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還是不解,“不是說反派組解散了嗎?”
“只是整體解散了,但是各個世界還需要反派?!?br/>
所以像“無心”這種積分靠后的穩(wěn)定聽話分子就繼續(xù)扮演反派。
而像他們這么叛逆分子,則被解散。
見花玨不說話,無心挑挑眉,“帶著系統(tǒng)呢?”
花玨點頭,“炮灰組系統(tǒng)?!?br/>
“嘖,”無心似乎有些糾結(jié)。
“不用擔心,”花玨道。
“那就好?!睙o心拉著花玨索性找個地方坐下。
“和我說說,現(xiàn)在總部怎么樣了?”無心來這個世界已經(jīng)很久了,只知道花玨被分去了炮灰組。
“前段時間聽說總部出事了?”
看著無心眼中的驚喜,花玨扯出個冷笑的表情。
總部里的那位把“無心”這種人還留在反派組,恐怕才是錯誤的。
她積分高,的確是她厲害。
可是無心積分低,不代表他不厲害,相反,曾經(jīng)的他可是反派組第二。
可是后來,他再也沒有進過前一百。
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他控分。
聽完花玨所說,無心哈哈大笑。
“小黑和老大現(xiàn)在可以啊?!?br/>
“你也不賴,還能待在反派組。”
“沒辦法,誰讓咱們分低,都是老實人呢。”無心攤攤手,一臉揶揄。
“你是老實人?”花玨無奈搖頭。
“既然咱倆碰頭了,那我這頭劇情肯定過不了幾天就會變了?!睙o心胳膊做枕靠著身后的樹干,一臉悠閑。
“你還有沒有劇情點任務?”花玨問。
無心搖頭,“如果咱倆不碰頭我這頭還是有的。不過既然咱倆碰到了,過幾天世界線徹底變化,我這頭肯定是沒了。不過現(xiàn)在還是有的。”
“你來這個世界的時間未免太長了……”花玨挑起另一個話題。
無心原本閉目養(yǎng)神,聞言看向她。
花玨只是靜靜看著他。
無心輕笑一聲,“怎么?懷疑我別有目的?”
“你是不是別有目的我不在乎,走了,先救人?!被ǐk起身。
“好,走吧?!睙o心也起身。
“哎,我劇情點沒完事呢?!睙o心追上去。
“什么劇情?”花玨瞥向無心。
……
花玨右手橫劍眼前,左手內(nèi)力拂過劍刃,一劍揮向無心。無心卻沒有躲,而是拿出一塊玉佩。
花玨瞬間將劍轉(zhuǎn)換方向,瞬間發(fā)出一陣巨響,倒下一片巨樹。
無心咽了咽唾沫,這一劍要是砍在自己身上……
不愧是大魔王,就是暴力。
“這玉佩怎么在你手里?”花玨說著差不多的臺詞,和無心過劇情點。
“我的確是有意把你往這邊領。最開始只是想護你出陣,沒想到你能摸到內(nèi)圍。”無心將玉佩遞給花玨。
花玨仔細檢查,果然是大哥的貼身之物。
“這玉佩是你大哥給我的。借此可取信于聞家人。你大哥入斷劍山莊前曾與我有約,將玉佩放在揚州城,若他出事,失去聯(lián)系,我可拿玉佩尋你們聞家人幫助。”無心解釋道。
“你怎么不早說?”花玨蹙眉。
無心只是笑笑沒說話。
花玨卻懂了。她不信無心,而無心,也不信她。
“那你為何將我引到此處?”花玨問道。
“我早年記得的地圖,正是斷劍山莊后山一路。到了此處,懸崖往下,可到斷劍山莊的鍛劍寒潭處。如果廣陵他們被關,大概率在寒潭?!睙o心耐心解釋,同時慢慢走近花玨。
“好,我信你?!被ǐk收起山海劍。
“那我們就下去看看吧?!睙o心語氣中微微帶著勸慰和安撫。
花玨點頭,二人來到斷崖邊,低頭往下看,只見底下云霧繚繞,什么也看不清。
花玨看向無心。
“完事了嗎?”
無心點頭,“完事了?!加雎劶遗瓿伞!?br/>
花玨:……
“走,下去?!睙o心話音剛落。
花玨縱身一躍。
崖下的路極難走,每隔一段距離,有一處只供一人站立的石臺。
可是花玨就那么仿若一片葉子飄下去。
就是無心看了,也不禁感慨,不愧是曾經(jīng)的第一。
每個世界都有不同的禁制。
花玨有如今這樣的實力,也證明都是她自己練出來的。
這才是讓人佩服的地方。
不知道石臺位置的人,從這么高的斷崖跳下,只會死無葬身之地。
二人很快來到斷崖下。
斷崖下一片郁郁蔥蔥?;ǐk耳尖一動,拉住無心,二人閃身躲在一棵樹后。
十幾個身著黑色衣服的侍衛(wèi)模樣的人走過,手上還拎著飯盒。
看著他們腰上統(tǒng)一的刀,還有衣擺上的紋樣,花玨微微蹙眉,明日樓。
明日樓是江湖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殺手組織,這次斷劍山莊一事,原來是明日樓在搞鬼。
“明日樓的人?!睙o心小聲在花玨的耳邊說道。
“跟著他們?!倍嗽谄浜鬂撔小:芸靵淼揭惶幱腥税咽氐牡胤?,而前面還豎著牌子“寒潭境”。
這就是斷劍山莊平時鑄造極高品質(zhì)武器的地方。
很快,那些明日樓的人走出,和門口守衛(wèi)的人打了個招呼。
“別這么擔心,這可是斷崖下,有人想進來,只能從斷劍山莊進,那些愚蠢的武林人士還在破陣呢。”有人笑著說道。
很快,幾人就離開了。而守衛(wèi)的二人見人離開,也有些漫不經(jīng)心起來,畢竟對方說的對。
花玨拿出一瓶藥物灑在空氣中。
“這是什么?”無心看了看瓶子好奇。
“簡易的迷幻散,對高手不行,但是這些小嘍嘍,可讓他們迷茫數(shù)息?!被ǐk算了算時間,隨后說道:“走?!?br/>
二人如一陣風般,進了寒潭境。而守衛(wèi)二人先是懵了數(shù)息,隨后繼續(xù)看守起來,絲毫沒發(fā)覺有人進去。
入了寒潭境,過了個橋,很快,就看見大大小小的寒潭里,用鎖鏈鎖著數(shù)十人。
“大哥?!被ǐk看見坐在寒潭里閉目的聞廣陵,瞬間沖過去。
“小游?!甭剰V陵聽見這聲音還有些不敢置信。
“大哥,你怎么樣?”花玨一臉擔憂地開始把脈。
而周圍寒潭里被鎖著的人,聽見聲音,立刻看向花玨和無心二人。
其中一個道士模樣的人嘆息,“唉,賭輸了賭輸了?!?br/>
無心微微不解看向聞廣陵。
聞廣陵摸了摸鼻子,解釋道:“我們在此地無事,所以打賭,第一個來這的,會是誰家弟子?!?br/>
花玨眨眨眼看了看聞廣陵,又看了看周圍隨便一個,都是武林中威名赫赫的人。外頭的人都擔心成什么樣子了。里面被關著的,居然還在打賭!
“咳咳,小游,別擔心?!甭剰V陵揉揉花玨的頭。
“寒蟬毒。”花玨說道。
“這就是為什么,你們內(nèi)力被封,無人看守,還無法離開寒潭的原因?!敝泻s毒者必須時刻待在徹骨寒潭里,否則,不到一炷香就會毒發(fā)身亡。而內(nèi)力,在泡寒潭的過程中,也在慢慢被封。
“你二哥怎么樣了?外面現(xiàn)在如何?”
“大哥放心,我已經(jīng)找到了二哥,也給他和秦大哥解毒了。如今外面,積聚了很多武林中人?;久考业哪贻p一輩都來了?!被ǐk說道,同時在心中思考寒蟬毒的解法。
“廣陵,當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無心半蹲在花玨身旁,問道。
“當日察覺不對,我只來的及送走小庭他們。隨后,眾人都中毒倒地。姜文州早就與明日樓的人勾結(jié),為的是斷劍山莊的一張羊皮地圖?!?br/>
“小姑娘,如今外面的斷劍山莊怎么樣了?”一個中年男子突然開口。
“這位就是斷劍山莊莊主秋相旬秋莊主。”聞廣陵介紹道。
“斷劍山莊門口的護莊陣法被改,無人可破陣法。武林中傳言,斷劍山莊滿門被屠?!被ǐk說道。
秋相旬閉了閉眼,嘆了口氣。
“廣陵,剩下的人呢?怎么就只有你們?”無心問道。
“其他人被下了軟筋散,關在斷劍山莊的地牢里?!敝粚⑦@些各門派中的有地位的人關在了寒潭,下了蠱毒。
“秋莊主,可否將護莊陣法圖的解法告知在下?!睙o心問道。在此基礎上,也就好破外面的陣了。
秋相旬點頭。
“大哥,再等等我。我需要火熾草破寒蟬毒?!被ǐk說道。
“沒事的,大哥沒事的?!甭剰V陵安慰地摸摸花玨的頭,見對方眼下隱隱發(fā)青,就知道對方很久沒好好休息過了,心中很是心疼。
“只是火熾草難尋?!被ǐk蹙眉思考解決辦法。
“老夫知道火熾草在哪。”斷劍山莊大長老葛寧說道。
“歸云山旁還有一座山,名為啟云山,山頂就有火熾草,只不過,啟云山上極為險峻,而且瘴氣彌漫,非高手不可擋?!备饘幱行鷳n。
“七天?!被ǐk一見有了希望,瞬間激動?!按蟾纾俳o我七天,七天后,我一定帶著解毒丸來找你?!焙s毒極難解,火熾草煉藥也極難,七天,已經(jīng)很是緊迫了。
“好,在外面注意安全?!甭剰V陵點點頭,“無心是和我從小長大的朋友,有事可問他?!?br/>
花玨點頭。
“小姑娘?!边@時,最開始說“打賭輸”的道士祁立身招招手。
花玨走過去,祁立身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交給‘無極觀’的人,他們會聽你差遣?!?br/>
其他人也紛紛拿出可以取信之物。
無心替花玨接好。
花玨沖眾人一拱手,“諸位前輩,再等晚輩七天,晚輩發(fā)誓,七日后一定帶著解毒丸回來?!?br/>
“注意安全啊?!北娙思娂娬f道。
聞廣陵也沖二人點點頭。
花玨和無心離去。
“看看人家的孩子。”祁立身坐姿隨意地說道。
“廣陵啊,你家那孩子有婚約了嗎?”旁邊一個青城山的長老問道,“我家青山不錯哦?!?br/>
“我家風竹也不錯?!?br/>
......
聞廣陵無奈搖頭,閉目調(diào)息。要不是這幾天眾人一直被關在這寒潭底,沒人會知道,這些武林前輩有多健談。
出了林子,就碰見了林外一臉焦急的聞燕橫。
“小游,你終于出來了。你再不出來我就要進去找你了。”要不是花玨走前的吩咐,聞燕橫真想進去。
“這位是無心大師?”聞燕橫看向無心。
“正是小僧。”無心合掌低頭。謝思韻和白青山也紛紛打招呼。
“怎么樣?”謝思韻和白青山問道。
花玨搖頭,“先回城中再說?!?br/>
眾人回了城,直接去了謝家。聞廣庭等人也搬來謝家。
花玨和無心簡要把事情說了一遍。花玨將一個木牌遞給白青山。
“這確是大長老之物。”白青山點頭。
“小游,你想入啟云山尋火熾草?”謝思韻問道。
花玨點頭。
“那我們一起去?!卑浊嗌降热苏f道。
“不可,你們留在這,如果都走了,明日樓在揚州城肯定有眼線,一旦察覺此事,對被關著的人不利?!被ǐk搖頭。而且啟云山很危險,不是極高的武功,去了也是送死。人多無益。
“爹?!敝x風竹從外面沖進來。將一封信遞給謝家家主謝復。
謝復看完微微蹙眉,“明日樓的信,要求我們眾多門派家主,于七日后,在無盡峰商談放人一事。
“好,還有時間?!被ǐk點頭。
“不過火熾草難尋,我們下午就起程?!被ǐk說道。
“我與你一起去?!睙o心在旁邊說道。
“好?!被ǐk思索片刻后點頭。
“辛苦二位少俠了?!敝x復拱手說道。
“前輩不必如此,這本就是我們該做的?!被ǐk搖搖頭。
“這是秋莊主給的破護莊陣法的辦法。你們找精通陣法的人,將陣破了?!睙o心將辦法寫在紙上,畢竟如今的陣雖然變了,也是在原本基礎上改的。如今有了這份辦法,找到破陣之法指日可待。
“無心大師放心。”白青山點頭,他正好認識一位陣法大師,從他傳信至今,也該到揚州城了。
“此事機密,萬不可泄露萬分?!敝x復神色嚴峻。
“是?!?br/>
下午,花玨給無心喝了碗紫云湯,二人吃完飯,收拾好東西,就啟程前往啟云山。
上了山。
“吃了。”花玨給了無心一顆藥丸?!翱山庹螝??!?br/>
“聞家真有錢啊?!睙o心感慨。
啟云山的山路艱險,瘴氣又多,能見度很低。
一只斷劍射在二人身邊。
二人抬頭一看,只見是一群形容恐怖,體型巨大的猴子。
“喪猴。這些東西都是成群出沒,不宜久戰(zhàn),走。”二人施展輕功,快速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