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的脾氣特別差勁,特別記仇,你趕緊回去陪她吧,免得被別人誤會?!?br/>
陸以深看她氣在頭上,也了解她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發(fā)脾氣的人,于是轉(zhuǎn)身就離開。
“怎么那么久啊,你們之間有那么多話題要聊嗎?”
“剛才究竟是怎么回事,據(jù)我所知,她從來不會亂發(fā)脾氣的?!?br/>
陸以深對這件事實在太好奇了,他不想因此冤枉你一句,也就問了衛(wèi)清瀾。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剛才你也看到了,對我指指點點,發(fā)脾氣的人都是她,這還有什么需要質(zhì)疑的?”
衛(wèi)清瀾特別生氣,不想從陸以深的嘴里聽到南初的名字。
“我只是想把事情搞清楚一點,我跟她相處兩年,她的為人,其實我也挺清楚的?!?br/>
“那你還問我做什么,你是不是覺得,是我的錯?是我不應(yīng)該讓她發(fā)脾氣?”
衛(wèi)清瀾帶著哭腔的語氣說著,眼淚都流了出來。
“別哭了,我們回去吧?!?br/>
“你以后不準(zhǔn)替她說話,如果不是南初的話,我們兩個怎么可能會分開那么久?她現(xiàn)在經(jīng)常打電話給我,你知道她都說了什么嗎?”
“她在罵我,說我是小三,可小三分明就是她,不是我?!?br/>
衛(wèi)清瀾哭得稀里嘩啦的,陸以深安慰了好一會兒,她才好了起來。
“你要在我的面前發(fā)誓,以后不準(zhǔn)跟她有來往?!?br/>
“好,都聽你的。”
衛(wèi)清瀾吸了吸鼻子,不哭了。
“小姐姐,能不能帶我走一下斑馬線?我不敢走。”
南初漫無目的的走著,突然來了一個小姑娘,穿著學(xué)生的制服,牽了南初的手。
“可以,你一個人去上學(xué)了嗎?”
“嗯,以前都是家人陪著我的,但是我覺得我已經(jīng)長大了,可以一個人去上學(xué),不用麻煩他們,但是每一次走斑馬線的時候,我就會特別的害怕?!?br/>
小學(xué)生露出燦爛的笑容,在她的身上能看到朝氣蓬勃,看到了青春陽光,南初的心中也就有些惆悵了起來。
“來,其實過斑馬線很簡單的,看到對面有綠燈的時候,再看一下車子有沒有停,如何停了之后呢,我們就可以走過去了?!?br/>
南初牽著她的手,往前走了過去。
“謝謝姐姐,拜拜,這個糖果給你?!?br/>
小學(xué)生走時,給她塞了一個果糖,隨后奔跑了起來。
突然,她的手機鈴聲響了,是江亞打來了電話。
“Hello小美女,你在什么地方呀?有沒有空出來?”
“事情忙完了嗎?”南初問。
“嗯哼,如果沒有忙完的話,我怎么可能會打電話給你,出來跟我見一下吧,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一聲?!?br/>
江亞跟南初說話時,特別的高興。
兩人約在了老地方,南初距離這里并不是很遠(yuǎn),所以就徒步走了過去。
但是她忽略了一點,就是很熱。
來到老地方時,她已經(jīng)冒出了一身汗,幸好里面是開空調(diào)的,等了一會兒。
也就不會覺得很熱了,江亞姍姍來遲。
坐下來就喝了一口水,“真的是氣死我,我覺得世界上,真的什么人都有?!?br/>
“別氣別氣,怎么了?在路上的時候遇到什么人了?”
“就我剛剛,下車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特別無理的女人,就很莫名其妙,我也搞不懂她為什么要說我。”
如果真的無緣無故被罵,那確實很惱火。
“多喝點冰水吧,降一下溫?!蹦铣醯馈?br/>
“算了,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再講了,越說我就越惱火,你說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那種人,實在是沒事干的話,那回家睡覺呀?!?br/>
“不要再說了,越說越生氣?!?br/>
江亞呼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不生氣了,也就從包里拿了一堆資料,放在南初面前。
“最近這一段時間我不打算回去了,我要跟你一起,陪你一起去治療,這些是我找的資料,我覺得宮頸癌的話,也是可以治療好的?!?br/>
南初翻開了資料,看了之后,抬頭就問了她,“這些是你找的呀。”
“那當(dāng)然了,否則你說的這些資料是誰給我的,這些都是成功的案例,所以只要我們治療的早,再加上醫(yī)生靠譜,那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江亞這些天一直都收集這些資料,目的就是為了給南初信心,讓有活下來的動力,并且接受治療。
“真的有心了,不過以后還是不要這么做了,別浪費你的時間,我要是想看的話,可以在網(wǎng)絡(luò)上搜索的?!?br/>
“這樣看比較直觀一點,多看幾眼,我可是辛辛苦苦才找來的,你要是不看一下,那就是不給我面子?!边@話都這么說了,南初也就捧了資料,看了起來。
“怎么樣,看完了之后,是不是信心滿滿的,我現(xiàn)在正在聯(lián)系一些對這方面比較有權(quán)威的醫(yī)生,到時候如果找到了再告訴你?!?br/>
為了南初的事,江亞一直忙碌著為她找各種資料。
“真的不需要了,不要浪費你的時間,你的簽書會已經(jīng)搞定了嗎?”
“不準(zhǔn)轉(zhuǎn)移話題,我這是真的為了你好,聽我的話,明天我們一起去醫(yī)院好不好,我?guī)闳タ匆幌??!?br/>
江亞這次約她出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我之前就已經(jīng)試過了,藥物也一直在吃,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我這個問題?!?br/>
江亞不相信,挪了一下椅子,靠近了南初就道,“你可別騙我,我這個人的眼睛很厲害的,只要是你說話,我立馬就能看出?!?br/>
“真的不需要,如果我有情況的話一定會跟你說,你還熱不熱?”
看著她的額頭還是一直冒汗,南初也就多問了一句。
“好像有點,不是有在開空調(diào)嗎,為什么我還會覺得熱?”
“可能是你一直在生氣吧,消消火,事情都過了,就不要再想起,我的事,你也不用再放在心上,我已經(jīng)想好了辦法。”
江亞哦了一聲,兩人待了一會兒,離開之后,陸以深也就去了辦公室。
“南初姐,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最近是睡眠不足嗎?”姜芷問道。
“可能吧?!?br/>
南初摸了摸臉,笑了笑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