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時寒看著地上一箱箱的一百百的紅大洋,擺滿了整個客廳。
異界的錢和地球的是一樣的都是通用的。
“什么意思?”夜時寒淡淡的眸光看向夜斐,修長的身姿看著很有壓迫力,而比夜時寒矮了一個頭的夜斐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
夜斐對夜時寒這種不是悲不是喜的目光的搞得忐忑不已,越是這樣他越猜不出對方的心思,也看不透。
“小叔,您回來已經(jīng)把鬼域都控制住了,但是這離鬼域遠的鬼城您是不是可以放一下手?!笔植灰爝@么長。
“只要您不動手鬼城的事,侄子可以每個月給您上供十千萬?!币轨秤X得還是把自己的目的直白都說出來比較好,和這位剛回來就掃蕩了那群長老的小叔繞圈子實在是不明智。
“你可以在這繼續(xù)督促海晶的挖取?!币箷r寒摸了摸一只跑過來的黑豹子的豹頭,悠哉悠哉的說。
夜斐心情一下子開心了,開顏道:“那小叔是同意了嗎?”
“我有說我同意?”夜時寒一只手扣住了豹子的脖子,這讓本來想要討好的豹子突感一陣抖擻。
“你只是監(jiān)督,所有海晶都要上交鬼域。”夜時寒修白的手放開了豹子,高大的身軀又往躺椅上躺了,桃花眼帶著刺骨的讓人摸不清的寒。
夜斐目光一冷,商人的狠辣氣息出來了:“夜時寒,你不要太欺人太甚?!?br/>
夜時寒輕輕笑了,墨色的眸子,微微抬起眼簾:“嗤,欺人太甚?”
“你是不是忘了,這鬼城本就屬于鬼域?!币箷r寒衿貴優(yōu)雅的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明天會有人來整頓一番?!?br/>
他走到門口看見三個紅衣的女子蓋著紅蓋頭經(jīng)過,淡漠的撇了一眼,修長的身子直接走過她們,經(jīng)過白依夕的那瞬間,一股熟悉的味道讓他微微失神了一會。
他危險的瞇了瞇可能眼睛,轉(zhuǎn)過身:“你停下來?!?br/>
白依夕感覺到旁邊牽著她的女子手微微發(fā)抖了,緊接著直接跪在了地上,聲音顫抖:“不知夜主叫我等停下來為何?”
夜時寒直接略過了女子,只是站在了白依夕前面。
“你叫什么名字?”他薄唇輕扯,眸光晦暗不定,是那個女人嗎?那個能讓他兩個人格都愛上的女人嗎?而且因為那個女人,他融合得很艱難,而且差點死去,應(yīng)說他該恨她才對,可是又是因為對這個女人的愛,他才堅持下來,熬了過去,這還真是矛盾啊。
白依夕咋然聽到這個聲音,猛的愣在了原地。
夜時寒!
他怎么會在這里?
不過現(xiàn)在不是相認的好時間和地點。
“離音?!彼槐安豢旱幕卮穑桃獾膲旱土寺曇?。
“白依夕?!彼p扯唇,眸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人,缺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異常。
白依夕心里是跳了下,不過偽裝如她,沒有露出什么馬腳。
“離音聽不懂大人的話呢?!彼偷蜏\淺的聲音道。
“沒事?!彼劾镩W過一絲失望,便面無表情的抬腳離開白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