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酒吧,聽著那熟悉的有點動感的音樂,我沒有走向吧臺那邊,而是找了一個空置的卡座坐下。
剛做好,穿著清涼的兔女郎就端著酒盤走了過來,是那個身材最火爆的兔女郎,之前還經(jīng)常開我的玩笑或者是挑逗我,經(jīng)常在其他幾個身材不如她的兔女郎面前叫囂著自己是什么小鮮肉收割機。
“先生,需要點什么?”她低著身子,露出胸前大片雪白肌膚,面帶職業(yè)化的笑容。
果然不記得我了,要不然她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的。
“一瓶冰銳!”我直接摸出五十塊錢,放在她手中的托盤上,微笑道:“不用找了,給你的小費!”
一瓶冰銳四十塊。十塊錢的小費不多,但是兔女郎還是露出職業(yè)化的笑容,笑著說道:“謝謝先生,您的酒馬上就來!”
說著,她拽著屁股走向吧臺。
就在此時。從吧臺處傳來一道很不友善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我,是那個高個子酒保。他臉色有點黑的跟身旁的矮個酒保說了一句什么,然后放下手中的調(diào)酒杯,走出吧臺。大步朝我邁過來。
得,不用多說,肯定因為今早的事情,這家伙要來找我的麻煩了。
我坐在卡座里未起身,有點無奈的看著他大步而來。
“你小子挺有種的啊!”高個酒保來到我身前,看我的眼神中都快噴出火來了,咬著牙說道:“沒把我早上說的話放在心上?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小子,你……”
“喂,你干嘛?威脅我?”我一瞪眼,很不爽的說道:“哥們來這里消費的。有你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消費?”高個酒保冷笑,瞪著眼看著我說道:“別他媽來這一套,像你這種手腳不干凈賊眉鼠眼的小兔崽子我見得多了,趁我沒發(fā)火趕緊滾,要不然絕對讓你在醫(yī)院和警察局之間流連忘返……”
“臥槽,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做出一副很憤怒的模樣,站起身來,憤憤的吼道:“哥們來這喝個酒而已,招誰惹誰了?錢我都給過了,酒還沒上來就開始攆人,有這么做生意的嗎?黑酒吧?還是看我年輕好欺負?你們老板呢?把他叫來……”
我這么憤憤的一嚷嚷,頓時引起了周圍客人的一些注意,不明所以的圍觀是國人的本性,一雙雙好奇疑惑的目光朝這里注視過來,頓時讓高個酒保有點慌了。
“你小子別瞎說??!”高個酒保怒聲道:“你今天早上跑到這里來明目張膽的……”
“少他媽廢話!”我直接打斷他的話,憤憤說道:“哥們剛剛給過錢了,酒還沒上來你就二話不說轟人,這酒吧是不是你開的?是你開的我就跟你理論理論……”
看熱鬧的都不嫌事大,周圍一些客人開始用一些異樣的目光看著高個酒保了,甚至還有些人吹著口哨開始對高個酒保說著風(fēng)涼話了。
高個酒保氣得夠嗆。臉色很難看,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我早就掛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王哥,王哥,你干什么?”那個胸部飽滿的兔女郎端著酒盤快步跑過來,有點急的拉扯了一下高個酒保,然后急忙對周圍目光異樣的客人們賠笑說道:“誤會,一點小誤會而已!”
接著,那兔女郎將托盤中的冰銳遞給我,勉強笑道:“抱歉,王哥認錯人了,先生,這是你的酒,請您消消氣,回頭我們會送上一份果盤當(dāng)作賠禮,對不起??!”
“算了,不用了!”我哼了一聲,坐了下來,不再理會那個臉都青了的高個酒保。
“謝謝,謝謝!”這個兔女郎很會來事,生拉硬拽的把那高個酒保拉走了。
我心不在焉的喝著酒,目光隱晦的瞥向吧臺那邊,看到兩個酒保和那些兔女郎在說些什么,一副憤憤的模樣,還朝我這邊指了指,不用說了,肯定是今天早上的事情。
我沒有理會,喝著酒打量著酒吧。
我不知道我離開的這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里酒吧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為什么這些酒保和兔女郎都不認識我了。但是這一次來到酒吧,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我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的問題。
或許跟實力的提升有關(guān)。我察覺到了以前沒有察覺到的東西。
以前我只知道這座酒吧建立在陰陽界交匯處,這里的代理店長是所謂的陰陽界守護者,白天招待人,晚上招待鬼,對于具體情況不太了解。
但是現(xiàn)在,我能明顯感受到這間酒吧內(nèi)存在一股莫名的力量,很詭異的一種力量。這股力量看似在守護著這座酒吧,但是實際上卻更像是在壓制著什么,一旦爆發(fā),估計會很恐怖。
我只是能隱隱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存在,并不能做出什么明確的判斷,想要用黑白眸查看一番,但是又怕觸動了留下這股力量的背后的那人。
這家酒吧背后的那位大老板很不簡單?。?br/>
隨著時間的推移,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午夜十一點多。
此時在我的感應(yīng)中,籠罩這座酒吧的那股詭異力量正在發(fā)生一些奇怪的變化,似乎隱隱中催促那些客人離開。
到了這個時間,基本上酒吧的客人都喝了不少的酒,我發(fā)現(xiàn)一些精力旺盛的還好一些,醉醺醺的說笑著離開。而那些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的人,離開的時候就顯得有點木訥了。
我穩(wěn)坐在酒吧的卡座里沒有動身。等就把客人都走了之后,那些酒保和兔女郎來到我身前,臉色都不太好看,應(yīng)該是都知道了早上的事情,對我有種同仇敵愾的意思。
“小子。這里打烊了!”高個的酒保目光恨恨的瞪著我,咬著牙說道:“趕緊滾蛋吧!”
我挑了挑眉頭,看著酒保和兔女郎們,微笑說道:“不是說這酒吧是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嗎?我今天沒地方去,準備在這里待通宵了!”
聽我這么一說。那個矮個的酒保剛要說些什么,高個酒保突然雙眸一亮,急忙說道:“你要是能在這里待到明天早上的話,今天晚上你喝的酒水一律免費!”
說著,高個酒保推搡著矮個酒保和那些兔女郎。說道:“走走,讓他繼續(xù)在這里待著吧,咱們下班了!”
“王哥,他在這待著萬一……”
“別多管閑事!”高個酒保打斷那個矮個酒保的話,虎著臉說道:“他不愿意走咱們也不能硬攆是不是?你要是想留在這里陪他就留下,哥哥先走了??!”
“我就那么一說,唉,走吧走吧,但愿這小子別被嚇出好歹來!”
“小子,慢慢喝,過一會會有客人來陪你喝酒的,到時候別太激動啊!”
高個酒保說著風(fēng)涼話,然后一群人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只留我自己坐在卡座里靜靜的喝著酒。
“晚上值夜班的沒來他們就跑了?”我笑著搖搖頭,然后拎著酒瓶站起身來,漫步走到吧臺邊。
我一手伸進口袋里,掏出那個縮小很多倍這兩天一直待在我口袋里的小石人,直接扔在了地上。
小巧石人在地上滾了兩圈之后,身形一顫,身體跟吹氣球似的腫脹起來。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米高圓圓滾滾的模樣。
恢復(fù)這個模樣之后,它有點呆愣的看著這間酒吧,似乎在感應(yīng)著什么。
我趴在吧臺邊,喝著酒看著它,淡聲說道:“怎么回事?”
就在不久前。一直安安靜靜待在我口袋里的小石人突然顫抖起來,似乎想要蹦出來一般。不過當(dāng)時酒吧里的客人還不少,我當(dāng)然不可能在那時候把它放出來了。
小石人的目光中有些迷茫,最后眼神定格在我的身上,喃喃的說道:“我以前好像來過這里……”
“嗯?”我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戳艘谎蹪M臉迷茫的小石人,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后笑著說道:“記錯了吧?你在天師道寶藏里呆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會來過這里?”
我不知道小石人在寶藏里具體呆了多少年,但是肯定不會太短。這家酒吧才建成多久?或者說這條娛樂街才建成多久?
滿打滿算不會超過一百年吧!這家伙怎么可能會來過這里!
“真的,這里真的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真的……”
小石人撓著腦袋,苦惱的說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記憶有點模糊了,我……”
猛地,它撓頭皮的動作一頓,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呆若木雞,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有點好奇的看著它,說道:“想起來了?你不會真的來過這里吧!”
它沒有回應(yīng)我,牙齒打顫,全身哆嗦,臉上露出驚慌恐懼之色,看著我,顫聲說道:“爺,你……你咋來到這里來了?快跑??!”
說著,它邁開兩條小短腿就要往酒吧門口沖去,似受到了什么巨大的驚嚇一般。
我一把抓住了它的后頸,被它那蠻橫的力量拽的踉蹌幾步,差點趴到在地。
“你慌什么呀!”我沖它吼道:“有什么好怕的,小爺我以前就是在這里的工作的,這里究竟有什么問題?”
聽我這么一說,小石人身體一僵,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顫聲說道:“你以前在這里待過?”
“嗯,勉強算是個臨時工!”我隨口回應(yīng)一句,然后好奇的問道:“你以前真的來過這里?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小石人眨巴眨巴眼睛,苦巴巴的說道:“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還年輕,這里那時候還是個酒館客棧……唉!”
“你唉個屁,接著說啊!”看小石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樣,我急得一巴掌扇在它的頭上。
它搖了一下腦袋,臉色更苦了,可憐兮兮的說道:“那時候年輕氣盛,連當(dāng)時最大的道門天師道我都不放在眼里,偶然路過這里,進來喝了一杯酒,和這里的小二起了點爭執(zhí)。我那暴脾氣自然是不用多說了,自然是直接動手,誰知道……唉!”
“你他媽再斷斷續(xù)續(xù)說半句留半句的話,我肯定會把你拆了做灶臺的,我發(fā)誓!”我瞪著小石人,說道:“后來呢?后面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一口氣說完!”
“后來……”小石人哭喪著臉,哀聲說道:“我他媽真的差點被人拆了做灶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