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些選修課很特別,她們從來沒有見過,選擇的人也很少。
聽了云子晴的介紹,綺果倒是來了一點興趣,她有總感覺,那個沒見過的課程和祺鶴以前拿到的數(shù)字解析應該是差不多的。
于是就詢問了一下那些特別選修課的事情,結果這一群人里都沒有選擇那個的,并不清楚。
“那些聽上去就有些匪夷所思,寫得字也都是很古怪的鬼畫符?!蓖跛妓急г沟?,她曾經(jīng)因為好奇選了其中一種,結果聽上去就跟聽天書似的。
綺果詳細的詢問了一下,然后嘴角抽搐的發(fā)現(xiàn)對方選擇的應該是化學科目有關的,沒有這個理念的人突然接觸化學,可不就是匪夷所思嗎?
而幾個少年聽他們說了那些選修課,也說了鶴山學院和明坤學院也有類似的選修課,不過大多數(shù)人除了剛開始好奇選了,結果都不太懂,只有少數(shù)幾個學的進去。
“我們學院里學的最好的就是云大哥,他學的好像是什么鐵匠之類的活計?!蓖踉酱蛉さ卣f道。
“什么鐵匠,你別污蔑我大哥,他學的明明是叫機械學?!痹谱逾粷M了,出聲反駁道。他們說的云大哥是云家嫡長子,今年24歲的云之暮。
“機械學還不是整天拿著那些鐵疙瘩說什么組裝。”王越嘟嘟囔囔的,不敢大聲說。
綺果聽著他們說笑,心里卻越發(fā)覺得這個世界詭異了。又聊了一會兒,大伙兒才散了,送走了眾人,綺果回到香客來,還沒等她坐下喝口茶好好想想,白簡就找上來了。
“怎么了?”綺果看著他,不知道他突然找她做什么。
“之前你讓我調(diào)查宮家的礦藏地點,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卑缀喌膩硪夂芎唵?,年前他就已經(jīng)找到了,不過過年那段時間很忙,他也就沒有說。
“在那里?”聽說是這個,綺果頓時就精神了。
白簡找了個座位坐下,“不算是在永定府的地界,而是在永定府附近的白云縣那里的白云山中?!?br/>
“什么?”白云縣,那不是她舅舅管轄的那個地方嗎?“你確定?”
“我跟著宮府運送隊伍返回時一路最終過去的,那個礦脈在白云山里某個山村中?!?br/>
“白云縣現(xiàn)在情況如何?”綺果想到之前不管是寄信還是送年里都沒有收到舅舅的回音,直覺不好。
“沒有什么異常?!卑缀喼饕讲榈倪€是礦脈,至于白云縣到底如何并未細查,咋一看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沒有異常?難道舅舅不在白云縣了,這也有可能,畢竟她舅舅和是同一期的進士出身,樂父還升過兩次官,沒理由舅舅一直在原地踏步吧?
說起來她似乎并不清楚之前的年貨是從哪里送來的,真是失策,怎么就忘了這回事呢?
回到家后綺果就和祺鶴說起了這件事情,祺鶴沉吟了半晌,“三年前舅舅并沒有調(diào)任,依舊待在白云縣,現(xiàn)在的話的確不太清楚。”
“先找人打探打探再說吧。”綺果也猜到可能是這個結果,官員調(diào)任是去年的事情,如果舅舅被調(diào)任了的話應該也就是在去年。
“官員的調(diào)度不知道府城里管不管的?”綺果想著,如果府城也管著下級官員的調(diào)度,他們就不用費心去查了。
“應該管,要不然問一下李侍郎?”祺鶴也想到這個,他們比較熟悉的也就李家,祺鶴自從第一次登門和李侍郎聊過,并且給了他提點后就經(jīng)常去李家,倒也熟悉。
“這個也不是什么機密,我們就是想找人,問問應該也沒有問題?!本_果點頭,讓祺鶴登門的時候詢問一下。
祺鶴還真就問到了高家的消息,原來,在一年前的時候,高家的確是被調(diào)離了白云縣。不過只是平調(diào),因為高舅舅在任期間白云縣發(fā)生過幾起山匪搶劫殺人的事情,政績不算好,才會一直在白云縣呆著。
不過他在白云縣任職時間過長,需要平調(diào),本來三年前就應該平調(diào)走的,只是沒有空缺的知縣位置,才又留了一年。
去年一個地方的知縣位置空缺出來,高舅舅就被平掉了過去,那個地方具有永定府有點遠,而且地處偏僻,山林環(huán)繞,可以說是崇州當中比較貧困的地方,因為交通太不方便。
正月的時候,綺果參加了五六場各種名義的宴會,大多數(shù)都是王家這一派系小輩舉行的小聚會,還有一場是城主夫人舉辦的宴會,綺果沒想到自己居然也能收到邀請,去了才知道是借了王夫子的光。
怎么說她也算是王夫子的弟子了,和城主的女兒也算是師姐妹,又是去年的拜月使者,每年的拜月使者都是大家閨秀的代表,而且她亡父也是知府,雖然已經(jīng)去世她也算是官家小姐,他們家也沒有落魄,祺鶴在讀書上有天賦,才會給了她邀請。
不過即便是城主府的宴會,和其他人家也是大同小異,都是吃吃宴賞賞花,嘮嗑嘮嗑,不過城主府還請了戲班子,而且還是木偶戲,綺果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她上輩子小時候家里也有木偶戲,暑假的時候就在觀音廟里唱,比起大戲,她更喜歡類似動畫的木偶戲。不過后來長大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了,不知道是不是失傳了,其實很多的老傳統(tǒng)老工藝都在后來漸漸失傳了,現(xiàn)在幾乎人人都會的剪紙,再后來不就成為了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嗎?
很快的就到了元宵節(jié),街面上早早的就掛上了各種花燈,其實,也就是又增加了不少花燈而已,從臘月就掛上去的燈籠根本一直都沒有取下來過。
王思思約了綺果一起賞花燈猜燈謎,綺果同意了,元宵節(jié)是僅次于年節(jié)的一個大節(jié),而且這個節(jié)日女性有很大的自由度,哪怕是對于女性最為嚴苛的前朝也是如此,差不多也算的是個女性節(jié)日。是以今天是大多數(shù)大姑娘小媳婦上街游玩的日子。
祺鶴這次沒有一起,一群女孩子逛街一個男孩子湊什么熱鬧,不過也有人約了祺鶴,就是王越那些人,少女們一起逛街,少年們也自然有他們的去處,據(jù)說是坐船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