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闖收到了最新出來的情報。
“你說什么,他們并沒有把那批罪犯送回去,而是在東海上給處決了?這是圖個什么呢?”
送情報的兵,只得搖搖頭,他只是個送信的,其他什么根本不清楚。
尸體沉在東海里無法打撈,可是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在昨天的時候,從東朔那邊緊急發(fā)過來的通訊報,要求引渡在華罪犯,并繳納了一筆不菲的引渡金,之后下午的時候,便有東朔的船只靠近游輪,給圣女他們送來了一些物資。
現(xiàn)在馮闖懷疑,這些物資,很有可能和這最先一批被引渡的犯人有關(guān)系。
當(dāng)然,雖然說是一批,其實第一批只有六個人,這六個家伙的尸體,都已經(jīng)無從找回了。
“算了算了,這些東西和我們沒關(guān)系,不必太在意,他們喜歡鬧就讓他們鬧就是了?!?br/>
馮闖甚至都懶得和其他兩個同事講這個事,東朔的事情,他管不著,也沒有必要管,只要他有利可拿,不礙他事,那么就全都無所謂。
被東朔的六個家伙盯著,楊志三人多少有些不自在,不過上頭的任務(wù)更重要,他們梗著脖子,從這些小黃毛身邊走過去,去到那扇門面前,東朔的家伙們,都沒有阻攔。
閉著雙眼的猙獰鬼面,在三人靠近的時候,突然睜開。裂開一張大嘴,嘴巴里傳出一股子血腥味,就好像剛剛吃過人一樣。
“嘿嘿嘿嘿!圣人途,誰人知,此門過人先過尸!”
門上的鬼面,嘴里念叨著話語,幾人一聽,皆是不明,只待鬼面給個解釋。
鬼面每說一句話,就要嘻嘻哈哈笑半天,那笑聲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前輩可否詳細說一下,怎么才能過這一關(guān)?”
“前輩?好久沒有人這樣稱呼我了,你們想過關(guān)?很簡單,給我一具尸體就行,一具尸體,過一個人?!?br/>
“尸體?!”
“怎么,沒有尸體嘛,那新鮮的人心也可以,兩顆人心,過一個人!”
楊志三人愣住了,尸體?新鮮的人心?這上哪里去給他弄,這些東西,都不是正規(guī)渠道能弄來的吧。
“前輩,就不能要些其他的嘛?”
鬼面咕嚕咕嚕轉(zhuǎn)了兩圈,看了看楊志三人,又看了看楊志身后的六人,然后盯著楊志說到。
“當(dāng)然有,一個活人,過兩人!”
“嘶!”
背后一涼,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挑撥,后面東朔的幾個人,雖然明里不敢動手,但是說不準為了傳承,他們做出點什么出格的事情呢。
有道是只要做的干凈漂亮,就不怕人詬病,這里有很多未知因素,死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怎么會這樣,這一關(guān)我們今天怕是過不了,先退回去吧?!?br/>
感受著身邊的六雙目光,楊志三人最終還是決定,先退出去為妙,這石門鬼面有大問題。
別的不說,要這個尸體就很離譜,更別說什么鮮活的心臟,甚至是活人,這不是違法犯罪,又是什么。
東朔的人倒也沒有為難他們,讓開路,讓他們退了出去。
“圣女殿下,這一關(guān)怎么又是這么個情況啊,這到底是個什么意思,究竟怎么回事???”
露西也很煩,從門里出來之后,來到了這個門后世界,這里有一條明晃晃的路,直通這坐蓮臺,蓮臺四周是金色的花瓣,當(dāng)他們踩上去的時候,花瓣便會合攏,同時會有一種無法名狀的力量。從花瓣之上散發(fā)出來,把他們強行拉入幻境之中。
而且不得不說,這幻境過分的真實,真實的讓露西都花容失色。他們?nèi)サ搅瞬煌膲艟常龅搅瞬煌氖虑?,而且每一次進入都會遇到不一樣的情況,非常的神異。
這和第一關(guān)的問心骷髏,非常的像,只不過骷髏問的是道心,而這個蓮臺問的,可不是什么道心。
多了不說,至少一時半會之內(nèi),他們摸不透這其中的玄機奧妙,就和當(dāng)初的第一關(guān)一樣,上次總結(jié)了數(shù)十個時辰,終于這次一起過了第一關(guān),其實第一關(guān)的側(cè)重點,并不在于你說了什么,而是在于,你說的是否是你內(nèi)心深處,最貼切最真實的想法。
這一次和第一次的不同之處在于,這并不是詢問一個問題,而是拉入幻境之中,身臨其境的去感受一件事,這件事各有不同,可能是他們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可能是他們曾經(jīng)沒有見過的,總之千奇百怪。
“圣女殿下,你覺得這該當(dāng)如何?”
瑪哈古娜拖著水晶球的手,抽出一只,搭在額頭上,揉了揉太陽穴,她自己也嘗試了一次,結(jié)果不言而喻,頭都大了。
“哎,這件事我們從長記憶吧,時間不早了,先退出去,回去制定一下計劃,同時要趕快把引渡計劃提上來,爭取下一次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能到這一關(guān),這樣我們就有更多的機會,把傳承拿下,據(jù)為己有。只要一步快,就能步步快!”
“殿下所言有理,那我們這就退出去吧?!?br/>
他們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況且時間也不允許她們再做更多的選擇。
楊志退出來的時候,龍雙她們還在這里實驗方法,他們不知道底下的情況,第一時間想圍過來,卻被骷髏攔住,并且口頭警告。
一瞬間的危機感,讓他們慌忙退開,把路讓出來。
“楊志,怎么樣了,你們怎么退出來了呀?東朔的那些家伙們呢?”
“怎么說呢,一言難盡啊,總之第二關(guān)的題目我們已經(jīng)知曉,咱們先離開這里吧,這里終歸不是個說話的地方,今天先回去,等回去之后,我會告訴你們一些關(guān)乎重大的事情。”
有了這話,諸位心里都有一些好奇,不過他們并沒有直接說,看陳光林和田濤,同樣愁眉苦臉,眉頭周成一團的那種。
沒有過多的猶豫,大家雖然平時打打鬧鬧,但是彼此的信任還是有的,既然楊志說這話了,他們自然是選擇相信。
一行人朝著來時的方向前進,而這個時候,在另一邊的吳巍,也正式的打道回府了。
“我們不等一等那個叫龍且的家伙嘛?”
“等吧,不管他有沒有問題,終究是龍組的人,我們放任不管,這成何體統(tǒng)!”
另一邊,露西他們也退了出來,第三關(guān)暫時還沒有琢磨清楚,回去好好琢磨琢磨,說不準真的能想到一些解決的辦法。
平川市暗流涌動,在這個表面上光纖靚麗下,是一群不起眼的東西,正在做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有麻蓋帶著,老鼠們有樣學(xué)樣,做著一系列無法形容的事情,全都如同人一樣,有模有樣的,如果不圖片外邊,只是老鼠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其他什么端倪。
麻蓋和白玲瓏兩個家伙,全都在這里訓(xùn)練老鼠,這鼠族的一大優(yōu)勢便是在提現(xiàn)在這里,那便是生育快。
“老婆,妖皇殿下能滿意我們這樣做的嗎?”
“不管能不能滿意,這都是我們該做的,我們沒有其他的余地,就該這么做。不管行與不行,這是我們能為妖皇殿下做的,唯一的事情。”
“嗯,我聽老婆你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結(jié)婚這么多年來,不論干什么,只要不沖突,都是先按照白玲瓏的來,就算又沖突,也是白玲瓏擇優(yōu)。
“幫妖皇殿下訓(xùn)練好這一批老鼠,是對殿下最大的幫助,以后不論干什么,第一手情報,終究是最重要的?!?br/>
麻蓋兩夫妻,也算是幫吳巍練兵,而吳巍的計劃,自然遠不止這一步棋,只不過每一步都算是精打細算之后,才計劃出來的。
吳巍在平川的布置,都在悄然的發(fā)動,不光是麻蓋他們的這一步,還有其他人,比如猹糜,也在認真的幫吳巍解決事情。
只不過有一個很苦惱的事情,那便是自從他們從豬籠寨出來后,猹糜就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被盯上了,一直有一些藏頭露尾不知身份的家伙,在尾隨著他。
不用多想,猹糜一開始便以聰明的腦子,而讓猹糜看重,所以這件事,他應(yīng)當(dāng)能更好的解決。
最開始的時候,那個背地里的家伙,還小心翼翼,但是自打被猹糜發(fā)現(xiàn),卻沒有點破之后,那家伙的行事,便越發(fā)的張狂。
有好幾次,那個家伙甚至追到了律師事務(wù)所,在事務(wù)所里面翻箱倒柜,之后再猹糜他們回來之前,又恢復(fù)成原樣。
只不過,猹糜不是猹荼,他的心,細如發(fā)絲,輕而易舉就發(fā)現(xiàn)了這其中的玄機,不過并沒有打草驚蛇。
心里準備的是先調(diào)查清楚,等吳巍回來之后,好一同解決了這事,好一了百了。
當(dāng)然除了這些家伙外,還有一個人,也在瘋狂的思念著吳巍,那便是胡萱。胡萱知道了雪域天山的情況,她心里還是同樣為是妖族的雪妖們鳴不平。
只不過她清楚,這件事她改變不了什么,至少得是她父親去,或者吳巍去,否則結(jié)局不會有太大的變化,畢竟她的臉面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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