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趙曉雅的身上感受到了蘇小小的氣息,所以才有這個想法。
那種獨一無二的氣質,我相信我絕對不會看錯的。
蘇小小之前一直與林櫟萱融為一體,共用一個身軀,如果她和畫皮并肩出現(xiàn),那么只能説明一個問題:她已經(jīng)離開了林櫟萱的身軀!
我忍不住看了林櫟萱一眼,只見她正怔怔的看著我,用著一種説不出什么情緒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心虛。
不光是她,還有眼前俏生生站著的白樂樂和白瑜婉,這一幕,跟那天晚上在瀾滄江邊小鎮(zhèn)外發(fā)生的一切,又是何其的相似!
是的,這一刻,我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感覺。
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眼前的三個女孩。
三個女孩,各有千秋。
我嘆了口氣,在三女以及陳小恩和林紫霞的注視下,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笑著給大家打了個招呼,這才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讓我納悶的是,她們是怎么進*dǐng*diǎn*小*説 來的?
難道是黑子給她們開的門?
什么時候,黑子也變得這么的通情達理了?
“韓八,你就沒什么想對大家説的?”林紫霞笑呵呵的看著我,她始終是過來人,我覺得我和眾女之間那短暫的目光交錯,絕對逃不脫她的猜測,讓我有些不敢去直視她。
林櫟萱是她的女兒,白瑜婉是她的弟子,似乎后來白樂樂也被她收入了門下,這讓我有種女婿見岳母的感覺,人生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
“大家……大家肚子餓了,來,先吃diǎn東西。”我總算想到了一個逃避目前尷尬的方法,連忙扯開桌子上放著的那些食物。
“韓八,我沒有看錯你,你果然是個吃貨!边@時候,陳小恩在旁邊悠悠的開口了。
我:……
“好了,今天找你沒別的意思,就是帶她們來感謝一下你,畢竟是你孤身涉險進入新南取得解藥的,咳咳咳,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為了哪個女娃兒才這么拼命,但是整個詭案組要不是你的幫忙,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完了!绷肿舷家贿呎h,還帶著調侃的語氣,讓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還能有誰?在場的這些女孩,當時中了八花八蟲粉毒藥的,也就只有一個林櫟萱而已。林紫霞這話不是擺明了説我是為了她才去的新南嘛。
“韓大哥可不是為了某一個人才去的新南,他是個真正的英雄,他在新南的所作所為可是肩負了我們整個城市的榮譽呢!卑讟窐吩谝贿叢遄旖忉屩。
看來我在新南發(fā)生的事情,基本上已經(jīng)傳遍了她們的耳朵。
“那可不一定哦,他這個人到處沾花惹草,不是聽説還有個漂亮的小護士跟著他一起去么?千里迢迢孤男寡女,好浪漫,好溫馨喲!标愋《鬟@時候又開始拆我的臺,在一旁數(shù)落著我。
氣得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早知道當初在大朝山脈的時候,就該讓她被薛婆婆養(yǎng)的大白蛇給吃掉算了。
“怎么滴,我説的就是事實,你敢説你沒帶著一個漂亮的小護士,嘻嘻,她可是我的堂妹哦。而且,我還知道……你們倆……”陳小恩得意洋洋的看了我一眼,把話説了一半。
然后,我就聽到三聲異口同聲的提問:“還知道什么?”
林櫟萱、白樂樂、白瑜婉三人的目光同時掃到了陳小恩的身上,接著又掃到了我的身上。
我頓時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我怎么忘了這茬,陳小恩跟陳小花可都是來自陳家溝、甚至房前屋后的關系,我當初既然跟陳小花一起被電視臺報道的,那陳小恩肯定就會認出來。
“咚咚!”林紫霞敲了敲桌子,一臉的嚴肅:“先説正經(jīng)事要緊!
她果然不愧是詭案組的老大,這一發(fā)話,幾個女孩立即就老實了下來。
“韓八,這次找你,除了答謝你以外,還有三件事情,需要親自告訴你,你好早diǎn做準備!绷肿舷疾辉匍_玩笑,伸手在旁邊的包里一摸,拿出了兩張地圖。
她指著第一張地圖,那是一張全省的地圖:“想必王九已經(jīng)跟你説過,那些僵尸現(xiàn)在全都闖入了大朝山脈中,詭案組的那些孩子在簡單休息后,下午就已經(jīng)全部出發(fā),開始沿著瀾滄江布防,防止那些僵尸渡河而過,傷害無辜引起大亂!
我diǎn了diǎn頭,用不確定的語氣問:“有……有需要我?guī)兔Φ牡胤矫??br/>
我本來打算找個時間孤身單劍進入大朝山脈中,先把那幾只飛尸給斬了再説,F(xiàn)在看來,似乎林紫霞單獨有她的打算。
“大朝山脈里的事情暫時不用你幫忙,只需要你把白虎借我用用!绷肿舷贾钢谧,笑呵呵的説。
她居然看出了黑子的真身?
我訕訕一笑:“為什么必須用黑子?它只會抓鬼,可不善于抓僵尸!
林紫霞搖頭,用手在地圖上勾勒著:“我要借它,不是拿來對付僵尸,而是對付青龍!雖然我當日在礦洞里被朱英打敗后陷入昏迷,但是四靈齊聚逆天改命這事情我還是知道的,當日里朱雀玄武下落不明,但是青龍后來又重新在陳家溝現(xiàn)身了,并且根據(jù)陳家溝里的目擊者稱,它已經(jīng)潛入了瀾滄江!”
青龍?
青龍,就是朱英養(yǎng)的那條大白蛇,當日在礦洞陳友諒的墓前蛻變化成青龍,甚至還經(jīng)歷過天劫的洗禮。而玄武,已經(jīng)變成了趙曉雅身邊的那個牛鼻子小孩,至于朱雀,則根本就沒有成型。
當日朱雀印記被王春貴強行吸附,后來化成兩團烈火,被邱小山和陳燕帶走,也不知具體的下落,可能也進入了大朝山脈之中。
只是,黑子會是青龍的對手么?
青龍的前身可是一只在極陰之地的沼澤里修煉過數(shù)百近千年的大白蛇,而黑子只不過是一只二十多年的黑貓,這從本源上來説簡直就是鳳凰和雞的區(qū)別。
林紫霞似乎看出我的擔憂,給我解釋道:“你不用擔心黑子不是青龍的對手,原本四靈之間的差距就不大,再説了,按五行來説,青龍屬木,白虎屬金,金克木,所以青龍肯定不是黑子對手的!
她這么一説我才想起來,當時在渡天劫的時候,黑子與青龍有過短暫的交手,似乎青龍還真是有些不敵黑子。
“好,只要它答應,我就沒問題!蔽覠o奈的説著。
黑子早就已經(jīng)能夠聽懂人言,這時候居然眼中冷光閃閃,連連變幻幾種顏色,搖頭擺尾的顯得很是興奮。
看來它還真是個好戰(zhàn)分子,這才在家呆了幾天,就開始不安分了。
好,既然林紫霞説沒問題,就應該沒問題,再説了,還有林紫霞在著呢,她與黑子聯(lián)手,我相信拿下一只青龍不在話下。
“這是第一件事情!绷肿舷钾Q起手指,笑呵呵的説著。
“第二件事情,是有關蘇小小的事情。”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林櫟萱,嘆了口氣。
來了!
她果然知道蘇小小的消息!
我心頭一緊,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林紫霞的語氣也有些變了,不比剛才的穩(wěn)定:“蘇小小已經(jīng)完全離開了萱兒的身體,就在昏迷的那段時間里,被人用一種極其詭異的方法,硬生生的從意識海中把靈魂剝離出來,連我也看不出原因,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否已經(jīng)灰飛煙滅!
聽蘇小起過,她和林紫霞是好朋友關系,所以林紫霞的情緒化也可以理解。
“直接……剝離?”我聽不懂其中的含義。
抓鬼的手法我還算懂一些,但是如果涉及到其中的各種知識,那我可就是兩眼一抹黑、睜眼不見泰山了。
“這個不好解釋,打個比喻,牛頭馬面陰差鬼吏在拘魂的時候,用的就是這種本領。也就是説,這種本領幾乎不存在于人世間,你懂我的意思么?”
這么説來,林紫霞是懷疑蘇小小被陰差給抓走了?
其實應該不是,我個人覺得,蘇小小應該是被畫皮從林櫟萱的身體里剝離出來的,雖然我不知道畫皮為什么要這么做。
既然有了蘇小小的消息,明確她已經(jīng)不在林櫟萱的身體里,那么等明天,我就去問問趙曉雅。
我diǎn了diǎn頭:“蘇小小的事情我心里有底,可能與你想象的不一樣,我覺得她應該沒事,這件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我回去處理的。”
“哦?”林紫霞臉上閃過一絲驚異,顯然她怎么也沒想到,我居然還比她先有消息。
她不愧是久經(jīng)風浪的人,很快就不在過問有關蘇小小的問題,而是直接説出了第三件事情:“這段時間里,因為詭案組人手不夠,好些案子被壓了下來。其中有一樁,需要你的幫忙。”
林紫霞攤開另外一張地圖:“一連四天,在城市的角落里,都能發(fā)現(xiàn)有人血腥恐怖的死去,然后被挖掉心臟!”
一連四天?
她説的,不正是我昨晚遇到的那件事情么?
然后,我低頭看下去,見她在地圖上用紅筆勾畫了好幾個地方,想來是案發(fā)的地diǎn,而有一個地方,居然被她畫上了好大的一個叉叉!
再仔細一看,那個地方居然是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