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淺看著屏幕上,關(guān)于褚云曦近期慘慘淡淡的商業(yè)行程,忍不住撇了撇嘴,“呦,這哥還沒涼呢。”
尚淺單手撐著下班,滾動著鼠標查看著褚云曦的資料,唇角忍不住露出一抹邪氣的微笑。
褚云曦賊心不死,看來,是她給他的自由過了火。
尚淺勾了勾手指,沖她挑了挑眉,“小方方?!?br/>
方知淺頓時眼前一亮,十分戲精地做出了一個宮廷的記憶,依偎在尚淺的身旁,“陛下,請盡情吩咐臣妾。”
“朕有件事情需要愛妃去做。”
尚淺難得想配合她一起戲精。于是伸出一根手指勾著方知淺的下巴,沖她曖昧地笑了笑,“做好了,朕給你晉升貴妃?!?br/>
方知淺低著頭柔柔一笑,作嬌羞狀,“臣妾多謝陛下?!?br/>
她一邊說著,一邊嬌羞地湊近尚淺,送上自己的紅唇。
尚淺的眼底帶著一抹笑意,沒有后退,只是戲謔的看著她。
“老板,我那個……額……”
公司的小職員急急忙忙地沖上了樓,顧不得敲門就直接沖了進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表情瞬間凝固了。
“額……我……我什么也沒看到?!?br/>
小職員放下文件轉(zhuǎn)身就走,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方知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忽然抱著尚淺哭了起來,“啊!我的一世英名??!”
尚淺笑得合不攏嘴,輕輕敲了敲方知淺的額頭,開口道,“活該,誰叫你這么皮?!?br/>
“嗚嗚嗚……”方知淺扁著嘴巴,可憐兮兮地看著尚淺。
尚淺看了一眼時間,春節(jié)的笑意漸漸收斂。她淡淡道,“好了,別鬧了,快去工作?!?br/>
“哦,知道了?!?br/>
方知淺調(diào)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尚淺的辦公室。
電腦上,鼠標正停留在褚云曦最近的一次商業(yè)活動。尚淺勾了勾唇角,然后打了一個電話,“喂?是我。”
“老板?!毙浅綂蕵返男〗?jīng)紀人連忙打起了精神,“怎么了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也沒什么事情,就是近期有一個商業(yè)活動,我想著你手下剛簽了幾個新人,所以想讓他們過去?!?br/>
“老板竟然還記得這件事,真是太細心了。放心吧老板,我一定會準備好一切,不會讓你失望的?!?br/>
小經(jīng)紀人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掛斷了經(jīng)紀人的電話,尚淺直接打電話給了商業(yè)活動的主辦方。
“尚總,您的意思是想要加一些新人嗎?可是我們目前已經(jīng)有其他的嘉賓了。”
商業(yè)活動的策劃人有些為難,“您看,這件事……能不能暫時先算了?!?br/>
尚淺喝了一口咖啡,“其實我也沒有什么要求,新人的話,讓他們露個臉,參與一下就行了。我的要求,就是你們換掉褚云曦?!?br/>
“換掉褚云曦?這……不太好吧?!?br/>
策劃人重重地嘆了口氣,“只是我們和褚云曦已經(jīng)簽了合同,怎么能夠輕易的撕毀合約呢?”
“行了,大家都是聰明人,就不要拐彎抹角的了?!鄙袦\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屈起,輕輕地敲擊著桌面,“你和褚云曦合作,無非是看中了他身上黑紅的流量,活動能夠足夠吸引人的目光。”
“我有一個辦法,哪怕沒有褚云曦,你也可以有很多的流量和熱度?!?br/>
策劃人明顯有些動心了,“尚總,您請說。”
尚淺微微一笑,然后才道,“你先和褚云曦解約,我就告訴你。”
“這……”策劃人猶豫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唉,好吧,我就信尚總了?!?br/>
策劃人覺得以尚淺的地位和知名度,應(yīng)該干不出這種騙人的事情。
所以他回去以后,就聯(lián)系了褚云曦的經(jīng)紀人,說明了解約的事情。
褚云曦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這種大型的商務(wù)活動了,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結(jié)果合同都簽了,現(xiàn)在要解約?
這樣的事情,無論是褚云曦還是經(jīng)紀人,都不會同意的。
褚云曦的經(jīng)紀人陰沉著一張臉,眉宇間帶著一抹濃重地怒氣,“你憑什么這么做?別忘了,我們可是已經(jīng)簽訂了合同。如果你們違約在先,可是要賠償我們違約金的。”
褚云曦坐在沙發(fā)上,聽著經(jīng)紀人和策劃人的談話,心里的怒氣都快要沖破胸口了。
策劃人對于褚云曦經(jīng)紀人的話,卻并沒有放在心里。星辰娛樂給了他足夠的好處,傻子也知道該怎么選擇。
于是他淡淡道,“放心,既然是我們違約,違約金是一定會付的。只不過我們的合作,也只能到此結(jié)束了?!?br/>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們可以賠償違約金,如果這違約金你們敢要的話,那后面我們就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合作。
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褚云曦的經(jīng)紀人快要氣瘋了,他干經(jīng)濟人這么長時間,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來打他的臉的。
“你……欺人太甚!”
褚云曦在一旁聽著經(jīng)紀人和活動策劃的對話,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
該死的!怎么這些人都這么針對他?
褚云曦和策劃人商量無果,最后以策劃人的掛斷電話而告終。
“喂?喂?”
褚云曦的經(jīng)紀人不信邪地再去撥打策劃人的號碼,卻一直被人給掛斷。
“媽的!”
褚云曦的經(jīng)紀人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什么東西!我呸!”
褚云曦的拳頭越捏越緊,看著坐在旁邊的經(jīng)紀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怎么這么廢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褚云曦緊抿著嘴唇,拼命地壓抑著自己的怒火,“你怎么做經(jīng)紀人的?這都談不下來!”
褚云曦的經(jīng)紀人忽然也來了脾氣,他直接將茶幾上的東西全部掀翻在地上,大聲怒吼道,“褚云曦,你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吧?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就算免費人家都不想合作,你知道你的名聲臭到了什么程度嗎?”
“呵呵,就你這樣的,還敢嫌棄我?我呸!”
“你……”褚云曦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尚淺手下做藝人的時候,那個時候什么都不用他來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