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和莫淺淺已經(jīng)出了楚南城,正在往楚南城外的密林走去,一路上,莫淺淺一直在東張西逛的,仿佛熾極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走著走著,林立突然想到了什么,頓住了腳步:“不好,我們壞事了?!薄笆裁词掳??”莫淺淺一臉的疑惑,瞪著一雙大眼睛望著林立,林立急促地說到:“老師故意不讓我們找到他是想讓我們離開,這一點沒有想錯,但他希望的是,我們并沒有看出他的用意,最后我們是因為實在找不到他才離開的,那么我們至少應該是一臉沮喪地離開?!绷至F(xiàn)在真的是一臉沮喪了,“然而,如今我們不僅沒有一臉沮喪地離開,反而搞得人人都知道我們要走了,好像我們很興奮,唉,不知道會不會壞了老師的事。”
莫淺淺驚訝地望著林立,“林立哥,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這么說來,我們聰明反被聰明誤了?”林立一臉無奈“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但事實,好像就是這樣,算了,我們走吧。老師那里應該自有安排?!?br/>
楚南城門口,慕芊正在低聲詢問魔族探子,不一會兒,慕芊便揮手讓其退下,“林立和莫淺淺離開時有點不對勁,咱們跟上去看看?!蹦杰房焖俚卣f道,說完,就施展身形向密林方向急掠過去。四長老和五長老互相看了一眼,也飛快地奔向慕芊。三人一邊極速奔馳著,一邊在商量對策,四長老問到:“芊芊,依你看,我們找到林立二人后應該怎么做?”慕芊微皺著眉頭,“我還沒有想到萬全之策,容我想想。”事實上,慕芊心中的確很焦急,林立和莫淺淺的出現(xiàn)的確打亂了她的計劃,而且,倘若此事不能處理好,恐怕魔族的計劃就要提前發(fā)動了,但明顯現(xiàn)在不是發(fā)動計劃的好時機,說不定會滿盤皆輸,那么這么些年來的付出就白費了,而那深潛無雙城的少主也會陷入重重危機之中,這些都不是慕芊想要看見的。
只一會,慕芊便做出了決定,“先截下他倆,他們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但不管是什么,對我們一定是無益的,另外,派人立即回魔族請大祭司?!蹦杰防淅涞卣f道,“大祭司!”,四長老和五長老立馬便明白慕芊要做什么,“但是芊芊,這么一來必定要耗費好幾日,無雙城那邊可能會派強者下來尋找他們的,這同樣是我們不愿見到的。”五長老說道,慕芊顯得有些急躁,“但是父親,沒別的辦法了,他們如果回去了,我們可能會碰見我們最不愿遇見的結果,只能如此了??禳c,我們盡量在這片密林中就截下他倆!”
楚南城,凌南房中,“老師,你說他倆會不會有危險啊,照你說來,我們的對手是魔族的人,那么,魔族的人也應該看出來他們在故意表露些什么,魔族肯定以為他們知道了什么,雖然我們不知道魔族的目的,但魔族人士險惡,會不會對他倆不利啊?”凌南剛剛修煉完心法,經(jīng)過熾極改造過的軀體的確很強,修煉起熾極給的心法來實在是事半功倍。僅僅幾天,凌南便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不會的,魔族潛伏了下來,當初殺我應該是迫不得已,他們不會輕易動手的,除非已經(jīng)到了他們覺得合適的時機。”熾極并未表現(xiàn)出過多的擔心,反而熾極問道,“小子,怎么樣?修煉神速的感覺爽吧,如今你應該初入聚氣境界了吧。等你先穩(wěn)固一下自己的修為,我再傳你術法。”
凌南心中很開心,確實,修煉能給自己一種充實感,想到五年后凌林回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后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凌南不知覺間臉上浮現(xiàn)出傻傻的笑容。
“行了,臭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五年后你必定比你那個大哥要強,哈哈,說實在的,我也喜歡看別人吃驚的樣子,哈哈”熾極雖說一把年紀了,但性格卻像個小孩子,此時的狂笑聲絲毫不亞于霸虎。
凌南不知為何心中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老師,你真的不管他們二人嗎?我有種不好的預感。魔族當時殺你的理由是你自己猜的,就算你是對的,那如果現(xiàn)在就是魔族覺得合適的時機了呢?他們正好殺了莫師姐祭刀。”凌南說道,聽到這話,熾極反而陷入了沉思之中,對啊,事情已經(jīng)過了好幾年了,魔族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開始行動了,幾年前皇城就有些勢力分鋸的跡象,畢竟人族已經(jīng)平和太久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皇城那邊怎么樣了,說不定真的是自己太樂觀了,但現(xiàn)在去找林立他們又有什么用呢?自己一絲靈識,甚至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去了說不定還會拖累林立他們。
“老師,老師?你在想什么?”凌南呼喊道,“我看,我們還是去看看,畢竟這里是楚南城,還是有一些強者的,我們要做的不是幫他倆脫險,只要防止他們倆不要像您老當年那樣受到偷襲就行,我們在暗處,一旦我們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我們立馬搞出大動靜,驚動楚南城這邊的人,然后,嘿嘿……”凌南很為自己的想法鳴鳴得意。
熾極猛地驚醒,“對啊,想不到你小子腦袋瓜子還蠻好用的,就算你現(xiàn)在跟個廢人一樣,但還有林立他倆,到時候我借用他們的內力,還是可以搞出點動靜的,搞完咱么就走,魔族投鼠忌器,他們一旦在邊境地區(qū)就直接暴露了,那皇城那邊肯定會有所動作,哈哈,我老頭子還是蠻有智慧的……”聽完這話,凌南一臉黑線,索性不理熾極了?!白撸∽?,咱么該行動了,不然就趕不上了。”熾極喊道,“知道了!別嚷嚷!”凌南沒好氣地說道。
密林之中,林立莫淺淺的不遠處,“公主,能告訴我你想做什么么?”仔細一看,竟是不久前在客廳坐著的久久公主,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子,一洗白袍加身,袖口和領口上繡著繁復的金色條紋,銀白色的長發(fā)隨意地披在肩頭,但久久公主仿佛沒聽見,臉上仍然沒有任何表情,那中年男子無奈笑道,“好吧,我就知道會這樣。”奇怪的是,中年男子并沒有壓住自己的說話聲音,但不遠處的林立和莫淺淺似乎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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