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你買點魚食回來嗎?”貝露一邊吃著曲奇餅,一邊歪頭看著在魚缸里的鈴蘭,這魚缸買回來快一周了,鈴蘭非常喜歡在里面呆著,就差在里面睡覺了。
“魚食不好吃,我要吃薯片!”鈴蘭從魚缸里探出腦袋,貝露摸了摸下巴,從新的茶幾下面拿出一袋薯片拋給鈴蘭,然后漫不經(jīng)心地問:“小白說什么時候回來了嗎?”
“老師是想要問白蘭會不會回來做晚飯吧,”鈴蘭彎起嘴角,在水里晃著腳丫說,“會回來喲,而且他還安排了二號做午飯給我們吃。”
“恩,我知道?!必惵段⑽㈩h首,聽到廚房又傳來砰——的聲音,她嘴角微微顫了一下,抬頭看向鈴蘭說,“要不然我們出去吃吧。”
“鈴蘭吃什么都沒有問題喲,”鈴蘭一臉無所謂的回答,突然想起白蘭出門前曾提醒過她一定要和貝露與入江正一都留在家里,她眸子微微一轉(zhuǎn),抿唇說,“但是老師,二號為了午飯很努力的樣子,我們出去吃,他會很受打擊吧。”
聽到鈴蘭的話,貝露拿曲奇的手微微一頓,聳肩說:“我吃什么都沒有問題的,就算肉丸子二號做的非常難吃,我也能夠吃下去?!?br/>
列維爾坦曾為了暗算她,不知道怎么弄到了彭格列碧洋琪做的料理,據(jù)說碧洋琪做的料理只要吃上一口就會失去意識,但是她不僅吃了碧洋琪做的料理,還吃她做的甜點,之后也沒有任何事情,只不過碧洋琪做的料理,樣子和味道都怪怪的。
說起來,自從她吃了碧洋琪的料理也沒有事情,彭格列嵐守每次看到她,眼中總是摻一絲她看不懂的崇拜。
聽到廚房里傳來入江正一慌張的喊聲:“糟糕了,咖喱糊掉了……”鈴蘭的小臉都糾結(jié)在一起了,但是她又想起白蘭的叮囑,最終忍不住向茶幾的方向看了看,發(fā)現(xiàn)茶幾下面還有四袋薯片和六袋棉花糖,她堅定的對貝露點頭說,“在家吃?!?br/>
反正不好吃的話,她可以吃薯片和棉花糖,但是白蘭說的話是必須遵守的。
“好吧?!必惵饵c了點頭,然后皺眉看向鈴蘭纖細(xì)的手臂,“你這樣整天在水里泡著,對皮膚很不好?!?br/>
“嗯,因為是普通的水嘛,鈴蘭以前都會在水里放一種對肌肉很好的藥物,不僅對肌肉好,而且皮膚也不會被泡皺!”
“咦,還有那種藥物嗎?”貝露嚼著曲奇餅,歪頭說,“那吃完飯,你讓肉丸子二號帶你去買。”
“藥店是沒有的喲……”鈴蘭撅嘴回答,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玄關(guān)的門鈴瘋狂的響起來,其中還夾雜著踹門的聲音,鈴蘭看到貝露嘆了一口氣,喃喃地說:“敢這樣按我家門鈴也就只有斯夸羅了。”說著,她把剩余的曲奇餅都塞入嘴里,然后走入玄關(guān)。
門一打開,斯夸羅手中的劍直直向貝露的腦袋刺去,感覺到劍上纏著刺骨的殺氣,貝露身體連忙向后翻去,然后攏一下鬢角的發(fā)絲,咽下口中的曲奇餅說:“哥哥大人,怎么一見面就這么大的火氣!”
“閉嘴,你個混賬東西,這幾天你的手機怎么都打不通,我以為你死在外面了……沒有死就給我每周來巴利安報道啊,混蛋……”
貝露捂住耳朵,感覺斯夸羅怒吼的聲音都要讓房子顫抖起來了,她無奈地抓了抓頭發(fā):“我最近有些忙……”
“忙?!”斯夸羅眉梢微微挑起,那表情一看就在問——‘你在忙什么?’
“吃飯……”
斯夸羅的目光瞬間比刀子還刺人,貝露擠出一個笑容,語氣含糊的說:“還有睡覺之類,總之每天吃東西的時間都不夠……”
斯夸羅感覺自己額頭上神經(jīng)狂跳了幾下,不等貝露將話說完,他的劍又毫不留情的揮過去,貝露一個閃身,劍刺入地板,貝露表情瞬間就垮下來了,嘆氣說:“哥哥大人,你又把地板弄壞了??!”
“下次再讓我找不到人,你試試看,?。?!”斯夸羅用劍指著貝露的頭腦怒吼,但是貝露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的殺氣已經(jīng)不見了,貝露眨了眨眼睛,輕笑說,“我之前的手機壞掉了,換了一個新的,本來這幾天要去巴利安告訴你的,哥哥大人莫非擔(dān)心我了嗎?”
“哈,擔(dān)心你?”斯夸羅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還真不擔(dān)心貝露,貝露力量全開的狀態(tài)下,可以說是巴利安所有人里最強的,在斯夸羅來看,能夠用武力殺死貝露的人,整個黑手黨世界都找不到,但是……斯夸羅看著貝露嘴角沾的餅干屑,他總覺得她會死在吃上。
“好吧,您沒有擔(dān)心我,那么怎么跑來我家了,”貝露攤手,神色戲謔地說,“莫非哥哥大人想我了嗎?”
斯夸羅感覺額頭青筋爆起,他神色陰沉下來,劍聚殺意大吼:“混蛋……”貝露立刻雙手合十,一臉誠懇的彎腰說,“哥哥大人,請不要生氣,我知道您一定有重要的事情找我?!?br/>
斯夸羅嘖了一聲,目光凌厲看向貝露身后,看到一個長相清秀,橘色頭發(fā)的男人,他帶著一個方框眼鏡,身上圍著圍裙,畏畏縮縮的問:“房東,這…這是你的客人嗎?”
“啊,我的哥哥大人?!必惵兑荒樀幕卮穑牭截惵哆@么說,斯夸羅眉頭擰起來,冷哼說:“貝露,你給我好好的說話…想死嗎?!”
“誒,難道我要回答‘這是我的父親大人’嗎?”貝露語氣調(diào)侃地看向斯夸羅,斯夸羅的臉?biāo)查g就黑下來,貝露立刻露出一個微笑說,“開玩笑的,我心里可是把斯夸羅當(dāng)哥哥的,所以才會這么說的。”
“這是誰?。俊彼箍淞_目光凌厲的審視著入江正一,入江正一捂住胃部緊張地縮成一團,心里流淚滿面的想,這個人……不愧是房東的哥哥,好兇啊??!
“啊,我的新房客啊,肉丸子二號?!必惵墩Z氣平靜的回答。
“肉丸子二號?”斯夸羅聲音微微拔高,臉色難看地說,“我不是和你說過,不要把房子租給男人嗎?”
“二號,不去做午飯了嗎?”鈴蘭略帶疑惑的聲音在入江正一身后響起,斯夸羅的目光落在鈴蘭的身上,鈴蘭故意向入江正一身后縮了縮,小聲說:“鈴蘭,餓了?!?br/>
“她也是你的新房客?”斯夸羅緊緊地皺起眉,是一對兄妹啊,這樣想著,他的目光又在入江正一身上打量了幾下,然后對入江正一伸出手,入江正一瞬間抱頭顫抖了起來,斯夸羅微微挑眉,在入江正一手臂上捏了幾下,小聲自語說:“沒有經(jīng)過任何訓(xùn)練,看來不是殺手?!?br/>
“是殺手也沒有關(guān)系啊,”貝露毫不在意地聳肩,笑容桀驁地說,“如果真的能殺死我,那必須比我還強才行,但是那樣的人真的存在嗎?”
斯夸羅沉默了一下,貝露的能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雖然他不知道她的身體當(dāng)初是怎樣被改造的,但是一般的毒藥已經(jīng)對她的身體無效,身體的速度與力量也是人類無法企及的,在戰(zhàn)斗方面他確實沒有見她輸過。
但是就算是這樣,如果有人真的想要殺死她,只要經(jīng)過精細(xì)的算計還有大量的人力,也不是辦不到的,斯夸羅呼了一口氣,伸手狠狠在貝露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別狂妄了,你個小鬼,以為自己是不死之身嗎?”
貝露揉著腦袋,皺著臉說:“不要這大力的敲我的頭啊,很疼啊?!?br/>
“走了。”斯夸羅扯住貝露的衣領(lǐng)向外門走去,他已經(jīng)確認(rèn)過貝露沒有事情,而且她的新房客也沒有問題,在這邊就沒有事情做了。
“等一下啊,我還沒有吃午飯呢?”貝露掙扎的抓住門框,“要去哪里啊,等我吃完飯在說啊?!?br/>
“你的匣兵器需要你自己試驗一下狀況,”聲音一頓,斯夸羅冷笑了一下說,“那個混蛋boss前幾天就下令讓你去做試驗了?!?br/>
“boss親自下令嗎?”貝露雙眼頓時發(fā)光,松開門框,語氣焦急地說,“那你怎么不早來找我,boss的命令可是比吃……”掙扎了一下,貝露最終還是沒有舍得說出‘吃東西’這三個字,改口說,“比睡覺更加的重要啊?!?br/>
“哪來那么多廢話啊,”斯夸羅不耐煩的大吼,“知道了就給我快點走!”
“是?!必惵哆B忙追上了斯夸羅,似乎想到什么,她轉(zhuǎn)頭對入江正一和鈴蘭說,“我出門了,午飯你們自己吃吧。”
“要早些回來哦??!”鈴蘭對貝露揮了揮手,入江正一也揮了揮手,小聲說:“路上小心,房東?!?br/>
事實上,入江正一打心底認(rèn)為能讓貝露小心的事物,這世界中是不存在的。
斯夸羅停下步伐,轉(zhuǎn)頭看向街道拐角的位置,與入江正一他們打完招呼的貝露走到他身邊問:“看什么呢,哥?”
“嗯,總覺得有視線?!彼箍淞_半瞇起眸子,皺眉說,“你不會被什么人盯上了吧?”
“可能吧,”貝露毫不在意地的聳肩說,“反正我總被人盯上,不過只要他們動手,我就會送他們重新去投胎做人?!?br/>
斯夸羅皺了一下眉,似乎想要走過去看看,貝露攔住他,語氣焦急地說:“真是沒有任何問題了,哥,那種雜碎我一下就能解決,快點走吧,boss不是下令了嗎?”
貝露不耐煩地抓住斯夸羅向前走去,斯夸羅緊緊地皺起眉頭,這種不安的感覺是怎么回事,總之貝露的新房客他得調(diào)查一下,這樣想著,他又看了一眼街角的方向,開口對貝露說:“來之前我讓廚房給你準(zhǔn)備牛排了,等下你吃完在去進行試驗吧?!?br/>
“果然給我準(zhǔn)備午飯了,我就知道哥哥大人對我最好了?!?br/>
“好好的稱呼我,想要我削掉你的腦袋嗎?”
“是,哥……哥大人??!”
“貝露……!?。 ?br/>
在貝露與斯夸羅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時候,白蘭慢慢地從圍墻的陰影中走出來,他手里拿著一袋棉花糖,然后將一塊棉花糖放入口中,輕輕瞇起眸子,唇角勾起一抹妖詭的笑容。
這樣就沒有問題了,斯夸羅調(diào)查了鈴蘭與入江正一發(fā)現(xiàn)他們沒有問題以后,便不會再關(guān)心貝露房客的事情。白蘭仰頭看了一眼碧藍(lán)的天空,唔,天氣很好,他的心情也很好,今天晚上給小露做什么好吃的呢!??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