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就在這電光火石間,許瑾感覺自己被拉了一把,頓時她就從化妝椅上被拽下去,倒在冷冰冰的大理石上,屁股被震得有些發(fā)麻,她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聽到身邊傳來一聲痛呼。
許瑾瞳孔驟縮,立馬就意識到剛剛是有人救了她,她也不管現(xiàn)在腿軟不軟了,頓時就從地上爬起來,看向旁邊正在蹙眉忍著疼的女人,感激道,“這回真的是謝謝你了,不過你現(xiàn)在怎么樣有沒有事,需要立馬去醫(yī)院嗎?”
許瑾環(huán)視四周,那咬人的蛇竟然不知道游到了哪里去。
女人抬起頭,精致姣好的面容一覽無遺,頓時,不少女星紛紛倒吸了一口氣,竟然是杜寧溪,年近三十的臉上沒有一絲褶皺,嫩白光滑的像少女般,她的語氣有些冷淡,“不用了,我還有節(jié)目需要錄。”說著,她看向許瑾,聲音里有了些溫度,“你沒事兒吧!”
杜若溪是四大花旦之首,她演的電視劇,收視率長虹,加盟的電影,票房無一不高,她的性子素來清冷和善,在圈里沒有多少的好友,此刻竟然愿意出手,這些事在大家意料之中,但是又覺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
許瑾看到杜寧溪的手臂此刻汩出兩滴血珠出來,并沒有泛黑或者有腥臭,她的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連忙上前抽出紙巾,幫她擦拭起來,“還是去醫(yī)院看一下吧,不知道這蛇有沒有毒。這樣我才好放心?!?br/>
說話間,化妝室的大門被猛然間推開,丁汀跟在紀辭和舒宏的后面,亦步亦趨,當時許瑾在化妝的時候,她被安排著去取東西,結果回來時就發(fā)生了這樣的大事情,丁汀立馬就去男化妝室通知了舒宏和紀辭。
紀辭滿臉郁色,神情擔憂,進了化妝間之后,他的視線第一時間就鎖定了許瑾,紀辭連忙走到許瑾的身邊,將她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見到許瑾并沒有出任何意外后,他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氣,他低聲問道,“怎么回事?”
許瑾的視線立刻就落到了頭不停往后縮的那個化妝師身上,她的腦子里不停反映著今天發(fā)生的這一幕,就在這時,她又聽見了‘嘶嘶’地聲音,臉色頓時白了。
紀辭同樣也聽見,他目光銳利地在地上掃了一圈后,目光凝視在某一處,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起桌上的修眉刀飛快的擲了過去,打在蛇的七寸上,蛇軟軟的掙扎了一下,旋即倒在地上。
化妝室內(nèi)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
紀辭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在化妝室里根本就不可能會有蛇的出現(xiàn),除非是蓄意的,他安撫的在許瑾的肩膀上拍了兩下,最后視線落在許瑾先前落目的方向。
許瑾心里的害怕少了一些,臉色由白轉為紅潤,不過臉上化了妝,看的不明顯,等到情緒緩和后,她看一下先前的那名化妝師,“你到底在我臉上抹了些什么?”
見到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化妝師一下子腿軟起來,她茫然不可置信,“你到底在說些什么?我就是給你畫了個妝???”
就在這時,臺里的負責人急匆匆地走過來,“這是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這么驚慌失措的?”這個人年齡有些偏大,大腹便便,據(jù)他所知,今天將會有大人物出現(xiàn)在臺里,這亂糟糟的場景可不能給他看見reads();。
離臺負責人最近的一位工作人員將事情大概地解釋了一下,那負責人的視線就立刻落在了杜寧溪的身上,臉上適時地露出擔憂之色,“杜小姐現(xiàn)在覺得身體怎么樣?”
杜寧溪清冷的臉上沒有太多的情緒,“已經(jīng)沒有事情了。身體也沒有大礙。”說著,她把袖子往下捋了捋,將被蛇咬過的地方給遮住,從頭到尾臉上都沒有什么特別大的情緒波動。
那臺負責人呵呵笑了一下,然后轉頭看向許瑾,態(tài)度卻比之前更加熱絡,“許小姐覺得身體沒大礙吧?”說完后,他才發(fā)現(xiàn)站在許瑾身后的紀辭,他先是回想了一下從進來到現(xiàn)在,自己的行為有沒有不妥當之處,而后忍住內(nèi)心巨大的波動并沒有上趕著問東問西。
紀辭的身份,這負責人也是靠著自己當臺長的舅舅才知道,想到先前網(wǎng)絡上紀辭和許瑾的戀情,這負責人雙商頓時在線,看向許瑾的眼神帶著不知名的討好,“這化妝師怎么了?”
許瑾拿起桌邊的清水,又拿出卸妝棉,沾了點水就在自己的眼眶下擦了擦,“麻煩您拿去分析一下這里面有什么成分吧。”
紀辭頓時就明白了來龍去脈,肯定是有不懷好意的人買通了這個化妝師,借此來對許瑾下手。
而許瑾想的更多,蛇的的確確咬上了杜寧溪,可是杜寧溪到現(xiàn)在都沒有發(fā)生任何危險,說明這條蛇是無毒的,對方顯然并不是用這條蛇來害她的命,一時之間,許瑾也想不通這事情背后的深意,但有一點確定是,這不是天災,而是*。
舒宏在圈里待多了,這些事情一眼就知道,此刻,他的眼神有些凝重,大腦迅速地思考,這到底是誰的手筆?
此刻,化妝間內(nèi)的氛圍有些靜謐,杜寧溪輕咳一聲,“這里應該沒有什么我的事吧,我的節(jié)目馬上就要開始錄制,我先走了?!?br/>
說完后,她也沒有等大伙的反應,就自顧自的離開,不過杜寧溪的性子向來如此,也沒有人去管什么,許瑾暗自將她的救命之恩放在心里。
許瑾見杜寧溪走后,大伙兒的眼神都看向自己,心知肚明,這件事的起因在她,想到先前舒宏的叮囑,許瑾猶豫了一下,“一會兒節(jié)目要開始錄制,我的妝還沒有畫好,這件事情就過后再說吧!”許瑾剛用卸妝棉將眼底擦去了一塊,現(xiàn)在臉上的妝也不完整。
紀辭聽見許瑾的話,頓時將他原來的想法都收了回去,既然許瑾現(xiàn)在不想調(diào)查到底,那就肯定有她的緣由,想到這兒,紀辭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化妝師,不置一詞。
經(jīng)過了這件事情后,化妝室里變得安靜起來,眾人偶爾竊竊私語,還時不時地看向許瑾,他們的心里也有點譜,知道是給許瑾化妝的那個化妝師出了問題。
許瑾自己拿起了化妝的工具,頭也不回地問旁邊的丁汀,“剛剛讓你幫我問的有點眉目了沒?”
丁汀聲音壓低,“杜寧溪是京渝娛樂宋琪手下的藝人,傳聞她和宋琪的關系并不是特別好,多次傳出解約的風聲,但是兩人保持合作關系長達十年之久。
以她的咖位,原本是不需要在公共化妝室里的,但是她來得晚,幾個私人化妝間都被人用了,還有一個因為某些問題正在裝修。
杜寧溪是圈里出了名的真性情?!?br/>
許瑾將自己的妝補好,聽到丁汀給她說的話后,輕輕地嗯了一聲,表示自己已經(jīng)知道,與此同時,負責《聽見你的聲音》節(jié)目的工作人員推開化妝室的門,告訴許瑾節(jié)目已經(jīng)可以開始錄制reads();。
許瑾將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收好,跟著工作人員出門。
這檔節(jié)目的主持人倪彩非常出名,她覺得采訪別人是一件快樂的事,作為節(jié)目節(jié)目主持人,她也不擅長扒嘉賓的*,她都會心態(tài)特別平和的對待每一個上場的人員。
不少觀眾都特別喜歡倪彩,倪彩本身的經(jīng)歷讓她整個人顯得堅強美麗。
許瑾和紀辭到后臺的時候,倪彩正在臺上錄播開場白,工作人員朝她打了一個手勢以后,她就立刻讓許瑾和紀辭上臺來。
觀眾發(fā)出驚呼聲。
許瑾和紀辭大大方方地打了一個招呼后就牽著手在旁邊的嘉賓席坐下,是一個軟沙發(fā),紀辭堂而皇之地摟著許瑾的肩膀。
倪彩瞧著這對小情侶,頓時覺得自己老了,她手上拿著小卡片,笑道,“上臺來還這么膩歪,想必平時更加膩歪吧!”
許瑾和紀辭同時發(fā)笑。
倪彩露出了一抹微笑,“行了,都上節(jié)目了,這老底兒就別兜著了。當初你們的戀情曝光可是碎了一地的眼鏡啊,誰先來說說你們第一次是怎么見面的?”
許瑾和紀辭對視了一眼,許瑾搖頭,“當初我在老鳳祥給長輩買首飾,突然間他就冒了出來,自稱我的粉絲,想要我給他簽名。當時我還什么都不是,知名度都沒有。就想著他是不是吃錯了藥或者認錯了人,還以為是個怪人!”
紀辭在旁邊笑而不語,其實他第一次見到許瑾,才不是那時候,那時候的許瑾短發(fā),鬼精靈一般,但是笑的特別好看,見到倪彩視線掃向他時,紀辭連忙道,“都知道我問她要簽名了,就知道我肯定不是第一次見他,這點丟人的老底就不用扒了吧!”
底下傳來起哄聲。
倪彩隱隱約約知道紀辭的身份,不知道為什么,莫名覺得紀辭上前找人搭訕的行為太不可思議,不過許瑾在這里,她也不想放過紀辭,“那第一次見面不說,那第一次表白總得說說啊?!?br/>
紀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情都柔和些,“是在瓊花山下上映的那一天,是阿瑾的生日。原本沒想著那么快表白的,但是總情不自禁?!?br/>
許瑾插話,“他做的蛋糕特別好吃。”
觀眾席上頓時發(fā)出了狼叫聲,其實今天這些觀眾,有一批是雇來的,但是更多的,還真是許瑾的粉絲,許瑾在微博上透露要去上節(jié)目時,不少瑾寶都紛紛開始找票。
倪彩搖頭輕笑,“何止是蛋糕做的好吃,電影上映時的包場,也讓不少人心里熨帖極了是不是???”
觀眾席里哄笑,此起彼伏的應答聲。
等到現(xiàn)場平靜下來后,倪彩繼續(xù)問道,“網(wǎng)絡上有一個問題大伙兒怎么也想不明白,當初盛世珠寶的代言為什么會出現(xiàn)你倆的相擁照?怎么,要不要給大家伙來解釋解釋?不然多少人都睡不著?!?br/>
紀辭倒是沒什么可以藏的,“當初許瑾拍攝廣告代言的時候我也去了,那攝影師看我們登對就讓我們倆一起拍攝了?!闭f到最后語氣竟然有些得意。
倪彩難得被紀辭的厚顏給噎住了,試探問道,“那盛世珠寶竟然同意了?”
紀辭反問:“自家老板和老板娘代言,誰會有意見嗎?”一句話信息量頗大。
觀眾席頓時又發(fā)出了狼叫聲,沒見走后門走的這么帥這么理直氣壯的啊喂!頓時被紀辭吸粉了腫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