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還未及轉(zhuǎn)念,旋風斗止,唯有玄魚定在半空之中,整個身子顫動不絕,卻不能動彈絲毫,他竟然就這樣,讓極陰生生定在半空之,魂天強者的領(lǐng)域已是威力巨大,這魂宇境界的領(lǐng)域,只怕更是妙用無窮了。
身陷其中,玄魚竟然一招被制,霎時間,只聽玄魚慘叫一聲,整個身子忽的高高拋起,然后勢如流星,向著地面狠狠砸了下來,此時,玄魚臉色蒼白,雙目瞪得老大,面肌更不斷抽搐,面頭發(fā)絲根根如鋼絲一般,沖天豎立。
“這一招流星落地,各位都有機會嘗試!”極陰一聲長笑,玄魚頓時身若陀螺旋轉(zhuǎn)了起來,湯秀這時已回過神來,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連忙搶上前去。
“接不得!”凌楓一聲疾喝,但已是來不及了,湯秀指尖已觸及玄魚之體,頓時一股酸麻感透指而入,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咔咔’兩聲,身側(cè)一股大力將他一拽,湯秀一個踉蹌?chuàng)涞乖诘?,臉色煞白,眼中透著恐懼之色,斜眼望去,凌楓已到了他背后?br/>
湯秀還未及醒覺,凌楓的身子忽又無端而動,只見他指間彈出一根如同蠶絲般的銀絲,遙遙連著玄魚,十指連動,指間銀絲隨他掌勢,忽左忽右,,頃刻間,在玄魚身后織成一重大網(wǎng),將他裹住拉了回來。
此時玄魚渾身抽搐,如遭極大痛苦,凌楓右手抱著他,左手飄然而出,逼得他體內(nèi)的那些陰寒之勁,玄魚頓時好轉(zhuǎn),顫顫站了起來,向凌楓抱之一笑。
“小子,你能救得了他們,我看你如何自救!”極陰冷哼一聲,身子已是不見。
此刻凌楓卻是忽覺背后疾風陡起,頓覺背脊疼痛欲斷,跌出五步,斜眼望去,只見一道青影晃過,不由心頭一凜,情知極陰到了,大意之間,自己竟然受了極陰一擊,凌楓左腳飛起,正欲施展步法。
誰知他突然慘哼一聲,傾盡全力之際,只覺得一陣氣促神虛,在這老鬼的領(lǐng)域中,自己的功力,竟然會受到限制,忽見極陰一晃身,到他身后,雙掌如蛇般絞來。
玄魚驚呼道:“小心?!绷钘黝^也不回,忽地抓住湯秀,反手擋出。
此招大出極陰意料,他于愣神中,慌忙收勢,瞪視著凌楓,一臉驚詫之色,不禁咽了口唾沫,陰笑道:“怎么?你不顧自己人死活了?”
玄魚也是定定瞧著凌楓,大口微張,忘了言語。
凌楓冷笑一聲,道:“老子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生平也人無數(shù),管什么自己人不自己人!”忽見湯秀斜眼望著自己,眼中滿是怨毒,當即反手,給他一個嘴巴,冷冷道:“瞪什么瞪,老子平生最恨別人瞪我!”。
湯秀眼冒金星,怒道:“姓凌楓的,你敢打老子……”
凌楓笑道:“不敢,不敢,湯兄莫怪……”嘴中雖然說不敢,但手起手落,湯秀左頰劇痛,方知身在他手,不容逞強,當即垂頭喪氣,在不作聲。
這時他才想起以前與凌楓有著不少怨仇,此時凌楓正在借機報復(fù),向他發(fā)泄了。
極陰與玄魚瞧了無不變色,均不知他這是唱得那出戲,極陰自己還沒動手,他們內(nèi)部到先亂起來了,極陰縱橫南北,殺戮千萬,本是見利忘義之輩,此時以己度人,心想這應(yīng)該是窩里反了,他也樂得看戲。
玄魚望著凌楓,心頭也是空落落的,渾想不透其中緣故,但見凌楓突然向他眨了下眼睛,剎那間,他眼眶一熱,突然明白了過來,正恍然中,忽覺手臂一緊,已被凌楓攥住。
只聽凌楓冷冷道:“老子但求活命,從來不擇手段,極陰,我若親手宰了這兩人,你又如何待我!”湯秀聽得渾身發(fā)抖,也不知該悲傷還是憤怒,欲要掙扎,卻被凌楓死死攥著。
極陰神色陰沉,半晌道:“以你的本事,老祖殺了你,也是可惜,這樣吧,只要你殺這兩人,然到宣誓效忠于本祖,不出百年,本祖包你飛黃騰達,成為暴風海域的另一霸主?!?br/>
湯秀聽得臉色大變,凌楓此時只需點頭,自己就當真沒命,他不想死,而且更不想死在凌楓的手里,大怒道:“凌楓,本少主若有個三長兩短,我爹……爹定會將你碎尸萬段?!?br/>
“放你媽的屁,你以為小爺真會怕你老子天目魚!”凌楓呸了一聲,將湯秀拋在地上,湯秀暗暗一喜,正要用勁挪動身子,冷不防凌楓一只腳橫空飛來,蹬在他臉上。
湯秀既怒更懼,卻又不敢動彈,過了良久,凌楓張開眼,笑道:“湯兄,你若再敢嚇唬小爺,下一腳就踩碎你這顆狗頭!”
湯秀心中將凌楓一百八十代祖宗罵遍,嘴里卻淡淡道:“不唬,不唬了……咳,還請凌兄挪開尊足?!?br/>
凌楓咦了一聲,笑道:“失敬失敬,我正腳趾生痛,不想湯兄的臉皮比城墻還厚還硬,這一腳當真踢得我好受辛苦?!?br/>
這番話尚未說完,湯秀愧怒交集,驀地胸口劇痛,哇地吐出一口血來,他心中恨極,臉上卻不動聲色,拭去血嘖,冷冷道:“凌兄辛苦了,腳受苦了,都是小弟臉皮厚的緣故。”
極陰在一旁看到這場好戲,眼中輕視之意一閃即逝,冷笑道:“天目魚一世英明,雄霸不可一世,卻可個如此自甘下賤的龜兒子,當真成了他人生最大的污點?!?br/>
凌楓也點頭笑嘻嘻道:“不錯,不錯,你現(xiàn)在戲也看了,我誠意也示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也出示點誠意?!?br/>
“你想要本祖出示什么誠意?”極陰冷笑一聲道:“你這子小奸詐無常,本祖若不親聞你的誓言,怎可能會信你的鬼話……”
“誓言么?”凌楓心中冷笑,還沒待極陰把話說完,就用真言之力發(fā)了一個又毒又狠的誓言,這使得玄魚與極陰紛紛大詫,只是湯秀微微知道些內(nèi)幕,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正欲開口拆穿凌楓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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