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大廈總裁辦公室內(nèi)。
江承安細細的看著陳山方才傳過來的資料,眉頭緊鎖。
在這份資料里,顯示了七年前他所在船上的全部人員。
蘇昭的名字赫然出現(xiàn)在內(nèi)。
而不久前蘇昭含糊不清的話語以及許書意的諷刺皆一一在眼前浮現(xiàn)。
“那就當我七年喂了狗,眼瞎至極?!?br/>
“你以為你所了解的都是真相嗎?”
“我看江總眼睛真是瞎的不輕?!?br/>
本無關(guān)痛癢的牢騷話突然在這一刻不斷被放大,一個被壓下去的可怕猜測此刻又草長鶯飛般冒了出來,直逼大腦。
難道說七年前救他的人不是張凝心而是蘇昭?
念頭一出,他盡有些莫名的激動。
也許真的是蘇昭呢?
“陳山!”
“在?!标惿酵崎T而入。
江承安神色嚴肅的望著他,沉聲吩咐:“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必須把七年前的事情給我查清楚!”
陳山微微一愣,隨后重重的點頭,“是?!苯又D(zhuǎn)身就要離開。
“等等?!苯邪步凶×怂?,想起昨天晚上那個女人遇刺的事,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昨天那條街遇到有人刺殺,你去查清楚?!?br/>
“是。”
蘇昭所在別墅內(nèi),蘇棠一大早接到她的電話立馬就趕了過來。
“小妹,你今天喊三哥來有什么事嗎?”蘇棠一進來就沒個正形,臉上掛著笑,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
她沒立即回答,而是試探的說了一句“我昨晚遇到有人想要刺殺我。”
“什么?”蘇棠臉色猛地一變,接著緊張的上下打量了一遍蘇昭,發(fā)現(xiàn)沒什么外傷后松了口氣。
“三哥你知道點什么嗎?”蘇昭接著問他。
她的身份一直被隱藏的很好,不可能遇見這種事,那只有另一種可能,對方是沖著蘇家的身份來的。
至于為什么選中她,她不清楚。
她想過問大哥,但是蘇炎一看就是不會告訴她真相的,寧愿讓她無所事事的在別墅里待著,也不愿意她出去冒險。由此可知,對方來勢兇猛,蘇炎知道情況且勝算不大。
蘇棠目光閃爍,干笑了兩聲,打哈哈:“我怎么知道,你知道的,我就愛不務正業(yè),這些我不關(guān)注?!?br/>
知道索問無果,她也沒太勉強。
“那沒事了?!?br/>
“唉對了小妹,那天宴會,你有沒有什么看中的男人?”
蘇昭一愣,眉頭微微皺起,有些不明所以。
蘇棠見她的樣子就知道是沒有的,嘆了口氣說:“你不知道,這些天上門來提親的人有多少,要不是大哥把你隱私保護的很好,你估計這幾天會被煩死,他們不知道從哪找來我的電話,動不動給我發(fā)短信的?!?br/>
蘇昭但笑不語,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
蘇棠走后,她決定自己親自去查。
但沒想到,剛出來沒兩步,她就看見一道身影靠在車邊。
似有感覺,江承安抬頭看了一眼,視線正好和她撞上。
“蘇昭!”他快步上前。
幾步間,他已經(jīng)走到蘇昭面前。
蘇昭皺眉看他,似是沒想到他會在這出現(xiàn),“有事嗎江總?”
聽著這淡漠疏離的語氣,江承安心中有些不舒服,卻沒表現(xiàn)出來,緩聲說:“我來看看你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的事是個意外,我已經(jīng)謝過江總了,江總?cè)绻诩m纏著不放未免有些過分。”蘇昭沒等他說完就已出聲打斷。
拒絕意味明顯。
江承安神色微怔,接著黑眸一暗。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好端端的就到這來了。
可能是聽陳山說最近上蘇家門提親的人很多,他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恐慌。
還沒弄明白原因,他就已經(jīng)隨著大腦意識支配行動,回過神時,人已經(jīng)在這了。
蘇昭見他半天沒說話,抬頭看了一眼,接著繞開他就走。
“七年前我們是不是見過!”
“噼里啪啦?!笔裁绰曇粼谛乜谡ㄩ_。
蘇昭猛地停住了腳步。
“我們是不是見過?”江承安繼續(xù)問道。
看到她停下的那一刻,他屏住了呼吸,一股強烈的欲望促使著他前進。
明明還沒確定的事情,但他,突然就想親口問問。
蘇昭轉(zhuǎn)過身來,微微扯動唇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接著,在他滿懷期待的眼神中打破了他的希望“江總都不肯定的事怎么會是真的呢?!?br/>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有些事情問的太晚了也就失去了效果。
在過去的三年里,她無比的希望他回頭,希望他能看看她,可是他沒有,就連問一句都沒有。
那如今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
他們已經(jīng)離婚,而她蘇昭,絕不回頭。
哪怕她現(xiàn)在能感覺到他和以前不一樣了,可那又如何?
她拋下一切去愛他的時候,他沒有回應,那現(xiàn)在,她也不需要回應。
江承安望著蘇昭決絕的身影,心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般泛起絲絲麻麻的疼。
張凝心在得知江承安又重新查起七年前的時候突然害怕起來。
而那邊交給她的任務也因為江承安的拒之門外而無法實行,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她卻一點進展都沒有。
就在她焦頭爛額之際,江承安忽然來了別墅。
“承安哥哥!”她如往常一般,面上掛著甜美的笑容,親昵的上前去挽他。
卻被男人不著痕跡的避開了。
雙手落空,張凝心眸色微變,下一瞬,卻又在聽見男人問話時揚起微笑。
“最近天氣變冷,身體怎么樣?”
她乖巧的點頭,柔聲回答:“有了承安哥哥關(guān)心,就算身體冷,心也是暖的?!?br/>
“哦?!苯邪惨馕恫幻鞯目戳怂谎郏澳氵€記得當時你把我救起來的場景嗎?”
張凝心剛剛放下去的心聽到這話猛地又提了起來,心中恐慌感驟起。
他是知道什么了嗎?
不,不可能,當時所有的事情都已經(jīng)被掩蓋了,他不可能查到的。
想到這,她平靜了許多,卻因江承安的態(tài)度又不敢掉以輕心,微微一笑,她說:“承安哥哥,都過去口七年,我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br/>
這是江承安第一次在張凝心面前提起七年前。
得到這樣的回答,他眸色微微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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