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后花園中,岑漣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她,葛家小七葛文姝。
“呀。姬五小姐?!”葛文姝也驚詫的看著她。
岑漣原是被漪瀾殿的人吩咐來的,原以為蘇婕妤有話要吩咐她,沒想到遇到的卻是葛家小七。
無論如何想也知道,這葛家小七怕與蘇婕妤有關(guān)。
“葛七小姐,沒想到不過一夜過去,我們又見面了。”岑漣笑道。
“呵呵。我是隨姑母來的,”葛文姝笑道。
“姑母?”岑漣皺眉,她心想葛家也是一個大族,但能帶著本家女兒入宮的人物怕只有那一個定安侯夫人了。
果然,葛文姝說道:“我姑母是葛家出嫡長女,如今的定安侯夫人。”
岑漣了然點頭,笑道:“原來如此,難得葛七小姐能輕易出入宮闈?!?br/>
葛文姝面上笑容一僵,她沒想到岑漣如此不給面子。
她到底姓葛,而她的姑母也早嫁入王家做定安侯夫人,她不過是本家的庶出小姐,何德何能出入宮闈。
如果她是嫡出,就算被外嫁的姑母帶入宮,也沒人能多加議論,頂多說她姑母太過溺愛了她。
岑漣似乎意識到自己言語不當(dāng),急忙說道:“葛七小姐莫要多想,我沒有別的意思?!?br/>
葛文姝搖頭,笑道:“姬五小姐多想了。倒是姬五小姐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先前在宮外多有不便,對葛七小姐多有隱瞞。”岑漣赧然笑道:“我其實是姚姬之女,鄭國五公主?!?br/>
葛文姝驚詫,急忙行禮。
只是這時遠(yuǎn)處一女子走來,看到葛文姝時便開口道:“姝兒,可見過二王子了?”
“還沒。”葛文姝恭敬道。
岑漣看對方的打扮加之和葛文姝說話的方式,已然知道這就是定安侯夫人。
“定安侯夫人安好?!?br/>
“呀。這小姑娘是誰???”定安侯夫人親和的問道。
“我是姚姬之女,五公主岑漣?!?br/>
定安侯夫人輕笑,說道:“原是我罪過了,竟不知。姝兒,可見過公主了?”
岑漣先一步道:“葛七小姐十分有禮,反倒是我有些失禮了?!?br/>
“呵呵。好了好了,小小年紀(jì)什么禮不禮的。她比你長幾歲,應(yīng)當(dāng)懂得禮儀分寸。”定安侯夫人笑道。
這時,葛文姝眼前一亮,不等二人反映,就對自后側(cè)小山坡下來的人行禮道:“二王子安好?!?br/>
岑述沒想到會遇到這么多人,一時有些尷尬的攏了攏自己站到泥土的袖子。
“定安侯夫人好,葛七小姐好。”最終岑述的目光落在岑漣身上,嘴角的笑意也柔和幾分,道:“五妹妹好?!?br/>
岑漣低下頭,嘴角隱含笑意。
葛文姝皺眉,不知為何她的直覺告訴她岑述對待岑漣十分親昵,而對她……
葛文姝抿唇,不再細(xì)思,也不再開口。
定安候夫人看向沉默的葛文姝,神色有些不滿,加之心中有事,于是草草與岑述和岑漣拜別。
眼看定安侯夫人要走,葛文姝也不能多做停留,只得離開。
上了出宮的馬車,定安侯夫人神色一厲,看向葛文姝道:“方才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是侄女失了分寸。”葛文姝面無表情的說道:“只是隱約感覺,二王子待五公主有些不同?!?br/>
“二王子不是你能消想的,早早滅了這個念頭。還是想想如何討好蘇衡的好。”
葛文姝面無表情,恭敬道:“是。”
“你畢竟是庶出,就算我捧你,你也成不了王子妃,以你的心性難道能屈居為妾?好在葛家與蘇家有姻親關(guān)系,阿衡又是年輕一輩最優(yōu)秀的,我能說動蘇譢伯許你與阿衡親近已是不易。你可別像安邑公主那個蠢貨一樣作妖?!?br/>
定安侯夫人悠閑的閉著眼,說的話卻句句割在葛文姝心上。
葛文姝只覺一口血氣悶在胸口難散,但最終也沉默下去。
只是當(dāng)馬車停下,看到上面蘇府兩個大字時,心中還不由動了一絲波瀾。
“站著做什么,走吧?!倍ò埠罘蛉死湄苛烁鹞逆谎酆缶屯镒呷ァ?br/>
“呀!姑母也來啦!”人未到聲先到,少女黃雀般的清脆聲音自廊下傳來,隨后就見少女衣袖翩翩而來。
“呵呵。我說這聲音怎的這般好聽,原來是聞鵲?!倍ò埠罘蛉诵Σ[瞇的摟住撲來的少女,面上笑容比對葛文姝時親昵不少。
但葛文姝在一旁卻只覺一陣惡寒。
葛聞鵲與葛文姝雖同姓,但她就是葛文姝最嫉恨的葛家嫡小姐,她主母的第三子。
“誒呀!七姊也在啊!”葛聞鵲似是才發(fā)現(xiàn)葛文姝一般,驚詫的看過來。
葛文姝收斂心神,笑道:“是。八妹好啊。”
“好好好!對啦!你看這個。”葛聞鵲笑盈盈地提起手上錦布包的錦盒,眼中難掩得意的道:“蘇衡哥哥特意從北原帶來送我的。”
“蘇家三少心思的確細(xì)膩,還惦記著給八妹帶禮物?!备鹞逆旖俏⑻?,似是然不將葛聞鵲的得意放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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