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有霧。凌云一身白衣行進(jìn)在凌府的郊外。清晨的寒風(fēng)對一個靈力盡失的人還是有些寒冷,但還好身邊還有一個溫暖的依靠。青衣的少女和他并肩而來,她時不時轉(zhuǎn)頭的笑容,沖散著凌云身上的寒冷,還有面對接下來對弈時候心中的不安。
慕容星云,從自己修煉靈力以來就和他或多或少有些矛盾了,之前的他忍氣吞聲甚至在自己面前露出謙卑的笑容。但三年之前,一切風(fēng)雨都發(fā)生了變化,他從敵意自己再變成漸漸無視。而在自己受到星棋老人的賞識后,兩人之間的矛盾卻又重新爆發(fā)了,這些年的恩怨,二人之間的仇怨已是積重難返,雖然自己對星棋的實力充滿信心,但敵眾我寡,慕容星云并不是一個守信之人,他有預(yù)感這次約戰(zhàn)并不是單單對弈這么簡單。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他無法預(yù)測,不過心中的不安感覺卻從未消散過。
不能弱勢的求饒,面對這種像餓狼一樣兇狠的敵人,一定要想辦法掌控哪怕一點的主動權(quán),不過,貧瘠的實力將限制著這場對決中自己能夠談判的條件。他在心中不斷盤算著。
沒有人和他們同行了,一些凌府的隨從在這些天已經(jīng)悄然離開了凌府。至于凌云同代的直系親屬雖然還有一些表弟妹,但年紀(jì)都太小,凌云并沒讓他們前來觀戰(zhàn)。
慕容府,深處。
一處涼亭,流動的小溪。慕容星云坐在涼亭之內(nèi),看著遠(yuǎn)方的風(fēng)景。
涼亭之下放置著不少座椅,分到座位的身影也是頗為熟悉。
慕容星云的兩個堂弟,慕容絕、慕容無靜。云中子帶來的兩個師弟,平宇、平杰。凌家三旁門三個年輕一代,余天烈、徐成宇、黃威。
在涼亭的附近還站立著許多隨從侍女,在涼亭附近做一些打雜的工作。
涼亭之內(nèi),棋盤已經(jīng)被放置在圓形的石桌之上。慕容家的棋盤棋子檔次自然極高,棋盤用的是蒼云神木的木頭做成。而棋子的材質(zhì)入手之感也是極好,顯然是一種珍惜的石頭。
遠(yuǎn)方的兩道身影終是姍姍來遲,男子一身白衣,修長的身體挺拔而立,他神色堅定,目光凝實,看向遠(yuǎn)方的眾人已盡失頹廢的顏色。他的身邊,少女的一身青色的簡易衣裙穿在身上,星辰般璀璨的眼眸中帶著清澈的光彩。背上背著一把漂亮之極的小巧寶劍,但上面的恐怖靈力已經(jīng)被掩蓋下去。
兩道身影緩步而來,離著下棋的涼亭越來越近。
慕容隨從將月維迎下,安排給她一處舒適的位置坐好。而凌云則是緩步向前來到了慕容星云的對面。
慕容星云抬起頭來,向著凌云看去。
“你來了,幾天不見你似乎自信了不少,是從那老頭那里學(xué)到了靈魂運(yùn)用的訣竅嗎?”慕容星云緩緩問道。
“這就是你堅持對弈的理由嗎?是想通過我學(xué)習(xí)大師高深的魂術(shù)技巧?”
慕容星云邪異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靈魂運(yùn)用之法罕見異常,這確實算的上一個很好的理由。今日敵我態(tài)勢分明,你若是識趣就把你所學(xué)的魂術(shù)交出來吧?!?br/>
凌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頗為為難的神色:“我確實學(xué)會了一些魂術(shù),不過魂術(shù)向來只有聰明人才能學(xué)會,像你這種智力,下了一輩子星棋都下不明白的蠢材,還是不要接觸的好。”
“狂妄!”慕容星云將手砸向桌面,讓整個石桌都吱吱作響?!澳闶菓{借真本事戰(zhàn)勝的那個老頭?這種說辭就是三歲的小孩都不會相信,你才下了多久的星棋,今天就讓我來好好驗證下你的實力。”
“樂意奉陪。”凌云回復(fù)道。
“既然是對弈怎能沒有彩頭呢?你若是連我都贏不下,總要付出點在家族會議上信口開河的代價吧?!?br/>
“你說?!?br/>
慕容星云把目光移到遠(yuǎn)處,盯在了凌月維的身上。:“長兄如父,若是你輸了,就把你妹妹凌月維嫁給我如何?”
“什么?”凌月維從座椅上站起,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顏色。
慕容星云站起身沖著凌月維微微一笑。:“月維妹妹啊,你無需太過驚訝,今天的這場對弈我并不想為難你的兄長,我慕容星云不過是心中太過愛你,只要你答應(yīng)下嫁給我,你的兄長我一定不會有所為難的,”
“你到底在說什么?我絕不可能答應(yīng)?!痹戮S雙眸上浮上一層寒氣,冷冷的看向慕容星云。
“何必對我如此反感呢?我有什么不好?在這出云城我是呼風(fēng)喚雨的星云公子,放眼天云州我也是首屈一指的天才人物。月維你心中的夫婿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呢?據(jù)我所知你還沒有過感情經(jīng)歷吧?”他將目光收回看向了坐立在他面前的凌云。:“難不成你喜歡的人是他?他可是你的哥哥,如今更成了出云城的笑話。你若和他在一起...”
“夠了!”凌云終于出聲?!霸戮S喜歡誰是她的自由,你一個被我在靈道上壓制多年的廢物還配不上他。不就是應(yīng)戰(zhàn)嗎?如今若是靈力對戰(zhàn)我確實不如你,但星棋對弈你已不是我的一將之合了。這場賭約我已答應(yīng)。”凌云的雙目緊緊盯著慕容星云?!澳悄隳兀磕闳羰禽斄丝捎惺裁磻土P?”
“我輸了?那我就放你們離開,不再找你們凌府的麻煩?!蹦饺菪窃频氐?。
“那好一言為定?!绷柙泣c了點頭,只要能夠相安無事對自己來說已經(jīng)是足夠了。
凌云從棋盤里抓出一把黑棋說道:“猜先吧!”
“不必,一個整日里受到欺負(fù)還要妹妹幫忙出面的人,你還不配和我猜先,你直接先出手就是了?!?br/>
凌云將黑棋放到了慕容星云的身邊露出了一絲冷笑:“連被讓九子都贏不了的人,說話之前還是先稱稱自己的斤兩吧。?!?br/>
“看來你確實很自信嘛,既然你這么狂妄,我也只好占據(jù)先手好好的將你教訓(xùn)一下了?!蹦饺菪窃颇樕下冻隽艘唤z笑容,看來他讓先之意是假,激將之意才是真。
話音未落,慕容星云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件事物,黑白相間的兩個沙漏。凌云看到此物已經(jīng)很是熟悉——星棋計時器。
“若是和你那天的對弈一樣,下上一天一夜都難以結(jié)束,本少爺可是消受不起,一手棋五分鐘的時間,到時判負(fù)?!?br/>
這就是你認(rèn)為的能夠在星棋上戰(zhàn)勝我的信心來源嗎?你不知道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的這些小聰明一概無用。凌云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我答應(yīng),對弈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