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周圍出現(xiàn)了傾慕齊顯的女生,她暗暗將她們與自己比較,覺得她們都不如自己。要么是長相沒她好看,要么是家境沒她優(yōu)越。但是,她發(fā)現(xiàn)齊顯對她們的態(tài)度與對自己的并無二致。她開始覺得不舒服,于是整天在他身邊轉(zhuǎn)悠,用各種方法轟走他身邊的女生。到了后來,她甚至直接向大家公布,齊顯最終會成為她的男人,所以其他的女生要對他敬而遠之,否則她決不輕饒。但是愛情又怎么會在這種威脅下熄滅呢,來找齊顯想要搭起緣分的女生仍不在少數(shù),于是,夏諾與這些女生之間的戰(zhàn)爭也越來越激烈。
齊顯也找她談過,“夏諾,你不要再這么任性了。你想清楚了,你對我的其實并不是愛情,你只是不甘心,想要得到一件你得不到的東西罷了?!?br/>
“我不甘心,我討厭別的女生在你身邊轉(zhuǎn)悠,我討厭你對別的女生笑。齊顯,是誰規(guī)定的,這不是愛情,對我來說,這就是愛情。”夏諾一臉倔強地說。
齊顯嘆氣說:“我們只可能成為好朋友?!?br/>
“我沒要求你愛上我,你也別干涉我怎么做。”她對于他的執(zhí)著,是她出生以來從未有過的。
就這樣鬧哄哄地過了高中三年,夏諾沒能成為他的女朋友,然而其他女生也未能。她拽著他的書包問:“你的志愿打算填哪里?”
“填志愿要等到成績公布之后再說?!?br/>
“你少說這些廢話唬我,你的成績大家都心中有數(shù),快點告訴我你的志愿要填哪里。”她踮起腳來瞪他,“不然我跑到你家里去問你媽媽。”
齊顯一臉無奈地說:“打算報北京的大學(xué),具體哪一個還要等分數(shù)出來之后再說?!彼犃T這才肯松手。
等到報志愿那天,她拿過他的志愿單將第一志愿抄了過來,然后將其他的志愿都填成了北京的學(xué)校。但是,九月開學(xué)的時候,她心情激動地來到北京,這里卻沒有齊顯的影子。她向高中時的老師打聽才得知,后來齊顯又改掉了第一志愿,報了離家不算太遠的z市大。
被欺騙的怒火一下將她點燃了。齊顯,你既然那么不想見到我,那我就要偏偏到你眼前去。
夏諾見了齊顯說:“我要加入表演協(xié)會?!?br/>
齊顯偏開頭,低聲說:“不行。”
“為什么不行,你不讓我來,我就偏要加入?!毕闹Z雙手叉腰,瞪著他。
齊顯看了她兩秒說:“過幾天我有事要忙,估計也不會長待在表演協(xié)會,你進來也不會經(jīng)常遇見我?!?br/>
“那怎么樣才會經(jīng)常遇見你?”她又出聲問。
齊顯轉(zhuǎn)身從桌子上抽出一張表演協(xié)會申請表遞給她,“你先填表吧,軍訓(xùn)之后表演協(xié)會會招收新社員?!彼噶酥敢贿叺年愯麝颜f:“填好之后交給這個學(xué)姐?!毕闹Z扭頭看了陳梓暄一眼,沒有說話。她在桌子上抓過一支筆,將表格填好后遞給陳梓暄,連聲招呼也不打。陳梓暄抬頭瞥了一眼齊顯,然后面無表情地接過表格。
等一會兒,夏諾隨齊顯出去了,陳梓暄從桌子上拿起表格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里,“真是倒胃口!”
星期天下午,足球隊招收新球員。葉清戴了一頂鴨舌帽,站在主席臺下面的陰影里??諝庵羞€殘留著熱氣,池羿站在不遠的一邊,馮時苑不知為何沒有出現(xiàn)。這幾天,葉清在足球隊里待的時間短,要么就訓(xùn)練的時候呆在置物間里滑手機,也不坐在操場邊與馮時苑一起。訓(xùn)練結(jié)束了,她就趕忙收拾東西,然后快速離開,不給自己留說話的時間。再不然就是訓(xùn)練一結(jié)束,她就拉著隊長商量周末招新隊員的事情。其實也沒有什么可商量的,反正她就是沒話找話。
池羿扭頭看了葉清兩眼,抿緊嘴唇,臉色冷峻。
簡單考了一下顛球與帶球,隊長和其他經(jīng)過人商議,一共招了六個人,都是大一的新生。葉清在一旁問:“以前足球隊也是這樣招新嗎?”賈凡回答:“沒有,以前就說自己會踢球就能入隊了?!?br/>
“那今年怎么想起用這種方式了?”她好奇地問。
“這不是最后一年了嘛,”賈凡指了指隊長,“他玩心重唄!”
葉清找到隊長,問他:“足球隊要不要再招一個助理?”
“再招一個?”隊長有些疑惑,“為什么,現(xiàn)在不是有兩個助理了嗎?”
“我大三了,今年的課業(yè)會比較重,擔(dān)心不會有充足的時間。馮時苑在表演協(xié)會那邊的任務(wù)多,也不能保證時時都來,我在想要不要招一個大一新生?!?br/>
隊長聽罷,想了想回答:“你看著辦吧,我今年也大四了,在隊里的時間也會變少。你要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池羿商量一下。”
葉清咬了咬下唇,點了點頭。路過的池羿正好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扭頭瞥見了葉清皺眉的表情。
結(jié)束時,已經(jīng)要傍晚了,隊長通知明天下午大家在一起聚餐。葉清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將東西放進置物間里,鎖好門之后一轉(zhuǎn)身看見池羿站在她面前。她驚了一下,但眼下已經(jīng)是避無可避了,她只好對他笑了笑打聲招呼。
池羿已經(jīng)看出她眼神里的閃避,開口說:“要走了嗎?”
“嗯,”葉清點點頭,然后說:“那明天見?!闭f罷便邁開步子,擦過他身邊走開了。走出不遠,池羿突然出聲喊住她,“葉清?!彼劼曂O履_步,躊躇了一會兒才轉(zhuǎn)過身去,問:“怎么了?”
他皺眉看著她,似乎要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心里去。她不安地往地面上瞟了瞟,池羿沉聲問:“你最近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葉清聽到他的話,只覺得心中一痛,她握緊雙手,“沒什么呀,怎么了?”
池羿盯著她看了兩秒,“你最近好像很討厭我,連句話也不肯說。”
葉清扯開嘴角,尷尬地笑了笑,“沒有這種事,你太敏感了。我最近太忙了,所以時間趕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