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了大約一刻鐘,喬乘帆的額頭上滲出幾許薄汗。
他擰開礦泉水,坐在一旁一邊喝一邊看著別的學(xué)生練射擊。
大部分都玩得不好,不過有幾個玩得不錯,喬乘帆盯著看了好幾眼。
“就你現(xiàn)在這水平,能拿個季軍就不錯了,八成是優(yōu)秀獎?!币坏赖统恋穆曇魝鱽?,伴隨著沉穩(wěn)的腳步聲。
喬乘帆扭頭。
老喬怎么來了?
喬斯年穿了一件墨色襯衫,沒有系領(lǐng)帶,領(lǐng)口的扣子解了一顆,看上去很有男人味。
他一進來,就吸引了不少學(xué)生的目光。
喬乘帆挺了挺腰,不能給他爹丟臉。
不過他略有些不服氣:“我打得很好了?!?br/>
“要不要你爹打給你看看,讓你知道一下什么叫很好?!眴趟鼓暾径ㄔ谧约簝鹤痈?。
喬乘帆撇撇嘴,凝視著老喬的眸子看了好一會兒,他先虛了,最終點點頭:“嗯?!?br/>
喬斯年的眼底始終是一抹自信的光澤,他走到離他們最近的一支射擊槍前,彎腰,瞄準,輕輕扣動扳機。
圍觀的學(xué)生很多,有男有女。
主要還是喬斯年太帥了,不看都不行。
喬乘帆腰桿子挺得更直了,一張臉上都透著驕傲,眼睛仿佛在說,這是我爸。
不管他承認不承認,老喬確實優(yōu)秀,渾身上下都是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場。
接連幾發(fā)子彈射出,人群里發(fā)出“哇”的驚呼聲。
喬乘帆表面從容鎮(zhèn)定,內(nèi)心激蕩不已,老喬……太厲害了。
喬斯年擱下槍,淡淡道:“就你這水平,好好練練,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可比你厲害多了。”
“沒圖沒真相。”喬乘帆不服。
“別跟我耍嘴皮子,我今天正好有空,教你練一會,練完我們出去吃飯?!?br/>
“你怎么來學(xué)校了?”
“不能來?”
“能……”
喬乘帆放下礦泉水瓶,站在老喬身邊,和他一起打靶。
喬乘帆簡直縮小版的喬斯年,父子倆很像,尤其是一本正經(jīng)認真起來的樣子,幾乎一模一樣,吸引了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連老師都停下訓(xùn)練跑來看。
“專心點?!眴趟鼓曛绬坛朔睦锵胧裁?,“他們看的是你爹,不是你。”
“……”一盆冷水澆的喬乘帆透心涼。
“砰”,喬斯年握著喬乘帆的手,打中靶心。
被喬斯年帶著訓(xùn)練幾次,喬乘帆找到感覺了。
父子倆的姿勢、手法都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自然沒有什么分歧,喬乘帆跟著喬斯年,學(xué)得也很快。
喬斯年漸漸松了手,讓喬乘帆自己練習(xí)。
喬乘帆打得明顯進步很多。
喬斯年坐在一旁看著他,偶爾會指點一下,眼睛微微瞇起,眼神里是寵溺的溫柔。
學(xué)校是比較純粹的地方,在這兒,他不是什么總裁,也不是喬爺,只是喬乘帆的父親。
喬乘帆大概是找到感覺了,練了好久,越打越好,玩得停不下來。
四周圍觀的人不見少,還是很多。
喬斯年看了一眼腕表:“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去吃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