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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母親2先鋒 有個微信名叫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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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個微信名叫撒旦的人要添加我為好友,驗證消息是:我有你需要的東西。我點開他的頭像大圖,是個美女,柔和的鵝蛋臉,櫻桃小口,笑容很甜。

    我沒多想,點了同意。

    對方給我發(fā)來一段只有五秒的短視頻,內容極其震撼。

    是我和林靜的車震視頻。

    視頻里面我露著腦袋,林靜露出肩膀以上部位,她的腦袋后仰,長發(fā)垂下來,身體隨著節(jié)奏上下顛聳,稍微有點腦子的成年人,都會知道我們在做什么。

    林靜,二十三歲,身段妖嬈模樣漂亮,神似劉亦菲,是公司王總的女人。

    點開視頻的瞬間,我整個人是懵逼的,傻了十多秒才回過味,問對方:你是誰?視頻哪來的?

    等了十多秒,對方才回:周華,二十四,渭陽市漢臺區(qū)周家堡人,父母雙全,未婚,女友蘇妍。職業(yè)是友華機械營業(yè)部職員,去年十二月五號新入職。

    他連我的個人詳細信息都調查清楚了?

    我手都在抖,再次問:你是誰,到底想干什么?

    對方很干脆:立即給我轉賬一萬,不然公布視頻。

    我瞬間抓狂,卻又無處發(fā)泄。

    我才入職四個月,月薪不過四千塊,過年又花了不少錢,他這里開口就是一萬,簡直就是要我的命!

    當即打字回復:給你個鳥,敢威脅老子,等著坐牢吧!

    信息過去不到一秒,對方回過來一張圖片,是他申請?zhí)砑油蹩倿楹糜训慕貓D。

    我心一涼,漸漸冷靜下來。

    報警未必能抓住他,畢竟是個虛擬微信號。反倒是王總知道我和他的女人偷情,我就完了。

    思索了兩分鐘,我慫了,花錢免災,誰讓自己上了不該上的女人。

    問他:我給了錢,視頻你就刪除?

    撒旦回:必須的。

    我再問:如果你下次還拿這視頻來要挾我呢?

    撒旦回:不會,同一件秘密,不會讓你交換兩次。

    我沒辦法,只能信他一次,從網上貸款一萬,轉賬后,撒旦回我一個視頻,電腦屏幕上,一個名叫周華和林靜偷情的文件夾被刪除。

    我再發(fā)信息:回收站也要清空。

    對方回過來一個陰險表情,兩個英文字母:OK。

    虧了一萬塊,我心情糟透了,走出辦公室給林靜打電話。

    嘟嘟兩聲那頭接了,林靜的聲音慵懶而嫵媚,帶著小女兒嬌羞,“干嘛~”

    她還以為,我想再約她車震。

    我問:“靜,最近有沒有奇怪的人加你微信?”

    林靜回復,“沒有啊,怎么了?”

    得知林靜沒有被騷擾,我心里稍微平靜了些,思索再三,還是決定不把被人偷拍視頻的事情告訴她,她畢竟是個女人,我不想讓她承擔太多。

    和林靜在電話里膩歪了會,我回到辦公室,喝杯冰水,開始整理思路。

    敲詐我的人是誰?

    他還會不會再次敲詐?

    如果再次敲詐,我要怎么反抗?

    不能怪我多想,人性本貪,他能輕易從我這里榨取一萬,難免不會把主意打在林靜或者是王總身上,這個世道,沒人會和錢過不去。

    所以當務之急,是解決撒旦這顆定時炸彈。

    首先研究那五秒視頻,不難得出結論,拍攝者就在我們車子前方。我仔細回憶當天情景,我們前面好像是輛面包,是寶駿730還是五菱宏光?我沒記清,不過去地下車庫查當天的監(jiān)控視頻,肯定能知道拍攝位置停的什么車。

    知道了車牌號,再查車主,就簡單多了。

    等不及下班,我請假去了大潤發(fā)超市,以兩條芙蓉王為代價,買通大潤發(fā)的保安主管,幫我調取一個星期前的監(jiān)控視頻,結果發(fā)現,所有的視頻都在,唯獨那天下午我和林靜車震時,畫面漆黑一片。

    保安主管查了日志,很惋惜地告訴我:“那天七號攝像頭壞了,第二天才換了個新的?!?br/>
    好死不死,剛好我跟林靜車震,攝像頭就壞了?

    我頓時明白,這事早有預謀。

    我和林靜偷情的事,恐怕早就被人盯上了,那人隱忍不發(fā),就是在等機會,拿證據。

    如芒在背的滋味很不好受,我一陣頭疼、煩躁。

    我和林靜總共幽會三次,車震是最后一次,也就是說,那人之前就發(fā)現了我和林靜之間的貓膩。

    這個人是誰?

    我把前兩次和林靜幽會的具體情節(jié)仔細捋了捋,想不出其他破綻,唯一的漏洞就是林靜家的小區(qū)保安。

    我和林靜初次發(fā)生關系,是在情人節(jié),那天公司開慶功宴,王總醉的不省人事,正好司機請假,就由我開車送他回家。

    我拖王總進樓的時候,監(jiān)控室里的保安立刻沖出來幫忙了。

    我記得很清楚,那個保安個子不高,瘦瘦的,過來后第一反應是摸王總鼻息,還說自己是出于對業(yè)主的安全考慮。

    他跟我合力把王總送進電梯,就借口值班室沒人,先離開了。

    后來我從王總家出來時,已經是凌晨四點,還是那個保安,用手電筒照著我,問我怎么才出來。

    當時我就覺得保安語氣古怪,現在一想,那個時候他絕對起疑心了。

    想想也是,換位思考的話,我也會疑惑。一個司機,深更半夜送老板回家,人送上去卻在家里呆了四個多小時,都干了些什么?

    更何況老板家里還有一個才二十多的嬌妻。

    第二次是白天,我請假去見林靜,還是那個保安,在小區(qū)門口刁難,非要我填表登記,不然不許我進小區(qū),還說這是高檔小區(qū),來客登記,這是他的職責。

    偷情得謹慎,我和林靜只好在外面開鐘點房。

    一定是那次他確定我和林靜關系不正常,所以第三次林靜開車載我去大潤發(fā),他也跟著了。

    看看那段視頻的清晰度,很模糊,根本不像這兩年出的攝像頭,應該是四五年前的手機水平。

    我想起保安手里那個四喇叭多功能山寨機,愈發(fā)肯定自己的判斷。

    趁著公司還沒下班,我打車趕往林靜的小區(qū),準備試探一下那個保安。

    去了錦繡花城,保安果然在值白班,坐在保安亭里百無聊賴,手里拿了部嶄新的愛瘋,正玩的不亦樂乎。

    瞬間,我眼紅了,幾乎可以肯定,這廝是用敲詐我的一萬塊給他買的新手機。

    我不動聲色,拿出手機,點開撒旦的對話框,發(fā)生視頻邀請。

    結果令我大失所望,視頻接通了,畫面里出現的卻不是保安,而是一團燃燒在黑暗中的藍色火焰。

    敲詐我的不是保安?

    藍色火焰在跳躍,話筒里傳出桀桀的笑,分不清男女,我認為這是對方使用了電子變音器的效果。

    “周華,你是來找我的嗎?”藍色火焰在跳躍,仿佛是恥笑。

    判斷錯誤,我直接掛斷視頻。

    叮鈴一聲響,有新消息進來,撒旦給我發(fā)來一段音頻,竟然是之前我和林靜的膩歪通話。

    這狗日的竟然監(jiān)聽了我的手機通話?

    他是怎么辦到的?

    我再次斯巴達,臉皮都跟著跳。

    還沒緩過神,手機有了來電,接聽后里面一陣嘶嘶響,是電子干擾音,緊跟著,是電子變聲器發(fā)出的桀桀聲,很刺耳。

    “周華,你壞了規(guī)矩,我都說了,同一件秘密不會讓你交換兩次,錢到手我們之間就無瓜葛,可是你居然懷疑我的誠信,還要去大潤發(fā)查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br/>
    聽完這句話,我從頭麻到腳,脊梁桿子冒冷汗,腦子都不會轉了。

    狗日的不僅監(jiān)聽我的手機通話,連我的行動他都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升起,籠罩我全身。

    撒旦說,“鑒于此,我要給予你懲罰?!?br/>
    立時,我的腦袋比斗大,說不清是憤怒還是恐慌,失聲問:“什么懲罰?”

    撒旦呵呵兩聲,“你去公司辦公樓樓頂,上面曬了許多衣服,有條粉紅薄紗內褲,你拿下來?!?br/>
    瞬間,我更加疑惑。

    他怎么知道我們公司辦公樓樓頂曬了許多衣服?并且很清楚地知道有條粉紅薄紗內褲?

    難道是我們公司內部人?

    我在發(fā)愣,手機卻傳來撒旦的命令,“還等什么?不趕緊去?”

    我丟!

    這廝竟然在暗中監(jiān)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