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敢玩到太晚,第二天還要接著查案。
那個負責人肋骨斷了,是上星期和新娘爭吵時,新娘和她爭吵將她推下樓梯所致,所以排除了她的可能性,因為她現(xiàn)在說話都痛得抽氣,并沒有力氣去開槍殺人,凌倩兒笑著說:“看來還是應了那句老話,知人知面不知心,吶,每個人都有不為人所知道的那一面,聽新郎和新娘爸爸所說的話,我們還都以為那個女孩是個十分溫柔乖順的女孩呢?!?br/>
“吶,Ada,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啊,現(xiàn)在那女孩頭七還沒過,你就說她壞話,小心今晚她來找你,”許安安故意壓低聲音,“我死得好冤吶,真的好冤吶。”
凌倩兒狠狠地瞪了一眼許安安:“Mandy,你今晚死定了?!?br/>
“真的?那你今晚不要怕啊,”許安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不管你啊。”
“什么死不死冤不冤的,好啦,繼續(xù)查案才比較緊要吧。”阿ind無奈地打斷這兩人。
回到警局,布國棟又發(fā)現(xiàn)了新的線索,聽他那么說,眾人均覺得有理,兇手想殺的并不是新娘,而是新郎。
這倒是很好地解釋了,為什么新娘體內會有過量的鉀元素。
“因為新郎有糖尿病,過量鉀元素的攝入,會使新郎出現(xiàn)頭暈心悸,甚至休克的情形,那么婚禮就不會進行下去了,”布國棟說道,“而且現(xiàn)場呢,有一尊銅花瓶擺在這個位置,將原本射向新郎的子彈射到了新娘那邊,所以,當時兇手應該在這個位置?!?br/>
“阿ind,保哥,我們分頭行動,去查新郎阿Vic的仇人或是情敵,”姚學琛摩挲著下巴,看向眾人,“新郎沒死,或許兇手還會下手,大家注意新郎的動向。”
好吧,一聲令下,又要出動了,警察,尤其是香港警察,看來風光得很,但是有案件的時候累死累活的,查不出來,被上級罵人時候那個狗血淋頭的樣,想想就覺得憋屈,還好她只是個法醫(yī),怪不到她身上來。
鐘學心的身體不算太好,所以沒做成警察,她于是努力做法醫(yī),可是法醫(yī)也不好做,開始解剖的時候,她一見到吃的就想吐,胃十分脆弱,這幾日就食時間不夠規(guī)律,睡覺時間也不定,許安安摸了摸開始疼痛的頭,忍不住□一聲。
“怎么?不舒服,需不需要現(xiàn)在休息一會?”姚學琛邊開車邊注意許安安的神色。
“不用理我,老毛病了,辦案緊要?!痹S安安笑了笑,手里運著內力在腹部揉按著,頓時臉色好多了。
“真是不好意思,本來不用你的,可是人手不太夠?!币W琛往窗外望去,突然停住車,到路邊買了一袋牛奶,溫溫的遞到許安安手里。
“我已經沒事了,”許安安接過牛奶,“但是還是要謝謝你?!?br/>
接下來忙活了一整天,還是沒有找到什么線索,饒是許安安練了一些內力回來,還是覺得有些吃不消,她真是無比地想念鐘學心家里的那張大床,回去之后,一定要打幾個滾。
回到警局,人人都是一臉喪氣,呵氣連天的,許安安也不例外。
“好吧,今天雖然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今晚大家還是都回家好好休息,養(yǎng)足精神,明天就早點來查案,爭取盡快把這個case給解決了,有沒有意見?”姚學琛手指敲擊著桌子,眼睛卻看向許安安,每說一句,眾人的眼睛就亮一分。
等他說完,眾人歡呼起來:“Yessir,姚Sir萬歲!”
“這次又是誰萬歲?!”男子聲音帶著笑意,頓時凌倩兒的臉就垮了下來。
“高Sir!”眾人齊聲道,凌倩兒的聲音有氣無力地夾在里面特別明顯。
“對不住啊高Sir,她胃疼,”許安安笑著扶著凌倩兒,“本來我要帶她去醫(yī)院看看,高Sir你有事嗎?”
“沒事,來看看案子的進度如何了?!备逽ir顯得有些失落。
“哦,案子已經破了一半了,高Sir啊,你是不是要慰勞一下我們大家呢?”阿ind湊近高Sir問道。
“吶,高Sir,如果有你的支持我們一定能偵破全香港的案件的?!盨unny接口道。
“請吃飯不是問題,”高Sir頓了一下,眾人正要歡呼,他們一定要刮這個摳門上司一頓大的,叫你老是奴役我們,罵人還那么狠,不過他接著道,“不過不是Ada她不舒服嗎?還是等你們破了整個案子再說吧啊,繼續(xù)努力啊?!?br/>
說著就走了出去,Ken關上門,眾人集體切了一聲,姚學琛勾勾唇角:“高Sir說的不錯,大家繼續(xù)努力吧?!?br/>
雖然沒有刮高Sir一頓,不過可以好好休息一頓還是好的。
“怎么,我送你,”許安安收拾完后,姚學琛居然還在,他補充了一句,“現(xiàn)在不早了,不太安全?!?br/>
“不管怎么說,真是謝謝你了,”許安安抿了抿唇,“Ada也在等我,一起吧。”
于是姚學琛的臉色變得,怎么說,有些微妙。
第二天,大家都到得很早,許安安一邊喝著牛奶,一邊看著雜志,定在一條新聞上不轉眼了,新郎阿Vic被八卦雜志爆出是個同性戀,還有照片為證。
許安安看了這條新聞照片上渾身□的兩人,覺得另一個有些熟悉。
“哇,Mandy,大清早口味就這么重?!绷栀粌撼樽唠s志。
許安安終于想起那個人是誰了:“不是,我仔細看了看,另一個很眼熟,仔細一想,竟然就是婚禮那天的伴郎Vincent,你說這宗案子會不會同他有點關系?”
姚學琛第一個提出反對:“不是他,他是伴郎,一直都在新郎身邊,應該沒什么機會開槍?!?br/>
“不管那么多,我們繼續(xù)看看那天的婚禮錄影帶說不定會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也說不定?!痹S安安提議道。
眾人盯著那天的畫面,許安安禁不?。骸巴郏銈兛?,這么囂張!”
作為一個曾經的腐女,許安安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
新郎和伴郎兩個人在婚禮上,新娘看不到的地方相互撫摸,十分親密的樣子。
“不看還真不知道啊。”許安安感嘆道,就是不知道誰是攻誰是受了。
“保哥,將畫面轉到這個地方,”姚學琛摩挲著下巴,“從這個人鞋子的方向和坐的姿勢,應該將新郎和伴郎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的。”
“不一定,說不定他的臉別過去了。”許安安猜測道。
“將這個人放大,”姚學琛繼續(xù)說道,“吶,大家可以看到,他的手是握著拳頭的,青筋暴起,說明他很用力,這個是人的情緒激動和憤怒但是又要抑制自己的表現(xiàn),所以,他一定是看到了新郎伴郎在做什么,而且十分憤怒。”
“那么他很可能就是要殺新郎的人,開出所有有皮鞋的片段,看看那雙鞋是屬于誰的?!绷栀粌航涌诘?。
“找到了,是他?!”眾人默然了。
這下嫌疑最大的就是新娘的父親了。
等所有人到達新娘家的別墅的時候,一個人從樓上落了下來,可不就是新娘父親:“曹先生?!”
老人手指天臺:“他!”
許安安和布國棟留了下來照顧老人,等急救車,其他人上樓。
后面的事許安安也是第二天才知道,眾人都十分氣憤,等阿ind從科技調查科回來:“的確昨天新郎手機里刪了一批照片,是新娘的□。”
“這個畜生,看來新娘的爹地說的可能是真的?!绷栀粌旱谝粋€罵道。
“他們兩個的口供完全不一樣,也可能是新娘的爹地惱羞成怒,不知道誰的是真誰的是假?!卑nd擔心地說。
“也可能是兩個人說的都有一部分是真的,有一部分是假的,不要泄氣,大家去尋找新線索吧,破案就在眼前了。”姚學琛總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