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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嫂子同居j的曰子日本電影 到了時間唐然提前十

    到了時間,唐然提前十五分鐘到,點了兩個人都喜歡吃的菜,老公踩著點進來了。

    還是一幅愛妻的模樣,還是一幅欣喜的表情。

    看了她的穿著,故意歪著腦袋說:“你是不是越來越不在乎我了?怎么出來也不喬裝打扮了?如果不是在飯店,我還以為是在家里吃呢。”

    唐然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服飾,實在太家居了,她臉一紅說:“忙著跟朋友說話了,怕你等?!?br/>
    都到了這樣的時候,唐然居然還是不習(xí)慣把假話說得跟真話一樣,她也覺得自己在細(xì)節(jié)處太粗心了,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

    兩人親親熱熱地吃了起來,唐然像是無意之間一樣,說:“我的甜品店讓一個大老板想中了,想要擴大規(guī)模,他投資當(dāng)大頭,我投資當(dāng)小頭,你覺得行不?”

    金至誠想了一下問:“這人什么來頭?”

    唐然繼續(xù)編著謊話說:“是一個臺灣來的客人,他說自己最喜歡的就是甜品,看她的小店真不錯,就想繼續(xù)投資,也要不了太多的錢?!?br/>
    金至誠一臉為難地說:“我是怕你上當(dāng)?!?br/>
    唐然說:“不會的,這個男人來了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他在本市也有自己的店鋪,只不過經(jīng)營的不是甜品?!?br/>
    “你覺得可靠?”金至誠問。

    “嗯,你也可以幫我打聽一下,要是行,我想投資?!?br/>
    “大約需要多少錢?”金至誠很顯然對這個生意不感興趣,輕描淡寫地問。

    “大約三十萬,最好四十萬?!碧迫宦爮奶锾鸬脑?,想看看他會不會給自己投資。

    田甜說他的錢都轉(zhuǎn)移了,轉(zhuǎn)移到什么地方她不知道,但田甜好像知道,兩人要是聯(lián)手,這事……

    唐然覺得挺可怕的,自己從沒有想報復(fù)丈夫的心,但面對虛偽的面孔竟然騙了自己二十年的男人,她恨不得……

    她報出了一個數(shù),而這個臺灣商人也是田甜編出來的,但她說一旦他要過問,就可以打這個電話,說完還給了她一個電話號碼。

    金至誠馬上搖了搖頭說:“不行,投資太大了,要是三、五萬還可以試試,這個不行,還有,我公司真的再走下坡路,現(xiàn)在要拿出這么多錢是不可能。”

    金至誠很“真誠”地唉了一聲說:“然然,你在家真幸福,但我在外打拼,有多少事等著我去辦?有多少過不去的坎我要扛過去?我不想跟你說工作上的不如意,我怕你擔(dān)心。

    這些年,生意越來越難做,有的時候,明知道沒有利潤但也得接,怕以后這樣的機會都沒有了,人脈這個東西是無形的,要是丟了再找回來可就難了。”

    唐然的心沉到了底,果然,他說的所有話都讓田甜猜中了,他真的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轉(zhuǎn)移了,就算沒轉(zhuǎn)移,聽他的話,公司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給田甜買的車要上百萬,給自己……

    如果不是田甜,她這輩子都不會試探他,愛之深,恨之切。

    這一刻,唐然的心揪緊了,看著眼前的男人,覺得他們之間是那么的陌生。

    金至誠沒看她的表情變化,接著說:“我現(xiàn)在是焦頭爛額,這些話我不愿意跟你說,怕你操心,但不要緊,過了一段時間,大約得八、九個月吧,有些錢就能回籠了。

    那個時候,就算拿五十一百萬也不成問題,但現(xiàn)在真的不行,你呢,別想著做生意了,你不是這樣的人,商場里的爾虞我詐你根本分辨不清,還是靠我吧,你就在家享清福就好了。”

    說完,還給她的碗里送了一塊肉。

    八、九個月后,自己是不是早就死了?唐然終于相信了田甜的話,這個男人真的想讓自己死。

    他給自己開出的,都是空頭支票。

    唐然想了想,問:“我以前炒股的錢呢?當(dāng)時你也不讓我做了,說自己做,那里還能剩下不少吧?你不是說你是炒股專家嗎?”

    金至誠做了一個鬼臉說:“我老婆現(xiàn)在怎么了?這么多年前的事也提了出來,你現(xiàn)在變化不小呀,股票里的錢早就讓我投到公司的生意里了,我沒想到你還記得。”

    唐然也沒生氣,只是說:“咱們家里到底有多少錢我一點也不知道?!?br/>
    金至誠忙說:“怎么了?你的生活費用不夠了嗎?要不要每個月我再漲一些?”

    唐然說:“夠是夠,只不過我也想買個包什么的,現(xiàn)在我身邊的小姐妹們,都用上了奢侈品,而我一件也沒有。”

    金至誠好像松了一口氣說:“這個不難,不用你自己買,老公給你包了,你放心,我再出差的時候,專門給你帶這類東西,我要讓我的老婆把她們的眼睛都亮瞎?!?br/>
    唐然一點辦法也沒有,想想過去自己這個時候就算怎么做?

    對了,要笑。

    她只好笑著做了一個感激的動作,隨口問:“你又要出差了嗎?”

    “沒有,過兩個月吧?!?br/>
    “別買太貴重的,我就是這么一說。”

    “那可不行,我愿意讓你這樣,咱們就是應(yīng)該過上上等生活的人,我要讓自己的老婆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不輸給任何人?!?br/>
    “那我不要任何東西了,你把車給我換了吧,我的車開了好幾年了,我早就想換個車了?!碧迫辉囂降貑?,其實,她心里早就有數(shù)了,這些年,她從來沒提過類似的要求,正因為沒求,所以才相安無事。

    金至誠馬上說:“這個我同意,我跟你說,我早就說你要開個好車,這樣風(fēng)光也讓我放心,但現(xiàn)在不行,還是那句話,八、九個月之后,咱們換一個最好的,而且是高配。”

    一切都是空頭支票。

    唐然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覺得與他在一起時如此的幸福,都是她無欲無求的結(jié)果,從他們戀愛到結(jié)婚,自己很少提條件,家庭中條件本來就好,對他的要求都在精神層面,而他最喜歡做的就是在精神層面上尉籍自己。

    唐然不得不承認(rèn)他還是一個好男人,他溫和,脾氣不大,唐然以前以為他只在自己面前有個好脾氣,時間長了才知道,他的好脾氣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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