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主任辦公室中,他把文稿重重的摔在辦公桌上,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就是你給我的稿子?”
“她不愿意接受媒體的報道,緊緊只同意了文字版權?!敝軋蚺?,關于堯妖,她愿意透露的只有這點信息,其他的還真是不好辦啊。
“身份如此神秘,”主任深深吸了一口氣,這肯定做不了流量宣導。這條線只能就做作罷,當做平常消息放在角落里。
既然不同意媒體報道,那其他同行也拿不到信息源的。
想通了這點,主任也沒再為難她。
“好好跟下個case,你如果不能給我滿意的交卷,下個月的首富專場就不用你去了?!?br/>
厲聲言辭,周堯抓著手指,嘟囔:“他們不是搶著去嘛?”這么好的美差能排的過來嗎?下一句沒有說出口,主任就已經(jīng)暴跳如雷了,“出去,馬上給我滾出去。”
欣欣然的離開主任辦公室,好奇的同事交頭接耳,還有的甚至跑過去探口風。
“周堯,主任怎么發(fā)這么大的火???你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他不高興我也沒辦法啊。”攤攤手,好無奈啊,自己辦不到啊。
“切,以前怎么不覺得這丫頭挺拽的?”
“那是你不了解她,被她清純的外表欺騙了。不然怎么會出現(xiàn)她媽媽拆散自己爸爸和心上人的戲碼報道?!?br/>
“哈哈哈哈!”
周堯沒有聽到他們的議論紛紛,接過前幾次的風波,她已經(jīng)學會了兩耳不聞窗外事。嘴巴長在別人嘴上,只要不是當著自己面說自己底線的事情,她不想理會。
沒有聽到那是更好了,聽好了又會是一番爭吵。
日子一天天過去,傅柏溫和周堯之間總是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說不上關系很好,也說不上關系不好。
同住屋檐下,從未有過越軌。有時候周堯有過小小的期待,總不能讓自己用強吧。
當初也不過是想要聊人生,想要這張絕色容顏陪自己,誰說包養(yǎng)一定要做不可描述的事。
這天,傅柏溫西裝革履的回到城南別墅,手中帶了一件禮物。
周堯正窩在書房畫畫,房門吱嘎一聲打開。
她一轉(zhuǎn)頭,帥氣的臉龐映入眼簾,此刻的人物形象和她的漫畫故事結合,仿佛自己置身其中,和離曳久別重逢,有種想要沖上去抱住他的沖動。
“有這么意外嗎?”傅柏溫慢慢走近她,地下頭和她四目相對,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很近,如果有人可以主動一點,那這一刻的畫面應該雙唇緊貼,瞳孔放大……
此時,周堯的手機響了,她的意識回神,率先往后退去。
傅柏溫微微蹙眉,無情的鈴聲打斷了這一刻的美好時光,再來一次也未必有剛才的曖昧。
周堯看到來電顯示是沈云深,抬頭望天朝著天上來個大白眼,真是煞風景。
自然來電顯示也逃不過傅柏溫的雙眼,沈家,等著吧。
她掛斷了電話,沒有接的意思。電話卻再而三的撥打過來,猶如催命符,毫不懈怠。
傅柏溫挑挑眉,把禮物盒子放在桌上,悄然的離開了書房。
被電話吵得不厭其煩,她干脆直接關機,世界安靜了。望向傅柏溫離開時的漠然背影以及桌上孤零零的禮物,周堯感覺自己犯了個天大的錯誤,可惜時間不能回頭。
她伸手緩緩拿過禮物盒子,如獲珍寶般輕輕打開,深怕自己動手大一點就會被弄壞。
一條璀璨奪目的寶石項鏈赫然映入眼簾,這條項鏈她見過,今年時裝周發(fā)布會上要下半年才會有限量全球100條的紀念版項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