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在范家和葛家聯(lián)手打壓下,我?guī)缀跛查g成為了眾矢之地,原本是范家和葛家的不是,現(xiàn)在只是被九命貓和葛洪兩人輕輕松松一說,所有的罪責(zé)都怪到我頭上來了,我知道,這都是權(quán)勢,權(quán)勢所逼!
在場毫無一人敢站出來和他們理論,反而都紛紛看著我,露出鄙夷,嫌棄的眼神,那模樣,就好像真的在看一顆老鼠屎似的,好像是在嘲諷我一個小人物,居然敢和一個大家族斗,好像我現(xiàn)在這樣,就是咎由自取似的。
我也不想和他們作對,可他們偏偏就是不放過我,現(xiàn)在陽城的局勢還算是平穩(wěn),沒人敢找五大家族的麻煩,但那些實力強(qiáng)大的人卻蠢蠢欲動,等待時機(jī)想要把各大家族取而代之,而葛家和范家,正好就是五大家族中比較墊底的,他們正好想找人來震懾這些蠢蠢欲動的人,于是,我這個出頭鳥,正好撞到了槍口上。
此刻,我就像是被萬人唾棄一般,不光光是這些人,就連林然,也一臉冷笑的看著我,當(dāng)我的眼神看向她的時候,她笑的更為肆虐,就好像看到我這樣,她有一種報復(fù)的快感似的,她和別人看我的眼神如出一轍,帶著嫌棄惡心,我知道,是我親手把她逼成了這樣,我在她的眼里面就是一個負(fù)心漢。
九命貓示意大家安靜,然后又接著激憤的說:“既然大家都覺得不能繼續(xù)任由這顆老鼠屎為非作歹下去了,那今天,我們就要替整個陽城的所有大小勢力制裁他,免得因為這一顆老鼠屎壞了我們一鍋粥,不然到時候外地的勢力,還以為我們陽城都和他一樣惡心呢?!?br/>
聽著九命貓如此顛倒黑白,我氣的都快要嘔血,他們把自己說的多么高大上,就好像要替天行道似的,把我貶得一無是處,就好像我真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似的,現(xiàn)在整個陽城幾乎所有的一二流勢力都在這里了,就算我大難不死,以后走出去,別人也肯定會嚼我舌根,戳我脊梁骨。
九命貓這一番話下去,幾乎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大家都憤怒的看著我,已經(jīng)完全把我當(dāng)成一只害蟲了,但其實,他們心里,孰是孰非,都清晰得很。
接著就有人問他們打算怎么處置我,我心里心如死灰,也根本不在意結(jié)果了,我是一個把面子看得很重的人,被當(dāng)眾如此羞辱,我完全承受不住。
葛洪說:“我和范兄宅心仁厚,都覺得應(yīng)該用法律來制裁他,該怎么判,就怎么判,這樣也算是給他一個公平了,我已經(jīng)通知了那方面的人,警官馬上就到了?!?br/>
他們把自己說的就像是圣人似的,還他媽說給我公平,我氣的肺都要炸掉了,但卻說不了話,動不了身,要不然的話,我現(xiàn)在恨不得沖上去,撕掉他們的那張道貌岸然的臉,撕掉那張令人作嘔的嘴。
果不其然,過了一會,警察就來了,為首的是一個面帶正氣的中年人,后面還跟著好幾個警察,他走到葛洪和九命貓面前,先和他們客套了一番,然后就看著我說:“你們的情況,我也聽說了,這個人的罪過太大了,估計要被判重型,聚眾斗毆,無故傷人,藐視國家法紀(jì),不遵守公民規(guī)則……”
我心里冷笑,看著這個警察,我知道,這人肯定和九命貓他們狼狽為奸,不然的話,在事實都還沒有搞清楚之前,一個警官,是絕對不會這樣說的,更何況,我到底是殺人了,還是縱火燒山了?一口氣給我定了這么多的罪責(zé),我都忍不住開始佩服這個人了,嘴巴子是真特么的順溜啊,最搞笑的,是藐視國家法紀(jì),我只想問,我怎么個藐視法?
葛洪和九命貓聽到他這樣說,都露出了滿意的如同狐貍一般的笑容,九命貓笑著說:“既然此人的犯罪記錄,你這邊已經(jīng)都清楚了,那我就不多說了,我把證據(jù)拿上來給你,也便于你更好的給他定罪。”
接著,他就看向站在一邊的范寧,范寧立刻會意,蔑視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叫人去把證據(jù)給帶上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那些證據(jù),便是那日在金碧輝煌拍的視頻,等人去取證據(jù)之后,范寧走到我的面前,悄悄的在我耳邊呵呵的笑著說:“吳輝,等著被我們玩死吧?!?br/>
不久,被派去取證據(jù)的人就回來了,他臉色稍變,走到寧少面前和他說了些什么,范寧臉色大變,瞬間一巴掌打在了那人的臉上,說:“你他媽怎么搞的?”
九命貓和葛洪也意識到不對勁,趕緊問怎么了,寧少說證據(jù)不見了,九命貓立即色變,就連在場的人,都愕然不已,既然范家決心要通過白道的手段搞我,證據(jù)這么重要的東西都保管不好嗎?
葛洪也黑著一張臉,責(zé)問九命貓該怎么辦,局面瞬間亂套了,九命貓臉色也難看無比,說:“肯定是放在哪個地方了,趕緊派人去找找?!?br/>
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卻掉了鏈子,如果現(xiàn)在證據(jù)拿不出來的話,那打的,就是九命貓和葛洪的臉,這個除害大會,也不需要繼續(xù)進(jìn)行下去了,大家都古怪的盯著他們,不知道在討論些什么,就連那個警官都有些尷尬,不過他也不敢多說什么,也叫他們再去找找。
寧少也點頭,想要出大廳召集人去找證據(jù),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道風(fēng)輕云淡的聲音,就如同天籟一般,酥酥的,給人一種江南女子的柔柔弱弱的感覺,但話中的意思,卻霸道得很。
“既然沒有證據(jù),那抓什么人?定什么罪?”
但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句話,卻引人注目,都紛紛看向了大廳的門外。
只見一個女子,閑庭信步的邁進(jìn)了大門,然后身姿輕盈的朝著前方走來,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裙,長發(fā)披散在肩上,看上去,她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空靈,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zhì),一張臉更是絕代傾城,如出水芙蓉一般,就如同那月上的仙子,可望而不可及。
見到這個女子,所有人眼中都紛紛露出驚艷的神色,無數(shù)道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她依舊步子輕佻,面色平靜,帶著些自信,走到了前方,而當(dāng)林然看到她的時候,林然的神色驟變,還帶著點疑惑。
當(dāng)我看到她的時候,我瞬間無比激動,沒錯,那是仙女姐姐,時隔這么久,再見到她的時候,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場景,我激動得有些手足無措,都不知道該把手往哪兒放了,又覺得羞愧,自己這樣被綁在柱子上簡直太過丟人了一些。
看她身上的氣質(zhì)就知道,普通人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氣質(zhì)的,所以九命貓就算對于仙女姐姐的話很不滿意,但還算禮貌,問道:“請問這位小姐是?”
林涵欣依舊面色平靜,說不出喜悲來,她淡淡的說道:“既然沒有證據(jù),那就放人吧,你們本就不是什么國家機(jī)構(gòu),也沒有理由扣押人?!?br/>
九命貓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似乎在驚訝為什么會有一個如此美麗的女子來救我,不過他倒是也不含糊,說:“這位小姐,你這樣說,恐怕不太好吧,畢竟他的罪行,在場的所有人,可是有目共睹的,就連警官也知道了,雖然現(xiàn)在暫時沒有證據(jù),但就算如此,他也有大的嫌疑,大家說是不是?。俊?br/>
眾人迫于壓力,都紛紛點頭說是,我咬著牙,這個九命貓還真夠狡猾的,居然利用這些人來壓仙女姐姐,但似乎仙女姐姐并不覺得棘手,反而還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像是一陣涼爽的風(fēng),吹在我的身上,意境美,可人,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