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們剛剛進了城門,豆大的雨點便噼里啪啦的落了下來。
“駕!”好在都看出來要下雨,街道上干干凈凈的剛好適合趕路,阿離抽了一下鞭子,速度不由得又快了一些。
“小姐,快下來,馬車別不防雨?!卑㈦x將馬車停穩(wěn)之后,一格降不下車,然后在雨中掀開了簾子。
看著面前如瓢潑一般的大雨,白汐允咬了咬牙,正準備冒雨下車,卻只見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個身影,然后一把油紙傘在她的頭頂被撐開。
“暗金,你怎么來了?”一邊下車,白汐允一邊開口,然后又連忙朝著車上的林映芬伸出了手。
“路過,白小姐怎么這么大雨在路上?”{迎了林映芬下來,暗金這才開口,卻并沒有老老實實的說出他現(xiàn)在這個時候為什么會在這里。
“嗯,先進去吧,這么大雨,你也辦不了事情了?!卑紫手腊到鹨幌蚶蠈?,當即也不做他想,快速開口然后拿出鑰匙開了店鋪的門。
暗金和阿離冒雨把行李都搬了進來,等到他們弄清楚的時候,白汐允已經(jīng)生好了爐子在等著他們。
“我這里也沒有什么男人的衣服,你們先就著火烤烤暖暖身子,等到雨小一些我去前面成衣店給你們一人拿一身衣服過來。..co
給兩人倒著熱茶,白汐允歉意開口,然后擦了擦額上的汗水。
“小姐不必如此,主子看到了,肯定會責(zé)怪暗金保護不力?!笨粗紫饰⑽⒂行┌瞪囊聰[,暗金的眼底多了一絲懊惱。
剛剛他撐傘的時候,怎么沒有注意,白汐允的裙擺被雨水打濕了。
“他要是什么都知道,那就不是你的主子,而是玉皇大帝了。”白汐允不在意的開口,然后將熱水一一推到兩個人的面前。
“謝謝小姐?!卑㈦x和暗金異口同聲,說完相視一眼,又很快的避開了彼此的視線。
雨依舊在下,白汐允一時間焦急不已,看著兩個人都潮濕不已,當即咬了咬牙,開口道:“我先出去,你們把房間門關(guān)起來,脫了衣服烤一下,免得生病了。”
白汐允說著,比快速轉(zhuǎn)身,朝外走去,走之前還不忘把門給出他們關(guān)上。
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阿離,暗金并沒有徑直動手,而是打算用內(nèi)功烘干身上的衣服。
卻不想阿離想著剛剛白汐允的吩咐,就那么自顧自解起了一口,三兩下便將渾身上下脫得只剩了一條中褲。
環(huán)視四周,阿離將濕衣服放到凳子上,然后將那個屏風(fēng)搬了過來放到爐子面前。..cop>“你!”暗金驚訝不已,面對阿離的反應(yīng),顯然覺得不可思議。
“小姐吩咐的事情,我便照做?!甭牭桨到鸬穆曇簦㈦x不以為然開口,然后將自己的衣服涼了上去。
暗金見狀,冷哼一聲表示不屑,但是想著這么一個小白臉都沒什么好怕的,他一個大男人又顧忌什么?便解了衣扣將上衣脫了下來。
為了方便施展拳腳,暗金的衣服,并不像阿離那樣一層層的層次分明,只是分里外兩層干練簡潔。
“你是軍人?”看著暗金后背上那些猙獰的傷疤,晾衣服的阿離手下的動作頓了一頓,眸色微沉。
“不是,護衛(wèi)?!卑到甬敿撮_口否定,驀地轉(zhuǎn)身看著阿離,眸間隱隱帶著些許殺意。
好奇的人,一向不長命。
“嗯。”阿離明白不應(yīng)該多問這些,當即點了點頭,然后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半個時辰后,雨水終于漸漸的小了下來,而衣服已經(jīng)完干了的暗金,便迫不及待的來請辭。
“白小姐,剛剛多有打擾,還請見諒,這是組織讓我提前送來了開業(yè)賀禮。”暗金說著,手中捧著一個精致不已的盒子,一看便造價不菲。
白汐允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可是她即便是喜歡有價值的東西,但是也不代表,只要有點好東西她可以加連基本的脾氣都可以扔掉。
“既然是他的賀禮,他不來,就不用送了?!崩浜咭宦暎紫释瓴凰苿倓偯鎸Π到饡r候的熱情。
看著白汐允比啊秒了臉色,暗金一時間也是覺得頭疼不已,當即恭敬道:“我這就回家告知主子。”
說完,暗金快速扎實弄痕離開。
看著暗金離開,白汐允不有著皺了皺眉頭。剛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暗金離開的時候,似乎是隱藏著怒意。
但是想了半天,白汐允也想不到暗金可能不悅的原因,說以也就自然而然的認為是自己看錯了。
“小姐,這個人武功很高強嗎?”同樣看著暗金離開的,也有臉上帶著疑惑的阿離。
“嗯,他是墨沐寒身邊最得力的人?!卑紫实_口,然后沒等阿離多說什么,便抬步朝著前院走去。
她要好好的看一看格局,把大致的格局看一下,才能夠知道到底應(yīng)該怎么動工。
不過這房子租的確實是便宜,不過也跟那傳說有關(guān),不然三層的占地這么大的閣樓,怎么也要五百兩一年。
“小姐,先下車雨停了,我先去給您買筆墨。”想到之前白汐允吩咐的事情,阿離當即小跑朝外而去。
“等一下,我還沒給出你錢?!卑紫室姞?,也恍然間想了起來,當即快速喊住阿離。
阿離聞言,當即停了腳步,朝著白汐允跑來。
“對了,你看看集市上有出來賣大公雞的,或者是鴿子也行,買幾只毛色好的回來。”想到毛病的局限性,白汐允當即快速開口。
“好。”依舊是不問原因,對于白汐允的吩咐,阿離的腦海中就只有順從兩個字。
將碎銀子交給阿離,白汐允便繼續(xù)繞著那些房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在外面的時候,就知道里面的空間一定很大,現(xiàn)在看起來,果然是這樣。
只是當轉(zhuǎn)到二樓一個窗戶的時候,白汐允突然看到了后院圍墻下的不尋常。
那里,現(xiàn)在被一片藤蔓覆蓋,看上去煞是好看,可是白汐允一眼看下去便明白,這并不是自然長成的。
“果然。”費力的扒開,眼前赫然出現(xiàn)一個可以容一人通過的狗洞,看上面磨損的程度,以及那染著的粗布顏色,白汐允基本可以斷定這個狗洞經(jīng)常有人出入。
如果是這個酒樓里的人,那么他們根本沒有必要,旁邊就是后門,放著門不走走狗洞,那樣傻到什么程度才會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