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圣教眾人在曦月帶領(lǐng)下離開沼澤之后,也開始分析梁蕭二人的身份。
“那頭伏嬰妖是死在箭下,也就是被蕭長生的妹妹射殺,尋常的先天弓手根本不具備這樣的殺傷力。怪哉!”曦月一臉疑惑。
“師姐是想招攬他們?”一名師弟問道。
曦月點了點頭,一臉擔憂。
“如今教內(nèi)分裂,我們急需更多助力。但我剛才看那個蕭長生不太愿意久留,或者說不太愿意和咱們接觸過多。”
“師姐,咱們可不能學大師兄,排除異己呀!那兩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兒,能主動除妖,主動謙讓功勞,也不見得是大師兄能招攬的!而且,師姐報上名號之后他們無動于衷,說明他們根本不了解咱們圣教!”一名師妹提醒道。
曦月皺緊眉頭,嘆道:“希望他們到時候能來參加盛會,我需要更多的助力!”
“對了,西戎那邊怎么樣了?”曦月突然想起什么,問道。
眾人紛紛說道:“西戎國主堅定支持師姐呢!”
曦月點頭道:“你們一半人帶伏嬰妖的首級回去復命,我去拜訪一下西戎國主,爭取他的進一步支持。”
兩個時辰后,西戎皇宮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曦月圣女遠道而來,所為何事?”西戎國主語氣恭敬,甚至帶著些許諂媚。
曦月當即向西戎國主講述自己的沼澤之行。
“此人是哪國口音,我聽不出來,國主可認得蕭長生?”
西戎國主一愣,隨即搖了搖頭:“我們西戎是有不少先天強者,但能一箭射殺伏嬰妖……就算是我也做不到?!?br/>
“有沒有可能來自東煌?”曦月問道。
西戎國主笑道:“如今的東煌不過是個彈丸小國,東煌的強者幾乎在那一役損失殆盡,他們不可能躲過那些大人的征召!”
曦月微微點頭,百思不得其解。
“也許是隱世高手,或者外地人?”
“只要他們對圣女沒有威脅,圣女總有機會招攬!”西戎國主小小拍了個馬屁之后,又嘆道,“倒是我們西戎,最近遇上麻煩了!那梁蕭突然多了一個靠山,自稱流云子,連血狼與賀蘭城都為了這個流云子,給梁蕭撐腰,當眾打我修兒的耳光?!?br/>
“打耳光?”曦月一怔,突然想起呼衍修羅看自己時的色瞇瞇嘴臉,不禁好笑,“二皇子算是吃一塹長一智咯?”
西戎國主急道:“但流云子不除,我們西戎就無法蠶食東煌!圣女……”
曦月略加思索,說道:“我會留意此人,但你也清楚我們燎原圣教的情況,如今我能出力多少,就看你們西戎的態(tài)度了?!?br/>
“除妖盛會,我一定親自參加,全力支持圣女!”西戎國主拍著胸脯保證道。
曦月這才眉開眼笑,朝著西戎國主深鞠一躬:“那曦月就拭目以待咯?!?br/>
皇宮門口,曦月才騎上燎原火駒,身后就傳來了疾呼聲。
“曦月圣女!”
曦月回頭一看,原來是呼衍伽羅。
“大皇子,我有急事,先告辭了。”
曦月說完,頭也不回,燎原火駒絕塵而去,留下惱怒的呼衍伽羅。
“為何,越是有權(quán)勢的女人越是喜歡將本皇子拒于千里之外!本皇子要權(quán)勢有權(quán)勢,要天賦有天賦,論容貌也是上乘!”
呼衍伽羅越想越氣,跑去皇宮詢問西戎國主,了解曦月的來意。
“父皇是想讓她幫咱們一起對付流云子?”呼衍伽羅大喜。
那流云子敢讓人扇他二弟的巴掌,自然也敢這么對他。
西戎國主提醒道:“你暫時不要打曦月的主意,免得招惹燎原圣教里那群曦月的追求者?!?br/>
呼衍伽羅無奈,只好答應(yīng)。
回到府上,呼衍伽羅身邊的部將提醒道:“目前,殿下只有協(xié)助陛下整垮梁蕭和東煌,才能讓曦月圣女刮目相看,甚至逼迫東煌女帝來西戎當皇妃!”
呼衍伽羅只是點頭,自言自語:“西戎傳統(tǒng),子嗣可以繼承父輩的一切,包括妃嬪,但我父皇身子骨硬朗得很。雖說父皇已經(jīng)答應(yīng),就算東煌女帝嫁過來當他的皇妃,按照西戎律法,只要征得他的同意,我也可以縱情享用,可我還是想要堂堂正正娶她過門!”
“東煌女帝心系子民,能變得如此硬氣,離不開梁蕭和那個流云子,只要殿下能將這兩人擊潰,再威逼東煌,那女帝自然屈膝就范!到時候,陛下對殿下刮目相看,以他的性子,自然會將東煌女帝拱手相讓。”
呼衍伽羅思索片刻之后,笑道:“不如兩頭押寶,我父皇支持曦月圣女,我私下和烈陽圣使通通氣,探探他的口風,說不定有意外之喜!”
“妙哉!”部將們紛紛稱贊。
他口中的烈陽圣使,正是燎原圣教的大師兄,圣使蕭烈陽,地位不下于圣女曦月。
西戎開始密謀對東煌的報復,同時就關(guān)于呼衍修羅挨耳光的事,派遣使節(jié)前往血瞳國質(zhì)問血瞳君臣。
大殿內(nèi),血瞳國主盯著西戎使者,冷聲道:“當初東洲各國可是在那些大人的安排下簽訂條約,出了本國國境,只談利益,即使是一國之君也不能隨便問罪敵國領(lǐng)地上的第三方!你們就算要質(zhì)問,也應(yīng)該是去東煌,畢竟此事是發(fā)生在東煌的領(lǐng)地上?!?br/>
西戎使者無奈,連夜趕回西戎匯報。
西戎國主臉色一沉。
“單憑西戎,就算吃下東煌,也難免元氣大傷,一定有勢力螳螂捕蟬……再去質(zhì)問賀蘭城,看看他們究竟是何態(tài)度!若執(zhí)意支持東煌,朕也只能拉攏更多盟友,讓利的手段,也會讓東煌萬劫不復!”
此刻,梁蕭和越文心邊走邊聊,偶爾停下來休息,就修煉大業(yè)真經(jīng)。
越文心從始至終都很健談,只是聽他講故事,然后嬌笑幾聲,沒有評價好壞。
但梁蕭感受得出來,她變得開朗了不少。
“慚愧,如今我只能用如此方式回報……”
梁蕭心中感嘆。
就在此時,越文心霍然起身,輕聲道:“我送你回去吧,馬上我就不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