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滄星羽等人已經走到了石橋的中間,熱氣也是強烈了許多,滄星羽額間的汗跡清晰可見,滄星羽的步伐也加快了許多,圍繞在滄星羽周圍的玄流氣過散的范圍也跟著增大。
“星羽,你不要緊吧?如果不行,別太勉強了,讓我來吧?!?br/>
夙焰看著滄星羽額間的汗水,不禁有些擔憂的問道。
“是啊,羽兄,你的內傷還沒完全恢復,還是不要太勉強?!?br/>
林峰也看出了滄星羽臉色蒼白了許多,同樣擔心的問候了一聲,他又如何不知道,從進古墓開始,一直蒙受滄星羽的照顧,他非但沒做好他所說的護滄星羽周全,還令滄星羽內傷吐血,現(xiàn)在又走在前方極力掩護他們,叫他如何不擔心。
“我不礙事,保留好你們的實力,一會還要承蒙你們關照呢?!?br/>
滄星羽也不在意,微笑的背對著夙焰與林峰說道。
“星羽,你放心吧,就算死,我也會護你周全?!?br/>
夙焰好似下了什么決心似的,對著滄星羽認真的說道。
“羽兄客氣了,如若有用得著在下的地方,在下必當竭盡全力。”
林峰同樣也認真的說道。
秦思怡在背后默不作聲的聽著滄星羽的他們的談話,眼珠一直盯著滄星羽,她越發(fā)的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男人不可思議起來,明明是個采花賊,卻行為舉止不像那種十足的惡人,難道他就是靠著表面來誘騙人家的嗎?
哼,她倒要看看你能隱藏多久,看她不揭穿你那惡人的面紗。
秦思怡又不自覺的亂想了起來,當然,滄星羽要是知道這背后小女孩這般想他一定會表示很無奈,喂,那只是他的個人的愛好好吧,看著那些女的整天被關于家中都快悶出病來了,他好心帶她們出去玩,不至于吧。
不知道走了多久,滄星羽他們終于走過了石橋,來到了對面的石洞,滄星羽走下來,便觀察著石洞的外圍,有部分切割的痕跡,是打斗時留下的。
“這寶物是我先拿到的,你憑什么跟我搶?!?br/>
這時,石洞里面已經聽見了打斗聲,還有喊叫聲。
“哼,沒本事還來這里尋死?!?br/>
接著又有聲響說道。
“??!”
又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叫了出來。
“走,我們也進去看看?!?br/>
滄星羽順著喊叫聲,丟下一句話便大步朝石洞里去了。
夙焰與林峰秦思怡等人也聽見了喊叫聲,尾隨滄星羽的步伐朝石洞內而去。
很快,滄星羽等人來到了石洞內部,呈現(xiàn)在滄星羽眼前的,是一個八方石潭,石潭周圍有著數(shù)十根大型石柱,上面雕刻這文字,石潭的下方,依舊是一片火海。
‘洛文’?滄星羽看著石柱之上,雕刻著全是‘洛文’,正是滄星羽刻畫‘靈聚四方陣’時所用的文字,這種文字通常在中嵐大陸很普遍,用于刻畫陣地所用,所以叫‘陣紋洛’,滄星羽想不明白,這些‘洛文’出現(xiàn)在此處是何用意,難道這八方石潭也是個陣地?
時間根本不容許滄星羽多想,那上滿滿的‘洛文’石柱上方,懸掛著無數(shù)的玄兵利器,有些年代久矣早已黯淡無光,有些則是散發(fā)著剎人的戾氣,早就聽聞焚炎劍神黎肖有收集兵器的愛好,想到的會放在這八方石潭外的石柱之上,這些兵器估計是敗在他手下的敵人的玄兵利器,異寶當前,難免這些人會廝殺起來。
場面已經擺放著幾具尸體,鮮血流淌,估計是搶奪這些玄兵利器之時修為太弱而被搶殺,場面到處混亂,有人打斗,有人怒吼,有人輕功不佳跌入火海。
滄星羽來之時,便早已心神探查過此地,并無什么了不起的玄兵神器,過去上百年,就算是利器,也不過是一些廢鐵罷了,無奈這些人竟然把這些當做異寶,廝殺了起來,奇怪的是,在場并沒有發(fā)現(xiàn)范山海與賀離等人的蹤影,估計是早已往石洞深處而去了。
“小茹,我喜歡那個古琴,你去幫我搶回來。父親最愛收集古琴了,這寶物,他一定喜歡?!?br/>
這時候秦思怡指著懸掛在石柱之上的古琴對著護衛(wèi)小茹喊道。
“是,公子,屬下這就幫你將它取下?!?br/>
小茹對著秦思怡行了一禮,大步朝著懸掛古琴的方向而去。
“秦公子,在下幫你拿下,此處不宜久留,我們還是拿完速速趕路,在下動作快些?!?br/>
滄星羽伸出手臂攔下小茹說道,不是滄星羽不想給留小茹表現(xiàn)的機會,而是滄星羽不想在這地方浪費時間,就在滄星羽分神之際,滄星羽又聽見了那吼叫聲,所以,他必須要第一時間確認是否有危險,在場的人滄星羽一個都不希望他們出事。
說著,滄星羽順步前行,旋轉著身居便往古琴的方向飛了去,沒有一絲猶豫,來到石柱之上,取下古琴,便往回到原處,動作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甚至看上去很連貫。
“滄星羽?你便是那采花賊人,留下寶物饒你不死?!?br/>
就在滄星羽回旋的身體剛回到原地正要把古琴交到秦思怡手中時,一個聲音沖著滄星羽怒吼道,聲音的來源是一個高大的身軀,足足比滄星羽高去兩個頭,體型雖龐大,但身體還算靈活的,只見那高大漢手握拳頭朝滄星羽發(fā)射而來,仿佛要把滄星羽一拳轟飛到火海中。
就在滄星羽準備出手之時,林峰一個快步,來到滄星羽身旁,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林峰一腳踢出,正正命中那飛射而來的大漢的下顎。
“咔喳”
一個聲響,那大漢瞬間倒在地下打滾,撫摸著下顎,口中還喊著‘啊,啊’的叫聲,想必下顎的骨骼已經斷裂了。
“哼,小小地階三重云,也敢來我面前放肆?!?br/>
林峰動起手來仿佛變了個人一般,冷漠的聲音籠罩著整個八方石潭,那股剎人的內力瞬間噴射整個八方石潭,也不怪林峰會這般生氣,一直蒙受滄星羽照顧,沒有機會出手的他多少有點怨氣,現(xiàn)在正好有人不知死活,居然挑釁上了滄星羽,叫他如何不動氣,正想乘勝追擊,弄死那大漢。
場面的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武器,往滄星羽這邊看過來,原本吵鬧的聲響不再,所有人都緊緊的提防著林峰下一步的舉動,那股力量,能令他們感到窒息,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文彬彬的林峰這么生氣。
“林公子,不要仰仗你的修為與背后的蠻荒堂就可以大肆妄為與我們?yōu)閿?,這樣趕盡殺絕似乎有些不妥吧?”
這時,一人上前,攙扶著那大漢說道,可見那大漢滿臉蒼白,惡狠狠的盯著林峰,他要找的是滄星羽,林峰上來參合一腳,叫他如何不怨恨林峰呢。
“就是,林公子,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有了人帶頭,又一人說道。
“林公子,莫要以為我等好欺負不成?”
“林公子,我念你也是武林中一大幫會,對你忍讓三分,你莫要得寸進尺?!?br/>
夙焰與秦思怡等人冷眼旁觀著這些人,怒火已經燃到了極點,要不是滄星羽,這些人早被燃燒的劍氣焚燒得一干二凈,還有機會在這搶奪玄兵,現(xiàn)在倒是他們的不是了?
“哼,這里的兵器隨便你們拿,羽兄不過是幫秦公子拿了一件古琴,你們卻要上來大動干戈,難道是欺我等好欺負不成?”
林峰依舊是那般冷漠,冷厲的眼神掃射著在場的江湖人士,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跟他們客氣什么?不過一些貪財之輩,要打就上來?!?br/>
夙焰也不樂意了,罕見的跟著林峰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上,揉了揉拳頭,發(fā)出‘咔,咔,咔’的聲響,不屑的對著這些人說道。
“夙焰?”
又一人說道,眾人看著夙焰也站了出來,瞳孔不禁有些收縮,江湖誰人不知夙焰來頭大,實力不在林峰之下,這兩尊大佛如今還站在一起,叫他們怎么能不倒吸一口冷氣。
滄星羽自始至終都沒看過他們一眼,為這等下級兵器,搶得頭破血流,在滄星羽看來,不過是沒見識,手拿著古琴走到秦思怡面前遞了過去。
“秦公子,這是你要的古琴。”
“謝謝?!?br/>
秦思怡不動聲色的說道,其實心中暗喜了一番,好霸道的搶奪方式,還好她明智,跟了這群人,要不然,可能沒那么容易就拿到她想要的東西了。
“不客氣?!?br/>
滄星羽平淡的說了一番,轉過頭來對著林峰與夙焰說道。
“我們接著走吧。”
說著,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便朝著八方石潭前方的石洞口繼續(xù)前進,原本還對峙的林峰與夙焰看到滄星羽發(fā)話了,也尾隨了上去,秦思怡拿到了古琴,興奮的背在背后,朝著這群人扮了個鬼臉,也跟著滄星羽等人去了,留下一群瞪眼的人群,這便是實力的差距,就算再憤怒,他們也是不敢出手,一個林峰已經夠他們受的了,還有個夙焰,他們也就只好沉默了。
滄星羽走后不久,原本的廝殺又繼續(xù)起來,畢竟,石柱之上還懸掛著各種玄兵利器,叫他們放棄,也是不可能的,滄星羽沒有去理會他們的意思,徑直的朝著八方石潭內的石洞門而去。
進入石洞之后,滄星羽越發(fā)的覺得一股莫名的不安起來,按理說,破氣墻后,仿佛一切都順利起來了,沒有過于明顯的危險感覺,難道是他的錯覺,不可能,從氣墻到陣紋洛到八方石潭,再回到滄星羽所走的石洞軌道中,一切仿佛就像由內往外出一般,這古墓的盡頭究竟在何方?那一股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吼叫聲又是什么,一時間一連串的問題忽然在滄星羽腦海中回旋。
任滄星羽想破腦殼也得不出答案,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只能繼續(xù)朝著石洞的軌道前行了,邊想著滄星羽小心翼翼的從腰間取下小酒壺便自顧的喝了一口,從進古墓以來,一時沒時間喝上一口,渾身不自在。
“星羽,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奇怪,為什么你老是喜歡空腹喝酒呢?”
夙焰看到滄星羽又不自覺的喝起酒來,便好奇的問道,他實在想不通滄星羽內傷在身的為何還要喝酒。
“喝酒養(yǎng)神,聽說過沒有?”
滄星羽笑了笑對夙焰說道,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開玩笑,喝酒還可以養(yǎng)神?”
夙焰不敢相信的看著滄星羽,仿佛在看怪物一般,對于滄星羽的一切,都是個迷,這個男人仿佛憑空出現(xiàn)于武林之中,還有那些奇怪的舉動,都迫使得夙焰一步一步的想了解。
“酒是糧食釀嘛,自然養(yǎng)神?!?br/>
滄星羽不知道夙焰腦中又在想些什么,隨便敷衍了幾句便扯過去了。
就在滄星羽等人談話間,沿著石洞軌道也逐步的彎曲,原本直走的石洞,如今,卻有些回旋之意,宛如盤旋的巨蟒向下延伸,滄星羽加快的腳步,跟著石洞一直往下走。
不多時,滄星羽等人已經走出了石洞的軌道,盤旋的路依舊,只是沒有的擋住滄星羽等人視線石洞,原本平坦的地面成階梯路,階梯路圍繞這石洞中一根巨大的鐘乳石柱。
從階梯口可看見下方,一片空曠的環(huán)境,且生長著無數(shù)根鐘乳石柱,滄星羽等人所在的石柱不過是其中的一根,目測有這同樣階梯盤旋在鐘乳石柱的不在少數(shù),令滄星羽更為驚奇的是,沿著階梯往下走的中端,有著由木板想成的吊橋連接這另一根鐘乳石柱,基本上,有回旋階梯路的石柱,都被木橋連接著。
看到這一幕,令滄星羽倒吸了一口涼氣,難道剛才走了路數(shù)不過是這古墓中的冰山一角?連接吊橋的石柱上方還有著數(shù)十個相同的‘房間’?而滄星羽等人只是走出了一個‘房間’罷了?
不,不可能。
石洞之內肯本沒有這么大的空間,就算挖掘所有的地層,也不可能有如此之大,這里究竟是什么?幻境?滄星羽越往深處想,冷汗便一直往下留,未知的領域往往令人恐懼,滄星羽也不例外,滄星羽原本以為走過了大半路數(shù),便可知道這古墓的大致結構,可如今,卻一點頭緒都沒有,叫他如何不心慌,原本做好的準備現(xiàn)在都幾乎臨近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