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人?笑意綿綿,心突然被腦海的眸個瞬間撞擊,她的母親陸葛音從未告訴過任何人關(guān)于她的父親,僅留下生辰八字。
收斂笑意,陸懷看向莫言,說道:“你是想問,我?guī)湍愕木壒蕟??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絕不關(guān)于我是哪國人!我只是想要一個自由的身份!”
莫言皺了皺眉頭,露出難以相信的眸光,端量著她,詢問:“王妃難道不自由嗎?”
嵐王妃當(dāng)今女人最羨慕的位置,嵐王的長相與才情都是世間絕無僅有,多少女子愛慕不已,又有多少女子夢里尋,沒想到竟有人對此認(rèn)為是禁錮。莫言無奈笑笑。
陸懷自然明白莫言心中所想,淡淡地說道:“我只需要你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其他的無需操心?!?br/>
“什么要求,大可說來。此次,若非是眉妃娘娘從中作梗,鄭國無意冒犯宋國,如今因你僥幸獲勝,我等已經(jīng)心意滿足?!蹦怨Ь吹卣f道,身子微微佝著,顯得很虔誠。
陸懷湊近莫言的耳畔,悄聲說了幾句。
莫言驚訝地盯著陸懷的眼睛,詢問:“王妃要的僅是這些?”
她想要的不僅是這些,但這僅是第一步。如今,駱眉詡回來,她在嵐王府待著僅是自取滅亡,何不趁著這個機(jī)會打擊君子嵐。
“如此以后,王妃便很難再做人了!”莫言看得出,陸懷很堅定,若非深仇大恨,不會毀掉名譽(yù)來博取。
見陸懷并未回答,莫言再次說道:“在下如此辦就是!”話畢,莫言轉(zhuǎn)身就離開。
和風(fēng)吹來,睡蓮搖曳,漂浮在水面的柳葉隨風(fēng)蕩漾。勝春,四處花團(tuán)錦簇,寒谷城籠罩在一片氤氳的花粉霧氣之中。蜂飛蝶舞,嗡嗡作響。
到處都透著祥和之氣,陸懷眉頭緊皺,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靠近了。感覺到嚴(yán)肅的氣息越發(fā)濃厚,她緊皺的眉頭反倒舒展了,啟口輕松地說道:“生氣嗎?”
“不生氣!”陵江走近陸懷,與她同站在橋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千翻阻擾也難以挽救,因果使然,罷了!”
陸懷咯咯一笑,露出舒心的笑容,看向陵江,意味深長地眸光,她以為陵江會火冒三丈,不過,這才是陵江的個性!
既然,事情已經(jīng)處理好,她也沒必要在四處露面,轉(zhuǎn)身離開。
“還請留步,”陵江轉(zhuǎn)身,眼眸倒映著她的背影,眸底一絲悲傷劃過,說道,“其實,你還恨我!”
陸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搖搖頭,邁開步子,朝著來的路走去。
長長的路,唯有她的身影,即便是五彩繽紛,也有說不盡的凄涼。腰背挺直,款款而行。睥睨天下的氣息里,裝滿了無限的無助感。
陵江自是不明白這些,他看見的,是陸懷的驕傲和自信。手握成拳頭,悔恨,悔恨他永遠(yuǎn)無法得到陸懷的原諒。
兩人相隔得越遠(yuǎn),生疏感越發(fā)強(qiáng)烈!
推開門,陸懷無精打采地看了眼冷冰冰的家具,轉(zhuǎn)身往內(nèi)室行去,越過屏風(fēng),坐在案幾上,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
熱的?陸懷抬起頭,沒忍住將嘴里的茶水噴了出去,驚喜地說道:“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