁上,隨后又反彈到地板上。
月光透過玻璃照射進去,地板上忽然出現了一條美人蛇,在不停得蠕動喘息,她的雙手所過之處,百花皆落,枯木逢春。
兩條袖長白嫩的美腿微微蜷縮著,雙手撐在地面微微起身,寬敞舒滑的衣服幾乎垂到了地面之上。
月光非常白,遠處狗吠聲不斷,聽聲音像是遇到了另外一條母狗。
張揚霍然起身,死死得盯著地上那道人影,低聲質問道:“別讓我問第三遍,說,你是誰?”
“別,別動手,我……我說,我說,我叫千本桜,是榮家派我來的!”
“榮家?果然是賊心不死啊。”
張揚一聽,從床上跳下來,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眼神驟然一凜,道:“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交易?”
千本桜微微愣了一下,美眸盯著張揚那張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臉龐,十分謹慎得問道。
“不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背后的人給你下得應該是死命令吧,而你身上的毒,也是他們下的吧?”
張揚點點頭,慵懶得斜靠在床頭柜前,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目光隨意得瞥了兩眼她的胸口。
“你?”
千本桜神色微動,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
不錯,田村木流,也就是她的上頭在每個人出去執(zhí)行任務前,都會在他們的身上施下一種奇毒。
這種毒藥的藥性十分強,而且只有田村木流手中握有解藥,所有出去執(zhí)行任務的人,一旦失敗或者超過四十八小時沒有回去拿得解藥,那就會暴斃身亡。
但這種事,只有田村木流手下的親信才會知道,而張揚根本不認識田村木流,他又是從何得知的?
千本桜不由得多看了張揚兩眼。
“很奇怪嗎,這么說吧,我是醫(yī)師,你身體上有什么問題,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田村為達目的還真是不折手段,居然用這么惡毒的手段,陰陽雙毒,嘖嘖,你知道這種毒發(fā)作后會是什么樣子嗎?”
張揚打量著她,嘖嘖得說道。
“什……什么樣子?”
千本桜心中猛地一驚,她雖然跟了田村木流這么久,但卻并沒見過真正發(fā)毒之人,不過她看著張揚眼中閃過的一絲戲謔之色,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
“首先,你的皮膚會一點點裂開,就像是開花一般,其次,你體內的毒會竭盡全力吸取你的生命力,最后全部破殼而出,而你最后連一塊骨頭都不會剩下?!?br/>
張揚云淡風輕得說道,然而話一出口,面前站著的千本桜則嚇得兩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床上,面色一片煞白。
“怎……怎么可能?你……你一定是在騙我對不對,田村先生不可能這么做得,不可能得!”
千本桜嚇得花容失色,渾身顫抖,手指緊緊握在一起,嘴唇被她咬得泛起了紫色。
“哼,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自己嘗試一下,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fā)毒時間,不過我想應該快了,你可以慢慢等!”
見她不信,張揚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反正死不死都和自己沒關系。
然而千本桜此刻已經徹底亂了,神情恍惚,嘴里不停得嘟囔著不可能的話語,但臉色卻是越來越蒼白。
她忽地想起了以前那些執(zhí)行任務失敗的同伴,雖然田村木流并沒有當著他們的面讓那些人死去,但最后這些人都離奇得失蹤了,一點影子也都找不到。
“難不成真像他說得那樣,所有的人都……都被……吃掉了?”
千本桜腦子里剛一冒出這個念頭,便趕緊使勁甩了甩腦袋,迫使自己拋開這個可怕的念頭。
然而過往田村木流所做的種種,開始如同幻燈片一般,在她腦海里不停得回蕩。
張揚看著千本桜的樣子和舉動,禁不住笑了笑,接著道:”田村是什么樣的人,你比我清楚,如今你回去也是死,何苦呢?”
千本桜咬咬牙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一點點抬起頭看向了張揚,哆嗦著嘴唇說道:“你……你真的有辦法解我身上的毒?”
“那是自然!”
張揚自信得點點頭。
“那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要先給我解毒,我才可以告訴你田村的計劃!”
千本桜咬著牙十分糾結得看了半天張揚,最后像是終于下定了決心似的,眼神中透著堅毅看向了張揚,說道。
“沒問題!”
張揚十分爽快得回答道。
見張揚直接不假思索得就答應了,千本桜不由得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得看著他問道:“你……就這樣答應了,你不怕給我解完毒后,我不告訴你他的計劃,或者隨便編個謊話嗎?”
張揚笑著搖了搖頭,起身坐了起來,雙目直直得盯著千本桜,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之色,道:“當然怕,不會我既然有能力解你身上的毒,自然有辦法給你下更重的毒,另外,我希望你記住一點,我張揚向來最討厭別人騙我,一旦被我發(fā)現,那她將會痛不欲生,你明白嗎?”
“是……是,我……我絕不會騙你的,只要你能幫我解毒!”
千本桜被張揚的語氣嚇了一跳,那一瞬間,她仿佛有種被上古巨獸盯上的感覺,后背猛地一涼,冷汗唰得一下冒了出來。
張揚見千本桜這般怯怯弱弱的樣子,又不由得一笑,收回了身上那股駭人的氣勢,隨性得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是田村木流,自然不會做他那般獸性之事,所以,孰是孰非,你考慮清楚!”
話畢,張揚從床下走下,來到窗外,看了看外邊死寂的夜空,等著千本桜的回答。
“我……我明白了,張先生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千本桜此刻哪有選擇的余地,只得唯唯諾諾得低下頭,乞求般得看向張揚,鄭重得說道。
張揚回身,也沒去琢磨她話語的真假,反正自己有的是辦法治她,當即讓她來到床邊坐好,自己伸出一只手,釋放出醫(yī)圣之力,緩緩得覆蓋在了她的身上。
千本桜不疑有他,老老實實得坐在床上,大氣都不敢出,滿臉疑惑又懷著期待得看著張揚的動作,忍不住問道:“張先生,您這是?”
“別說話,坐著就行,待會無論發(fā)生,千萬忍?。 ?br/>
張揚淡淡一笑,一邊仔細得觀察著那道醫(yī)圣之力,一邊回答道。
片刻鐘后,那道閃爍著些許幽綠色的醫(yī)圣之力,漸漸得在她的胸口匯聚成了一團,并且顏色越來越深,閃爍的波動也越來越快。
房間內一片死寂,除了這道醫(yī)圣之力的波動外,再無其他的聲音。
千本桜低頭看著張揚的手掌在自己身前揮來舞去,本就穿著單薄的她,此刻更加果露無疑,大片的雪白隨著閃爍,忽明忽暗,細膩有光澤。
兩側的鎖骨隨著呼吸波動,假如此刻換了別人在此,恐怕早已把持不住,一晌貪歡了。
……
喜歡最牛贅婿請大家收藏:()最牛贅婿熱門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