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良辰挑眉看著凌墨風,眼見他從手中舉起一個酒壇子,笑看著他……
“這話可不是你對我說的,我還要問問你呢,別忘了,你可是新婚,若是醉酒在朕的宮里睡下了,難道就不怕長夜漫漫,你們家漱文惱怒了嗎?”
“怎么會?她可是對本王言聽計從……”
“呵呵呵呵,既是如此,那咱們還等什么?歡喜,命人備下酒菜,朕要與凌王不醉不歸,不倒不休……”
歡喜看著二位眼前這般英雄氣勢,一想起若是明早皇后娘娘得知消息,只怕這二位馬上就會從兩條龍,變成兩只蟲了!
歡喜再次小心翼翼的問道:“皇上,要不這件事……奴才先去問問皇后娘娘?”
“嗤嗤,莫良辰,你看看,就是你身邊的奴才,那也是要看羽蜜的臉色行事的!”
誰知莫良辰臉色一變,恨聲說道:“歡喜,你到底是朕宮里的人還是皇后那邊的人?若是你覺得伺候朕是件苦差事,朕可以把你發(fā)派到皇后身邊去……”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歡喜一邊抽著自己耳光一邊說道:“皇上,你就當奴才剛剛是在放屁,污了你的耳朵……那奴才可是你身邊的一條忠犬,奴才哪兒也不去!”
“嗯,這還差不過,那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叫人備了酒菜?”
歡喜叫苦不迭,最后卻還是屁顛兒的走了出去……
一桌琳瑯滿目的美食,莫良辰與凌墨風推杯換盞之間,二人已是暈頭漲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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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下山而不自知,直到殿外掛起了指路的夜燈,凌墨風才開始變得有些慌張,嘴里喊道:“完了,完了……”
對面一人正舉著酒杯,迷離的狐貍笑眼看著他,而后譏諷的勾起嘴角說道:“怎么地?你是怕了不成?還說我懼內(nèi),我看你才是真的懼內(nèi)……”
“誰,誰說的?我告訴你……我,我這只不過是,是……是因為那什么……歡喜,你告訴他,本王是因為什么?”
歡喜看著眼前喝得二五八萬的一對兄弟,最后呵呵干笑了幾聲,對著莫良辰點頭哈腰的說道:“皇上,奴才瞧著,凌王千歲這叫新婚燕爾,舍不得新媳婦兒呢!”
“可,可不就是……就是歡喜說的,我那是舍不得,才不是,才不是像你一樣的懼怕!嗝……”
莫良辰晃了晃身子,最后喊道:“算了吧,你就別解釋了,解釋多了都是掩飾,歡喜,給凌王妃傳話,就說凌王今夜在宮里過了!”
“是,皇上!”
“莫良辰,我住哪兒?”凌墨風搖晃著身子笑道。
“這兒,當然是這里了,我跟你說,你今夜就住在這里,哪兒也不用去!呵呵呵!”
“好啊,我住在這里,那你住在哪兒?總不會你要跟著我住在這里吧?”凌墨風癡癡的傻笑著。
莫良辰一抱肩頭,大聲吼道:“我告訴你,朕可是冰清玉潔,朕是要跟我家蜜兒在一起,你……你休想占我便宜!”
歡喜看著眼前兩個力道歪斜的大男人,臉上一直是抽動的表情,而后壓低嗓音說道:“皇上,奴才送您回皇后娘娘那里……來人,伺候凌王千歲在這里歇了吧!”
可凌墨風卻突然一把抓住歡喜的手,而后嘲諷的看了幾眼莫良辰,低聲說道:“那個誰,我問你,我當真要什么,你都給?”
莫良辰搖晃著腦袋擺手說道:“那可不是,我娘子跟兒子可不能給你,除此以外,你要什么,我都給你,隨你便……呵呵呵!”
“那,那今夜老子還想回味一下當年當皇帝時候的干癮,我要歡喜這小子留下來伺候我一夜,你答不答應(yīng)?”
莫良辰毫不猶豫的回道:“歡喜,聽見沒有,今天晚上你留下來伺候皇上,我就……先走了……哈哈哈呵呵!”
搖晃著身軀向門外走去,歡喜嘴角一抽,這什么情況?他到底是跟上去,還是不跟上去?
轉(zhuǎn)身看著已經(jīng)倒在軟塌上的凌墨風,最后擺手說道:“去吧!把皇上送到皇后娘娘的昭陽宮去,雜家今夜留守龍興殿!”
身側(cè)幾個小太監(jiān)馬上顛顛兒的架著莫良辰搖晃的身軀走了下去……
滿院子的夜來香驟然開放,濃郁的香氣讓人不自覺的神往,莫良辰一路搖晃著慢悠悠的走著,身后幾個人也小心的伺候著。
人剛走到轉(zhuǎn)角處,不知什么地方跳出幾個人,將莫良辰身后伺候的太監(jiān)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