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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穿孔繩藝調(diào)教 與幾年前的新婚之

    與幾年前的新婚之夜一樣,道是我猴急,但其實還是凝舞完全占據(jù)著主動。

    三下五除二,我就被凝舞剝了精光。

    凝舞帶著羞意的眸子深處,隱隱有股興奮之色,不止是她興奮,我也是很興奮,股股熱血在身體中涌動,身下的小尾巴怒勃昂頭,擎天般舉動著。

    凝舞眼睛一亮,羞意更濃。

    “相公,你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了?”

    “又變大了!”

    聽著凝舞嬌羞似是撩撥的聲音,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浴火,翻身而上,但凝舞卻緊握住了小尾巴。

    凝舞關(guān)心的跟我說,我身上有傷,不適宜劇烈運(yùn)動,還是由她來吧!

    凝舞將我按倒在床上,嬌滴滴的望我一眼,盡顯媚意。

    她伏在我胸膛,慢慢坐了上去,騎馬似的開始緩緩運(yùn)動,她喉嚨里發(fā)出一聲舒爽呻.吟,古怪的顫音似狼似貓。

    我舒服躺在那里,任由凝舞在我身上肆意馳騁。

    我望著凝舞搖擺窈窕身姿,扭動腰肢,極盡放浪,很快,她就似是有些受不了了,臉上浮起一抹略帶痛苦的神色,凝舞發(fā)出一聲低吼,俯身趴在我的胸膛上,甚至就連她的身體都在陣陣輕顫。

    我抱住凝舞的嬌軀,在她耳邊壞笑問:“媳婦,怎么了?”

    “沒,沒,你別亂動!”

    我剛剛輕動了一小下,凝舞的身體頓時又顫動起來。

    興許,凝舞是太累了!

    我體貼著媳婦的幸苦,想讓她休息一下,順便也好翻身上去,可誰知道,凝舞卻是不依,她嬌羞著說,等她緩一緩就好。

    不大會,凝舞撐起軟綿綿的身子。

    她撒嬌似的瞪了我一眼,沖我說道,還真是不一樣了,竟能堅持這么久了!哼,奴家就不信治不了你!

    凝舞再次的動作,突然劇烈了很多,就連床都發(fā)出了咯吱聲。

    她的神色更加痛苦了,一雙柳眉緊蹙,朱唇輕啟,不停發(fā)出喘息的呻.吟聲音,那腰肢的搖擺,更像是誘人的曼妙之舞。

    我漸漸地渾身發(fā)緊,鼻孔哼出一口粗氣。

    終于忍受不住,一股炙.熱噴射而出,而凝舞也忍不住痛苦叫出聲,她繃緊了身子,一陣陣尿顫襲來,一波波浪潮滾去。

    我擁住凝舞酥軟的身子,疲憊的躺在床上。

    “相公……”

    “恩?”

    “累……”

    “那想不想睡一會?”

    “想~”

    我溫柔笑出聲,緊緊抱著懷抱中的凝舞,可是這老實勁兒還沒有幾分鐘,凝舞又說話了。

    “相公……”

    “在!”

    “奴家……奴家還要再來一次……”

    再來?

    我尷尬的嗯哼一聲。

    凝舞緩的倒是挺快,可是我緩不了那么快啊!

    我這……現(xiàn)在……可還軟著呢!

    可凝舞卻不管那許多,她直接用纖細(xì)白皙的小手,捉住了我的小尾巴,像玩具似的竟開始擺弄了起來。

    我苦著臉,露出哀求神色,媳婦你不能稍微等等?

    凝舞哼了一聲:“不能!”

    我心思急轉(zhuǎn),一邊阻攔,一邊說媳婦咱倆要不先說說話兒?

    “手!拿開!”

    凝舞聲音忽然兇了起來,我只好乖乖拿開手,不再阻攔。

    凝舞繼續(xù)擺弄著,笑嘻嘻的說:“相公,你說吧,奴家聽著……”

    我還能說出來個屁??!

    現(xiàn)在就算是求饒,凝舞也是不會放過我的,我苦瓜著臉,這到底男人跟女人是不一樣?。∧腥嘶謴?fù)需要時間,女人卻可以無休止作戰(zhàn),更何況,還是媳婦這千年妖狐修煉成的女人!

    從天明到天黑,從床上到桌子上,又到柜子上,最后又到浴室里,整個房間被我們折騰的亂七八糟。

    我筋疲力盡,渾身無力躺在床上。

    終于凝舞耗盡了聚生陽而得的純陰之氣,她的妖魂之身漸漸飄忽,最后化成一股粉色氣息,融入進(jìn)青銅戒指中。

    “相公,奴家好累,先去休息了,你也要好好養(yǎng)著身體?。 ?br/>
    凝舞也是疲累不堪,不過她終于是放過我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去,臨睡著前,我心驚地突然想起一件事,萬一燭陰山中的兇獸妖物在今夜襲來,到時候可怎么辦?

    就憑我這副狀態(tài),恐怕就連床都下不了啊!

    我有些心驚,更多的是后怕!

    可緊接著,我就這樣睡著了……

    晚上,錢王寨村民找來,想叫我去用晚飯。

    可他們剛到三樓走廊,迎面就遇見了守在這里的鬼兵林海,只見鬼兵林海面貌猙獰,神情憤怒,充滿怨念地沖著他們大吼了一聲:“滾?。 ?br/>
    錢王寨村民屁滾尿流地被嚇跑了。

    我不知道這一夜那兇獸邪魔究竟有沒有趁機(jī)襲擊錢王寨,但我確實睡的香甜!

    翌日,大早。

    我簡單洗漱過后出門,鬼兵林海機(jī)械性地扭動脖子,以至于整個腦袋都旋轉(zhuǎn)了過來。

    “爽嗎?”

    林海.神情猙獰無比地沖我問。

    我點點頭,沖林海道了一聲辛苦,然后我岔開話題,又問他錢王寨昨夜的情況。

    鬼兵林海咆哮著:“你丫還知道自己身在虎穴?。恳皇俏沂刂?,你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你丫在房間里是爽了,竟然讓老子給你看門?老子林海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我尷尬笑了笑。

    凝舞重凝了魂身,我這一時間確實有些得意忘形了。

    不過就憑鬼兵林海的實力,如果真有危險,他又哪里是對手,看來那兇獸邪魔確實是沒法離開燭陰山的,否則的話昨夜可真就危險了。

    “鬼兵林海,你似乎……還沒有回答你家主上的問題啊?”

    凝舞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林海渾身顫了顫,急忙跟我解釋說:“主上,昨天夜里風(fēng)平浪靜,沒有任何事發(fā)生!”

    我哈哈一笑,還是媳婦厲害!

    不過沒有事發(fā)生,也不代表是好事,那燭陰山中的兇獸邪魔,應(yīng)該一直在恢復(fù)傷勢,一旦等他恢復(fù)了實力,恐怕再想殺他就難了。

    眼下還必須盡快解決了那頭兇獸,這樣我也好離開錢王寨。

    在錢王寨中用過早飯,我開始收拾自己的家伙什。

    不能再等了,也沒必要再等!

    一來,必須盡快解決那兇獸邪魔,二來,南冥村和風(fēng)水協(xié)會顯然都指望不上,眼下就只能靠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