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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私處沒有馬賽克圖片 宮中奇花異草眾

    宮中奇花異草眾多,尤其是到了夏季,不管在那個角落里都能聞得到香氣,知清濁是喜歡花花草草的,但這一夜未眠的疲倦讓她也無心留意這些,只想回到馬車?yán)锖煤盟挥X。

    哪知快走出宮門時,她忽然感覺有東西在身后快速向她沖來,武者的本能讓她在躲閃的同時反擊,隨著迎福一聲尖銳的驚呼,凌厲的殺氣自知清濁右掌貫出。

    她與身后之人對掌的一瞬,兩人被對方同時擊退幾步,等知清濁站穩(wěn)腳跟定睛瞧去,方才與她對掌的人竟是她的貼身護衛(wèi)啞奴,與一只高壯的……狗子。

    知清濁疑惑的望著一人一狗,片刻之后,她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迎福尖著嗓子大喊一聲:“快……快來人抓刺客?。 ?br/>
    啞奴不喜見人,也不喜旁人見到他,便遮頭蓋臉的一身黑衣,加上他輕功極好,總是神出鬼沒的,鮮少有人能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就連防守嚴(yán)密的王宮亦是如此,他這樣突然出現(xiàn),不被當(dāng)成刺客才怪。

    想來是這大犬突然竄出來,啞奴怕她誤傷了它,才出面阻止。

    但不知實情的迎福被驚的滿頭大汗,敞開的嗓門大喊一聲,瞬時無數(shù)御林軍手持長槍將一人一犬包圍。

    這邊的御林軍嚴(yán)正以待,隨時發(fā)動攻擊,而那大犬卻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蹦蹦跳跳玩的正歡。

    知清濁忙對迎福說明情況,在得知那蒙面人不是刺客后,御林軍紛紛撤離。

    迎福稍稍松了一口氣,對著后面追狗的小太監(jiān)罵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要是讓貴客受了驚,王上饒不了你們!”

    “迎福公公恕罪!貴客恕罪!”

    三名小太監(jiān)跪地請罪,為首的太監(jiān)連磕了好幾個頭,驚慌道:“此犬打碎了王上御賜的花瓶,和太后賜的翡玉首飾,著實不可饒恕,寧貴妃便想用這犬的皮做個毛領(lǐng),誰知這畜生氣力極大,一路跑到此地,驚擾了貴客,還請公公饒了小的!”

    寧貴妃?

    知清濁心思動了動,她是鎮(zhèn)國將軍的庶女,也是當(dāng)今王后的小妹,性子張揚跋扈,單純嬌蠻。

    當(dāng)年白予寧進宮時,不過才十五六歲的年齡,雖然年少,不過想來是家里嬌寵慣了,她除了新帝、太后、還有她的王后姐姐外,不將任何人放在眼中,當(dāng)年知清濁還在宮中時,也沒少被她明里暗里的為難。

    至于眼前這只在啞奴身邊瘋跑的大犬……

    先帝曾有位寵妃十分喜歡動物,先帝為了哄她開心,便在各處尋了不少不同的貓貓狗狗養(yǎng)在宮中。

    可這宮里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先帝的身邊很快就有了別的女人,不久之后,寵妃便莫名暴斃而亡。

    只是知清濁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宮里竟還養(yǎng)著這些貓兒狗兒,眼前這只有著異瞳的灰白毛的大犬便是南疆的犬種。

    南疆很是寒冷,常年下雪,不適宜養(yǎng)馬匹或騾子,他們便用這種大犬拉取貨物,或者馬車,哦不,是狗車。

    眼前這只大犬被養(yǎng)的很好,有牛犢大小,毛色順亮,長相威武,隱在黑色毛發(fā)中的眼神……嗯……該怎么形容呢,很是堅毅,又有點怪異的睿智。

    按理說是好看的,可這么多漂亮的優(yōu)點聚集在一起,讓這狗渾身透漏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傻。

    那大犬方才撒丫子在四周亂跑,這會兒應(yīng)是累了,坐在知清濁旁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知清濁順手摸了摸狗頭,對迎福道:“我無事,公公不必為難?!?br/>
    地下的三名小太監(jiān)也算迎福一手培養(yǎng)的,他也不忍責(zé)罰太過,對知清濁道過謝后,又罵幾名小太監(jiān)道:“姑娘大度,可罰還是要罰的,你們看管不利,便各賞二十大板,還不快退下!”

    “是……是!”

    小太監(jiān)從地上爬起來,急跑著就想去捉住那大犬。

    好歹是三名男子,就算大犬力氣再大,也終是被抓住,眼看他們抬著大犬的四個腳就要離開。

    迎福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轉(zhuǎn)身道:“姑娘,請吧?!?br/>
    可知清濁卻像是沒聽見那般,望著不遠(yuǎn)處將臉遮的嚴(yán)實的護衛(wèi),而那護衛(wèi)站在遠(yuǎn)處也不動,眼睛也往這邊眨都不眨的與知清濁對視著。

    迎福弄不清狀況,又結(jié)結(jié)巴巴喊了一遍:“姑……姑娘?”

    她依舊站在原地與那護衛(wèi)僵持了好一會,不知是不是迎福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兩人好像是在商量什么事……

    半晌,知清濁才撫著額頭對護衛(wèi)無奈道:“算了算了,敗給你了?!?br/>
    迎福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聽知清濁問道:“公公,方才那只大犬,可否賣與我?”

    “啊……啊?”

    迎福表示這事很難辦,一邊是在后宮只手遮天的白氏姐妹,一邊是王上的貴客,他可不敢隨意決定,還未說話,便見不遠(yuǎn)處走出一個兩鬢銀絲,但面容看起來很是年輕的婆子。

    她人還未走到面前,聲音卻先到了:“那畜生是寧貴妃親自下旨做毛領(lǐng)的,她催促老身過來拿去制衣局,怕是不能給姑娘了?!?br/>
    婆子拖著長音,慢悠悠的走到跟前,先與迎福行了個禮,又上下打量著知清濁,眼神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與厭惡。

    “姑娘大清早的離宮,不知是來宮里探望哪位親眷?。客鹾竽锬镌醪恢??”

    知清濁見她眼熟,片刻后才記起來,這婆子是白予寧進宮時在將軍府帶來進宮的親信。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更別提這后宮是她們白氏姐妹的天下,這婆子不像下人,更像半個主子,甚至于連不少妃子見了她都要恭恭敬敬的問一句“許嬤嬤安”,否則便是打了她們白氏姐妹的臉面。

    也正因如此,這許嬤嬤平日里尖酸刻薄的很,尤其是新帝若是寵愛某位妃子,許嬤嬤定會明里暗里的給她使使絆子,背后有白氏姐妹撐腰,這后宮里有的是人敢怒不敢言。

    而且許嬤嬤這話問的可真是揣著明白裝糊涂,迎福公公是新帝身邊的人,由他帶著出宮,答案還不明顯嗎?

    而且……她一個常在白予寧身邊貼身伺候的老嬤嬤,平日里養(yǎng)尊處優(yōu),今兒個怎么還親自來此地取皮毛,那答案就更明顯了。

    知清濁冷笑一聲,白氏姐妹可真是越來越逾矩了。

    她不想與這老婆子糾纏,又對迎福道:“公公,我著實喜歡這只大犬,勞煩您跑一趟請示王上,殺了可惜,不如賣與我,相信我出的價格,王上定會滿意?!?br/>
    迎福本來在跟許嬤嬤使眼色,聽知清濁這么一說連連應(yīng)聲,可許嬤嬤見她無視自己,臉子即時就拉下來了。

    “你是哪家的女子,竟如此不懂禮數(shù),作為女眷,進宮后不但不向王后娘娘請安,還裝模作樣以紗遮面,今兒老身便教教你宮里的規(guī)矩!”

    言罷,她緊走兩步逼緊知清濁,伸手便要扯掉她臉上的面紗。

    知清濁則站在原地,神色平靜的看著許嬤嬤,眼看她的手將要觸到知清濁,忽的眼前銀光乍現(xiàn),下一瞬便鮮血四濺,隨著許嬤嬤的一聲慘叫,她的胳膊在身體上脫離出去。

    一旁的大犬見有人慘叫,被提著四條腿的它也叫的更慘了,一人一犬相互飚著高音,剛走出兩步的迎福被眼前的情形嚇的跌倒在地。

    在宮中多年,他不是沒見過血腥場面,他是沒見過這么明目張膽的與白氏姐妹作對的。

    就算是王上,看在鎮(zhèn)國將軍的面子上,對后宮的事情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今天這位不知道哪兒來的姑娘,她就算是王上的貴客,也不能一出手就這么狠啊,這……

    聽到慘叫聲,又見了血,不光剛撤退沒多久的御林軍再次圍了上來,長廊盡頭跑出一滿頭珠翠的女子,她擠到御林軍前面,看著一地的凄慘,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貴……貴妃娘娘,您可要為老身做主??!”

    許嬤嬤看到那面容清麗,打扮貴氣的女子,捂著斷臂掙扎著,爬到女子面前哭喊著。

    知清濁眼角掃了一眼那女子,兩年前她離宮時,白予寧還是個半大的孩子,而今兩年未見,她果然出落的比從前更加秀美。

    只可惜……如此貌美佳人,心思卻毒辣的很。

    知清濁像是沒看見周圍人似的,不慌不忙的拿出帕子擦拭著濺到身上的血,閑聊似的問了啞奴一句:“嬌嬌,今兒怎的還學(xué)會留情了?”

    啞奴當(dāng)然不會回答,他像平時那樣,眨著那雙清冷的眸子望著她。

    知清濁將手里的帕子塞給啞奴,示意他擦擦長劍上的鮮血,笑道:“你真是越來越體貼了,知道這不是咱的地盤收斂了些,不過無事,若再有逾矩者,按你平時的規(guī)矩行事即可?!?br/>
    她抬眼看著不遠(yuǎn)處臉色被氣的慘白的白予寧,聲音平緩柔和,“區(qū)區(qū)一條下人的性命,咱們鬼市還是買的起的?!?br/>
    鬼市!

    此話一出,白予寧就像被人打了一悶棍,等她反應(yīng)過來后,那張好看的小臉被氣的扭曲起來,抬起顫抖的手指著知清濁,怒罵道:“真是瘋了,鬼市中的娼婦竟敢大搖大擺的來到宮里過夜,同行之人還帶著利器傷人,這簡直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把這兩個逆賊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