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美女怔怔地望著龍志權的身份證,驚呆了。
龍志權收起身份證,不愿意讓她們看的太仔細,尤其是他在米國那處農場的具體地址。
他笑道:“任總,放心吧,我會好好工作的。當初,我是壹夜暴富,所以,有享樂的思想作怪,總想多玩玩,多享受?,F(xiàn)在,我富慣了,不會再有這種心態(tài)了。再說,現(xiàn)在菲菲是我的助理,她在監(jiān)督我,你們都放心好了。我在澳洲買了一處大農莊,往后你們出差去澳洲,可到我的農莊里作客。在澳洲,如果到家里來作客,那是最高的禮遇。當然,如果你們要來作客,最好單獨一個人來。呵呵,來,我來敬三位大美人。如果愿意,你們三人,我都娶了?!?br/>
“什么?”
“呵呵------------”
“放屁!”
“啪!”
盧菲菲愕然反問。
秦蘭以笑作答。
任曉莉怒罵出聲,瞪眼珠拍桌子。
龍志權便仰頭一飲而盡。
他放下杯子,說道:“行啦!任總,我說笑的,別那么認真?,F(xiàn)在可是業(yè)余時間。菲菲,把我的辦公室整理好,我后天一早回來上班。哦,我現(xiàn)去結賬,今晚,我得先回酒店,整理思緒,早點休息,我會理出一個很好的資本運作方案來,替公司籌集一筆資金,早日把這里的新樓盤建起來?!?br/>
他說罷,起身出去,掏出信用卡,刷卡結賬,乘車回歸酒店,卻見巴頌已經(jīng)在酒店里的大套房里等他了。
龍志權笑道:“怎么樣?選好房子沒有?”
巴頌心情好多了,畢竟選定了新房子。
現(xiàn)實是殘酷的。
她一樣不會和錢過不去的。
也許,她曾經(jīng)清高過。
但是,真正面對那么多錢時,她就很難清高了。
因為她想起了龍志權對她說過的那句話:女人嫁誰不是嫁?晚上是被窩里的事,白天卻是要求生存的。
她含笑地點了點頭,從皮包里拿出房產(chǎn)協(xié)議書、房屋結構圖,又打開手機,讓龍志權看她在新房子里拍的照片。
龍志權笑道:“哇噻,頂層復式呀?好?。”gS住下一層。這里的房價也挺貴的。行,我每天賣出股票,就給你們劃賬。哦,對了,你要時不時的給我那幾個保鏢,租幾個,老婆。免得他們對你起壞心眼。”
“呵呵,臭男人!”巴頌滑稽一笑,伸手拍打了龍志權一下。
龍志權起身附身,抱起她,走向床榻---------------------
翌日一早,他留下兩名保鏢陪伴并保護巴頌一家,然后讓兩名保鏢駕車隨他回歸清邁的農莊,去和劉芊芊團聚。
玫瑰飄香,農莊里如詩似畫。
卸下警服的劉芊芊,學著過另一種生活。
她閑著無聊,正坐在花叢中,架設著相機,拍攝著各種美景,看到龍志權驅車而回,她高興地將相機交給她母親,便飛奔跑出莊園,跑向馬路邊。
龍志權拉開車門下車,劉芊芊便投懷送抱。
“親愛的,你還沒去野人山呀?”
“親愛的,我有老婆了,有家了,所以,我在猶豫!探險是很危險的。我還沒品嘗當父親的滋味,我有些舍不得?!?br/>
“呵呵,你真這么柔情?戀家的男人,才是真男人,才是好男人!”
“戀家也得有資本。沒錢又戀家,老婆會罵的。”
“呵呵,你的自戀癥越來越嚴重了?!?br/>
龍志權一把抱起劉芊芊,走進農莊里,走進詩意的田園風光里,品味著人生,品嘗著甜甜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