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冽透骨般的目光,竟是讓飛若兒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打心底里,對那男子升起了一抹畏懼之意。但擁有上神中階修為的飛若兒又豈會那般無能的逃走?在她的認(rèn)知中,這個位面之上的人,修為都不高!哪怕,那男子周身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令她感到害怕……
又是一番自我安慰,重拾信心的飛若兒鼓起勇氣,向那邊司城懷君發(fā)出了自己的挑釁:“是我又如何?識相的,便趕緊躲遠(yuǎn)點兒逃命去吧!畢竟……如你這般漂亮的皮囊,若是毀了可就可惜了。”
說完,還恬不知恥的朝著司城懷君拋了幾個媚眼兒。
見那飛若兒已經(jīng)承認(rèn)了自己的罪行,司城懷君自然也就不在遲疑,手一伸,一柄泛著淺黃色的長劍,也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既如此,那便收好你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吧!”
語罷,提氣而上。
手中那泛著淺黃色的長劍在司城懷君運起靈力的那一刻,淺黃色的光芒愈來愈加深,直至最后,成為土黃色后,才漸漸有了要停止下來的趨勢。司城懷君緊握手中長劍看似無意的在空中隨意劃了幾下,實則,則是借助天地之力,制作了一個天地牢籠,在不驚動那人的情況之下,將人給鎖定在里面。
他清楚沐淺歌的性子,她的仇人,還是她自己親手解決比較好!他所要做的,也就是在沐淺歌醒過來之前,好好的將人給看住,不讓她跑了便是。
待完成了這個天地牢籠后,司城懷君默不作聲的將那長劍給收了起來,而后,又回到了沐淺歌的身邊。
這一系列的事情,不過發(fā)生在幾個呼吸之間。
原本還以為自己會與那神秘男子有一場大戰(zhàn)的飛若兒見那男子不光沒有打自己,反而還隨意的拿著長劍在空中劃了幾下后,又收起了長劍,退回沐淺歌身邊的時候,飛若兒不屑的冷哼一聲。
她的預(yù)感,一向不錯!
這男子,果真只是表面上可怕了一點兒而已,實際上……卻是一只沒有利爪的小貓咪而已。
待她成功奪得沐淺歌那一具身子后,她便會勉為其難的,將他給收入后宮……
美好的,總歸只是幻想與想象。現(xiàn)如今她應(yīng)該趁著藥效未過,自己修為商是上神階段的時候,一舉將沐淺歌給除掉才是!
收回思緒過后,飛若兒也便利用契約之便,直接用精神力與那上古兇獸梼杌下了命令。讓它去吸引那男子的注意力,而自己,則趁此機會,一舉得了沐淺歌的性命!
上古兇獸梼杌在接收到主子的命令過后,半點兒都不敢耽擱,當(dāng)下也就仰頭嘶吼一聲后,一頭沖向司城懷君所在的方向。而飛若兒,則手持長劍,等待時機。
“畜生,找死!”察覺到空氣中所傳來的波動,司城懷君冷冷的看了一眼那速度極快沖過來的梼杌。那泛著土黃色的長劍,頃刻間,再次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
就是現(xiàn)在!
飛若兒看著那司城懷君將注意力放在梼杌身上的時候,當(dāng)即凝聚渾身上下所有靈力于長劍之上。那長劍受到強大靈力的影響,擴(kuò)大數(shù)倍,進(jìn)而又隨著飛若兒的意念分化出萬千小劍。待差不多的時候,她則控制著那萬千小劍,直接朝著那邊毫無還手之力的沐淺歌射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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