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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男人做愛動態(tài) 老爺劉淑蘭聽這話

    “老爺!”

    劉淑蘭聽這話可不對,急急忙忙上前跪下,“那若是老爺意會錯了呢。若是鎮(zhèn)北王突然倒臺,婉兒與他的婚約還在,到時候雖不至于是株連之禍,那也肯定是要被狠狠斥責(zé),貶官也是有的呀!”

    可不能繼續(xù)讓唐婉在府中繼續(xù)作威作福下去。

    不然她想要將侄女接過來,為唐玄育生兒育女的事情,必定過不了唐婉這一關(guān)。

    更別提,她最近還跟嵩縣送來的那兩個姨娘走的很近。

    決不能留她!

    唐臨州也去勸:“就是,而且許公子一直還掛念著婉姐姐,若是能和鎮(zhèn)北王和離,我們再與刑部尚書家結(jié)親,不也是一樁好事嗎?”

    “不行!”唐云州拍案而起,雙目血紅,“許若瑾不過是把姐姐當(dāng)做是一個玩物,當(dāng)初他能當(dāng)著父親的面拒絕姐姐,日后,定會再犯,到時候要是兩家鬧翻了,豈不是更糟糕。”

    “許公子和以前不同了?!?br/>
    “那也對姐姐不好,還是說,臨州弟弟全然不顧姐姐的幸福,只想著你自己的大好前程嗎!”

    唐云州第一次拔高了聲音,步步緊逼,“唐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今日舍了姐姐一人,來日怕不是要舍了我們上下所有人,只為你一人鋪路!”

    “你!”唐臨州也拍案而起,可一時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這小子,什么時候突然伶牙俐齒起來。

    而唐玄育此時才慢慢的看向唐云州。

    他之前一直覺得這個不是他的兒子,更覺得他懦弱不堪。

    可現(xiàn)在,他低頭看著劉淑蘭恨不得早早將唐婉推入死局,還想著把劉家的侄女送到自己的床榻上,還隱瞞了十幾年給他妾室喂避子湯的事情……

    到底還是他親女兒更值得相信。

    若是唐婉說的無錯,當(dāng)初她生母被送進(jìn)青樓的事情,可能都跟劉淑蘭的污蔑有關(guān)系,實則她生母在外沒有其他男人,那么唐云州,絕對是自己的親兒子。

    幾番權(quán)衡之下,唐玄育慢慢站起身來。

    “云州說的對,今日若是將婉兒推出去,日后鎮(zhèn)北王翻身,第一個要解決的就是我們學(xué)士府。若他不能翻身,等他死到臨頭再和離也不遲?!?br/>
    “老爺……”劉淑蘭難以置信的看他,又要落下眼淚來。

    可唐玄育則冷冷掃了她一眼:“倒是你這個做續(xù)弦的,這么急著讓我們府上少一個王妃,是為何?”

    “……”

    劉淑蘭一愣,緩緩的跌落在地上,看著對方眼底毫不掩飾的懷疑,心中咯噔一聲。

    唐玄育竟然開始懷疑她了!

    劉淑蘭半天說不上話,唐玄育又看向唐臨州:“許若瑾也許能給你鋪路,可你爹我是當(dāng)朝一品大學(xué)士,他爹不過是六部部首!難道我們堂堂學(xué)士府,還要巴巴的去結(jié)他刑部尚書的親嗎!”

    “……是兒子不對。”唐臨州咬牙切齒的擠出這句話,垂下頭認(rèn)錯。

    下一刻,唐玄育看向了唐云州:“云州,做好你的武騎尉,家里的事情,為父和你姐姐,自然都會幫你料理好,你專心接受賞賜,來日,為父為你官場鋪路?!?br/>
    “……是?!?br/>
    唐云州呆呆愣愣的回應(yīng)。

    唐玄育怎么突然就對自己這么好了?

    他雖不得而知,但唐玄育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善待他。

    可能……又是姐姐在幫他吧。

    ……

    長明苑。

    唐婉不再去管前廳的事情,倒是嵩縣的那對姐妹姨娘時常到自己的院中來。

    年歲小又伶俐的那個入府之后就被唐玄育改了名,賜了一個靜字,府中的人都都叫她一聲靜姨娘。

    靜姨娘見唐婉回來,淺笑道謝:“多謝王妃幫忙,我們姐妹才不用喝……”

    “不必在意這些?!?br/>
    唐婉急急忙忙打斷她,“這學(xué)士府里,你們想怎么鬧就怎么鬧。但今日收了我的恩情,日后都要一一還來的。”

    靜姨娘見她面色不虞,想著可能又是跟鎮(zhèn)北王有關(guān)的事情,她只好問。

    “王妃想要我們做什么?”

    “枕邊風(fēng),想辦法叫爹爹讓我來解決劉淑蘭背后的劉家?!碧仆駬]手落座,眼底泛起森森寒意,“劉家倒臺,對你們姐妹倆和嵩縣都有好處,但記得,讓你們縣令幫我查,血月閣和暗莊如今落腳何處,而劉家目前又扎根在哪里。”

    “血月閣?”

    “只管帶話,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難道那位縣令大人送你來的時候,沒教過你這點嗎?”

    唐婉冷眼掃去。

    兩個姨娘噤若寒蟬,都不敢輕舉妄動,忙不迭的點頭。

    兩人離開之后,唐婉還是心神不寧,她想著要不要借著白鴿去給小乞丐送信,問問鎮(zhèn)北王府里的消息,可想到封北寒如今被定下的罪名,加上皇上的厭惡,只怕鴿子都飛不進(jìn)去,還容易讓封北寒更加被懷疑。

    不能輕易打草驚蛇。

    既然京城這邊不好動手,她也沒有人脈,那就去外面下手。

    她按下自己的手臂,想到自己之前的嶗山之行,眼底燃起火光。

    “我以前能獨自去那里,現(xiàn)在,我自然也能從血月閣和暗莊里挖出東西來?!?br/>
    封北寒是他的。

    誰也不能奪走,皇帝也不行。

    皇上既然想要公正的殺了封北寒,那她就以牙還牙,勢必要找到背后之人,用公正來了結(jié)皇上的謀害。

    “王妃,云州少爺來了?!毖诀叩穆曇魡净厮乃季w。

    “恩?讓他進(jìn)來?!?br/>
    唐婉回過神來,斂去眼底的神色。

    可丫鬟沒有帶著云州回來,只是將那小小的白虎送了過來:“少爺說,王妃這幾日定然是疲憊不堪,這小老虎他已經(jīng)養(yǎng)的很好,給您解悶?!?br/>
    還有一些絨毯和窩,應(yīng)該都是小白虎喜歡的。

    唐婉問:“為何他自己不來見我?”

    “少爺說,他暫時不想見您?!毖诀咧е嵛岬臄D出這句話。

    唐婉一時啞然。

    云州定然還以為自己背叛封北寒,為此生氣呢。

    “罷了……放下吧?!?br/>
    唐婉擺擺手,屏退了所有人,將毛茸茸可愛的小白虎放到懷里,給它拿絨毯的時候,一張字條掉了出來,上面只有兩句話,乃是唐云州的筆跡。

    “姐姐,今日爹爹夸我,定是你做了什么,心里有了什么盤算?!?br/>
    “可不可以不要瞞著我,我也可以幫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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