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夕看到那個記者工作牌上的名字。
永信工作室。
看來那個人還沒有放棄要從她身上挖緋聞的事。
只不過顏夕不知道單鋒已經(jīng)在莊園外面拍到了她和江墨琛的照片,只是他想等一個最佳時機(jī)再曝光。
“神經(jīng)病??!”
有記者白了他一眼罵著,有很多像他這種人,故意放狠話博熱度。
“想出名想瘋了!”
那個記者不在乎的笑了笑,“顏夕就是個賤人,你們就去捧她吧,早晚會打自己的臉的!她一直說自己沒有男朋友,但背地里和很多男人糾纏不清,要不然可能有今天的地位嗎?”
霞姐一聽,立刻怒了,指著那個男人喊,“閉上你的臭嘴!你這是誹謗!”
“我?呵……有大華做靠山的人就是不一樣,但事實就是事實,這個女人永遠(yuǎn)都洗不白了!”
“都有人恨你恨的想讓你在舞臺上摔死了,你以為你還能嘚瑟幾天?”
“等著瞧吧,我很快就會你們看到顏夕的真面目。”
張依琳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里非常高興,看來討厭顏夕的不止她一個,而且這個記者說的這么振振有詞,或者他手上真的有什么實錘證據(jù)!
“人在做,天在看,你做過什么你心里有數(shù),大華那么多藝人,為什么江總偏偏要給你當(dāng)經(jīng)紀(jì)人,你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還有w告里的大熱門,背影男神……”
這個記者提及的一切都是其他記者想問而不敢問的。
顏夕往后退了半步,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她真的有點撐不住了,霞姐立刻扶住了他,不再跟那個男人糾纏,跟主辦方的工作人員提出,先送顏夕離開。
只是霞姐正在交涉的過程中,一輛高級保姆車飛馳而來,穩(wěn)穩(wěn)的停在來的道邊,門打開,江墨琛利落下車,徑直走向顏夕。
周圍是粉絲們的尖叫聲!
他沒有用自己的座駕,而是選用了保姆車,說明他是真的要以顏夕經(jīng)紀(jì)人的身份出面。
記者們紛紛舉起了攝像機(jī),卻一個個望而卻步,不敢上前……
那可是江墨琛啊,誰敢多問!
江墨琛看著那些堵在他面前的話筒,微微凝眉,這些人什么都不問,卻把話筒遞了上來,要他說什么?
他的眼里只看得到顏夕一個人,她明顯撐不住了,江墨琛厲色喊了句,“讓開!”他冰冷的一聲之后,立刻跨步走向顏夕。
原本圍著他的記者都被他冰冷的樣子嚇到了,誰還敢擋路!
一個個小心看著江墨琛走向顏夕……
顏夕本來想在車上緩緩,回家的時候或許就沒那么疼了,但被這些記者拖了太長時間,她實在挺不住了。
她微微低頭,心里很清楚,她的這點小心思根本躲不過江墨琛的雙眼。
江墨琛沒有理會任何事,任何人,他自然的拉住了顏夕的手,然后從一側(cè)把顏夕的長裙掀到了膝蓋的位置。
讓所有人都看到了顏夕腿上的傷痕……
雖然她剛剛極力在隱瞞,但她的確受了傷!
江墨琛冷著臉,看向那些記者,“還有什么問題!”
記者們一個個傻眼了,該怎么問,如何問?哽在嗓子眼的那些八卦問題讓他們別的非常難受,此時站在他們面前的江墨琛更讓他們心驚膽顫。
江墨琛看著他們,目光短暫的停留在張依琳身上,然后移開。
“那么輪到我來問了?!?br/>
“顏夕今晚為什么會在舞臺上摔倒!是誰指使了什么人,做了這件見不得光的事,我給她24小時公開交代,否則,我會讓她深刻了解痛苦兩個字怎么寫!”
說完這句話,江墨琛又對記者們說道,“既然今天沒問題,以后也不要開口問任何事!”
顏夕在他身側(cè)強(qiáng)忍著疼,額頭上滲出了一絲薄汗,她可以用演技瞞過所有人,卻瞞不過對她最了解的江墨琛。
“還有,有證據(jù)污蔑顏夕的話,盡管曝光吧,從今天開始,我正式出任顏夕的經(jīng)紀(jì)人,我看你們能放出什么狠料!”說完,江墨琛扶著顏夕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走向保姆車。
所有在現(xiàn)場的人都目睹了這一幕。
記者、助理、工作人員……還有那個永信工作室的記者,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跟江墨琛對著干?
除非他們腦子進(jìn)水了!
上官麗一直在注意張依琳的表情,不出她所料,張依琳的臉已經(jīng)沒有半點血色,被嚇得不輕。
上官麗輕輕碰了她一下,張依琳立刻就尖叫著喊了句,“不是我!”
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上官麗和霞姐對視了一眼,誰做過什么,早晚會水落石出的,24小時,她們等著看好戲!
……
顏夕被江墨琛抱著,不自主的低下了頭。
剛剛在那么多人面前,她都能忍著腿疼和頭疼,但一見到他,她就痛的潰不成軍,尤其是心里的滋味,很不好受。
顏夕的眼里滾著淚……她真的忍不住了。
江墨琛直接讓司機(jī)開車去醫(yī)院,并且一直讓司機(jī)加速。
顏夕張了張嘴,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等到被江墨琛抱進(jìn)醫(yī)院的時候,她已經(jīng)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人躺在病床上,左小腿被包扎起來,腰上也被固定器固定了……連起身都成問題。
江墨琛坐在沙發(fā)上看資料,聽到床上的人兒有動靜,立刻起身走了過去,輕輕扶住了顏夕,“別亂動?!?br/>
顏夕眨了眨眼,她現(xiàn)在就是想動,也沒辦法隨心所欲了。
她靠在床頭上,望著身邊的江墨琛。
江墨琛無言的嘆了口氣,他已經(jīng)極力在忍耐怒意了,可還是忍不住對她說道,“才離開你幾小時不到,你就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
他們結(jié)婚之后,他第一次這樣對顏夕說話……他真的生氣了。
顏夕低下了頭,沒有說任何話來反駁,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才好。
看她這樣,江墨琛也知道自己剛剛的話太重了,他坐在顏夕床邊,主動握住了顏夕的手,“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