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清新微涼的氣息再次被宛凝呼入已是三天后,京都已在宛凝的眼前。
穿過城門向都城內(nèi)望去,商鋪一間挨著一間,一排排齊整的民居分散其后。各種膚色的商人來往商鋪間,滿街都是奇裝異服的天赤百姓。
宛凝剛準(zhǔn)備進(jìn)城,不經(jīng)意間看見城樓上貼著一個布告,“殤國商賈禁止入城?!?br/>
宛凝站在城樓前看了半晌,想弄清楚是什么狀況,然而事實并非如布告上所說只是不讓殤國商賈入城,而是凡是殤國人都不得入內(nèi)。
一對來天赤游賞的殤國官宦世家的夫婦,見兩人慈眉善目是善輩,宛凝上前問道:“這位老人家,我剛從關(guān)外回來。天赤和殤國不是剛定下協(xié)議,怎么不讓入城?”
貴婦橫了那布告一眼,說道:“誰知道呢?”
老人道:“據(jù)老夫所知,是因為一個商旅沒按時將天赤宮里要的東西送到。聽說還是咱們殤國的貴賈?!闭f完,貴婦將老人扶上馬車,喚了車夫就離開了。
恰在這時,兩個祭司打扮的人又粘貼上一塊布告。其中一個身材較小的祭司說道:“大家聽著,祭司院招收數(shù)十名女祭司,凡是未嫁的天赤女子都可以參選?!?br/>
是夜,宛凝再次來到京都的城門前,天赤的亞麻衣袍勾勒出小巧的身姿,棕褐色的腰飾襯著白色的錦衣,秀麗的長發(fā)和天赤女子一般齊整的垂至腰際,頭飾是一簡單的眉心鏈,只在眉心的地方點(diǎn)綴著一顆紅色的瑪瑙石。
天赤人高鼻深目,宛凝用描眉的畫筆將自己的眼睛凸顯,然而鼻子雖然小巧挺拔仍和天赤女子出入兩樣,便用當(dāng)初點(diǎn)黑痣的“黑散粉”均撲在臉上,咋一看,雖然相差甚遠(yuǎn),卻沒一點(diǎn)殤國女子的模樣。
宛凝混在一個商旅的后面,守城的軟甲衛(wèi)兵只是一掃宛凝就讓跟著過了去。
京畿不同于畿輔,更別說是京都。夜里的京都繁華不遜于白日,處處人頭攢動,商來商往,唯一不同處便是此時的京都城里一個殤國模樣的人影也不見。宛凝走在街上,見人潮都向一間客棧處擠去。宛凝好奇,攔了旁邊的一個人問道:
“前面是做什么的,怎么這么熱鬧?”
男子約莫十**歲,有些成熟的面目只是瞅了宛凝一眼就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