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莫非燕兄有什么門路?在下初來乍到,也是很想去這傳說中大漢最氣派的王府長長見識呢?!弊筌帩M是期待地說道。
“實不相瞞,在下的兄長,正是王府家丞,掌管王府一應(yīng)內(nèi)部事宜,要想進(jìn)入王府,只需傳個話便可?!毖鄰V信心滿滿道。
“哎呀,如此甚好啊!”左軒大喜道。
“兩位聊得這么有興致啊,改用膳了,不打擾吧?”這時,那梅娘站在屋外問道。
燕廣聞言,起身抬手引導(dǎo)左軒道:“左兄,粗茶淡飯,還望莫要嫌棄,請!”
其實左軒剛吃了一頓飽的,此時一點也不餓,但是主人盛情難卻,也是沒法,于是跟隨燕廣出了屋子。
屋外寒風(fēng)凌冽,左軒想起自己的馬兒來,便向那梅娘請求道:“可否煩請嫂夫人為在下的坐騎備些馬料?”
“貴客放心,一切多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泵纺锎蠓酱鸬?。
“多謝嫂夫人!”左軒拱手謝道。
說話之間,三人來到了一件簡陋的餐廳,木依云正在那忙著擺好碗筷。
桌上放著四個菜皆是素菜,招待貴客都是如此,可想平日里這燕廣和梅娘二人還是過得比較清貧的。
左軒心想:有個當(dāng)大官的大哥,怎么還會過程這樣呢,唯一的解釋就是這燕廣心高氣傲,唉,真是活要面子死受罪啊。
“先生!”一見到左軒,木依云便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累壞了吧!”左軒見木依云臉上有被熏黑的印記,就走過去拿袖子替她擦拭。
木依云見燕廣和梅娘二人都看著這般,羞澀地轉(zhuǎn)過了頭去。
其實這燕廣和梅娘也都是性情中人。
梅娘見此情景,又打開了話匣子:“左先生和依云妹子如此琴瑟調(diào)和,真是羨煞旁人哩!”
“燕兄為嫂夫人親種臘梅,不單引來滿園秀色,還帶來一襲傲骨,更是羨煞旁人呢!”左軒跟著調(diào)侃道。
“哈哈哈哈,左兄狂傲不羈,倒是和在下脾性很對路啊。來,都坐下吧,粗茶淡飯拿來招待貴客確實寒酸了些,還請二位多多擔(dān)待?!毖鄰V興奮地將眾人引入坐定。
“燕兄和嫂夫人如此盛情收留我二人,我二人感激不盡。借二為的美酒,恭敬二位?!弊筌幾ㄒ院螅湍疽涝埔坏榔鹕砭戳藢γ娑艘槐?。
“請!”
……
雖然只有簡單四個菜,但是直到天色漸晚,這一頓飯才算是吃完。左軒不知道喝了多少就,只感覺又是一頓飽食,這肚子實在是撐得難受。躺在地上,輾轉(zhuǎn)睡不著。
而木依云,就躺在他旁邊的床上。
這燕廣以為他們是夫婦,所以就將他二人安排到了一間房。
“先生,地上涼,上來睡吧!”黑暗中,左軒聽到了木依云柔聲的呼喚。
上床一起蓋被焐,還有這等好事?左軒顧不得肚子的難受,“唰”地一下起身麻利地竄到了木依云的被窩里。
木依云剛躺下不久,所以被窩還不是很有熱氣,此時左軒這火爐一樣的身子鉆進(jìn)來,讓木依云感覺登時暖和了不少。
雖然看不見木依云的表情,但是用耳朵貼著床面,左軒清晰地聽到了木依云急促的呼吸聲和加速的心跳聲。
一時間,左軒精蟲上腦,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只穿了一身單衣,身體婀娜的曲線顯露無疑的木依云。
先是摸到了木依云的臉蛋,感覺像是摸到一塊精美的綢緞一樣,絲滑娟秀。
“先生——”木依云感覺到了左軒手掌的溫度,嚶嚀一聲,呼吸更加急促起來。
這一聲叫喚,讓左軒越發(fā)難以自己,手順勢滑到了木依云的耳根,感覺有些發(fā)燙。左軒將頭靠過去,陣陣誘人的體香撲鼻而來,竟然遠(yuǎn)遠(yuǎn)勝過白日里寒風(fēng)中飄蕩的梅花香。
左軒朝木依云那發(fā)燙的耳根輕輕吹了一口氣。
“嗯——”木依云輕輕叫喚了一聲,顯然,她在強(qiáng)忍住內(nèi)心的火熱。
“依云,你真香!”左軒在木依云耳邊細(xì)語了一聲。
“先生——”木依云感覺渾身疲軟,沒了一絲力氣。
而左軒老練的手掌,已經(jīng)借勢滑到了她雪白的頸項,從未有陌生的手掌碰觸過這兒,木依云夾緊雙腿,伸出小手想要去阻撓左軒。
左軒則是順勢將木依云整只手掌握在手心,然后像品嘗一份美味佳肴一樣輕輕在那手指之間連連嘬了幾下。
瞬間,木依云沒了絲毫阻撓的氣力,連心中反抗的意識也在漸漸削弱。
借著這大好的時機(jī),左軒右手樓主木依云柔弱無骨的腰肢,左手卻是隔著薄如蟬翼的衣服,游蕩在了那山巒之上。
不用手去試驗,左軒不知道,木依云這兒,竟然這么有貨。照這情形,至少是C,平日里見木依云廋弱得像是一陣風(fēng)就能吹倒的樣子,沒想到肉都長在關(guān)鍵部位去了。這估計會讓一大批現(xiàn)代美女羨慕嫉妒恨死去。
左軒滿意地笑了笑,就要將手伸進(jìn)衣服,去探索這一片有待開發(fā)的禁地。
“先生,不要——”黑暗之中,傳來了木依云淡淡的抽泣聲。
左軒頓時清醒,止住了自己的左手,對于自己這么冒失的行為懊惱起來?,F(xiàn)如今自己沒有給木依云任何的名分,那么自己如此這般,對于一個古代女子來說是莫大的侮辱。
“對不起,依云!”左軒自責(zé)道。
“先生!”木依云開始驚慌起來,將頭埋到左軒懷里,哭泣道:“先生,依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
一字一句,滿是委屈,讓左軒內(nèi)心更加后悔起來。
左軒猛扇了自己一耳光:“都是我不好。放心,依云,等到這次回臨湘,我就跟爺爺提親,到時候明媒正娶,你我拜了天地,就能名正言順地行夫妻之好了?!?br/>
“可是先生,紫菁姑娘,心月姑娘,還有陰姐姐呢,她們怎么辦?”這個時候,善良的木依云不是去憧憬那幸福,而是關(guān)心起了左軒生命中的另外幾個女子。
“都娶!都娶!嘿嘿,到時候四臺大轎,一起抬入左府。大家就可以一起滾床單啦!”左軒腦海中閃現(xiàn)那熱鬧的畫面,咧開嘴笑了起來。
“先生——”木依云嬌羞的將小手握成一個拳頭,在左軒胸口輕輕捶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